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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離說:“藍纓,我以后再也不會打擾你的生活了,你最大的愿望也會實現。”他笑了一下,說:“我知道,你很小的時候,你最大的愿望就是離開機構,像外面的那些孩子一樣,有個溫暖的家,自由自在的生活著。以后你就會這樣。”
藍纓還是盯著他,然后她伸手抹了下眼淚,故作輕松的說:“你只要能讓桑弓別來打我的主意就好。他想錢想瘋了,要是他每次缺錢都來找我,我不瘋,言庭也會瘋的。”
傅清離笑著點頭:“對,我也這樣想,所以我會讓那小子永遠閉嘴,免得他老來騷擾你和宮先生。”
停頓了一下,傅清離突然又說:“藍纓,你能把我當柴崢嶸叫一聲嗎?”
藍纓一愣,她微微擰眉,有些許的厭煩,她知道“柴崢嶸”三個字代表著什么,那代表著他們曾經的四年過往。
而那卻是她不想讓宮言庭過多了解的過往,她看著傅清離,緊抿著唇,沒有開口。
傅清離又說:“還能叫我一聲嗎?”
藍纓慢慢后退一步,她有些厭惡這種周而復始的糾纏,她說:“你跟桑弓怎么溝通我不管,只要你能讓他別來煩我們就行,我們要走。”
傅清離一直看著她,良久過后,他說:“好。”
然后他開車從他們眼前離開,藍纓回頭,宮言庭也回過頭,他抬腳朝她走過來,伸手把她摟到懷里,說:“我好吧?看,你跟你前男友敘舊,我離的遠遠的,不打擾你們。”
藍纓身后回抱著他,說:“嗯,表現的不錯啊。”
兩人在路邊抱在一起,傅清離的車開下很遠,后視鏡里還能看到他們緊緊相擁的身影,他慢慢的移開視線,看向前方。
第524章
之后的事,宮言庭沒讓她管,他說她人回來了,平安無事就好,剩下的事,他處理就好。
期間有警察找過藍纓,詢問細節,還找了照片給她辨認,之后就真的沒有找過她。
生活又恢復了平靜,藍纓似乎真的要把這次綁架的風波遺忘了,畢竟宮言庭不讓她管,她也沒有關注過,只是一個月后的一天,突然有警察和律師找到了藍纓,說她獲得了一份別人贈送的遺產。
藍纓愣了愣,確認似得問:“我嗎?”
宮言庭也是一頭霧水,“什么情況?”
藍纓看著律師說:“我是孤兒,我沒有父母,也沒有親戚。我怎么會有遺產可以獲得?”
律師沒多說話,伸手拿出一份公證書送到她面前,“你看下這個就知道了。”
藍纓茫然的接過來,宮言庭湊過來看了一眼,一下掃到上面的名字,他伸手拿了過來,問:“這是一份有效的公證文件?”
律師點頭,“當然,要不然我怎么和警察同志一起來?就是怕你們不信。”
坐在他旁邊的民警點點頭:“這是我們在調查中發現的。”
“調查?”藍纓的手里沒了文件,她看著民警,“你們調查什么查出這個東西來?是誰的?”
宮言庭看了她一眼,說:“柴崢嶸的。”
藍纓覺得自己的腦子轟一下炸了開來,她猛的睜大眼睛:“柴崢嶸?”
宮言庭把文件遞到她手里,“自己看。”
藍纓沒有接,而是看向民警,聲音顫抖的問:“剛剛說遺產?那……那柴崢嶸他,他人呢?”
民警說:“哦,我就是過來跟你了解下這個人的。我們經過調查,了解到你和他交往過,所以過來了解點情況。”
藍纓沒接話,而是突然提高聲音問:“我是問他人呢?人好好的,為什么會有遺產?”
民警的手在膝蓋上搓了搓,看她的樣子怕她難受,猶豫了一下才說:“三天前我們接到人報警,說有個地方發現了一起命案,死者是兩個男性,其中一個是柴崢嶸。”
藍纓呆呆的站在原地,死死的盯著民警,宮言庭伸手握住她的手,覺察到她的手在發抖,他擰著眉:“藍纓!”
藍纓長大了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明明……明明一個月之前還好好的人,一個月之前還完好無損的人,怎么一個月過后突然有人告訴她,他死了呢?
她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時候,豆大的淚珠一顆一顆往下滾,“不可能!不可能!”她問:“是不是搞錯了?他的名字叫柴崢嶸,柴,是此木柴,崢嶸……是崢嶸歲月的崢嶸,民警同志一定是你們搞錯了,不可能的……”
民警看著她對表情,一個十分漂亮的姑娘,對著他哭,他也有點為難:“你節哀順變。我們是查到了,才找來找你的。被發現的時候,尸檢顯示,他身上中了九刀……”
藍纓拼命的搖頭打斷,她用清晰的聲音說:“那就更不可能了!”她說:“柴崢嶸開了一個類似培訓中心的訓練館,他是老板也是其中的主教練,就算是有個十個人也不可能打贏他的,我當過我的教官,我就是他訓練出來的,就算有五六個男人在我面前,都不會是我的對手,更別說他,我最清楚了……”
她哭了出來,“民警通知你一定搞錯了……”
“你冷靜一下!”宮言庭伸手圈住她的發抖的身體,說:“藍纓冷靜一下,我們問清楚是不是他。”
藍纓泣不成聲,“肯定不是的……”
宮言庭強行圈著她的身體,看向民警:“老常,麻煩說的清楚一點好嗎?她有點接受不了,恐怕暫時沒辦法給你更多的情況,但是我們想知道,死者究竟是不是我們以為的那個人。我們一個月之前見過他,那時候他還好好的。”
民警嘆口氣,說:“按規定是不能說的,不過上次找過你們,你們很配合,我就簡單說兩句,你們不要外傳。死者叫柴崢嶸,男性,三十八歲,在市區有一家體能訓練中心,是青城慈善榜的新人,常年給各個慈善機構捐款……”
藍纓低著頭,沉默著,眼淚一滴一滴的往下滴,宮言庭看了她一眼,問:“老常,我們都是老熟人,你別給我們賣關子,都告訴我們吧,你看她哭成這樣。別說是她教官,哪怕是一面之緣都會難受。我知道你們有規定,但是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以后你們也是要通報的,只不過提前跟我們說一聲。何況,這里還有律師在。”
律師也沒說話,民警嘆口氣說:“通過調查,我們發現另外一面死者桑弓跟柴崢嶸是老熟人,柴崢嶸甚至還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支助桑弓資金,可以說是對桑弓有恩的。上次綁架案之后,其他人都捉住了,只有桑弓一直在逃,我們剛剛從他以前的一個情人那里找到眉目,結果就出了這事。經過大量的調取錄像來看,桑弓走投無路后,找了柴崢嶸,柴崢嶸在事發之前有給我們打過電話報過警,說桑弓往他要錢見面,否則就要……”他看了藍纓一眼,“否則就要找你麻煩,我想這個應該讓柴崢嶸很生氣。”
藍纓無聲的抽噎著,聽著民警的聲音,思緒有些渙散。
“后來我們也不知道為什么柴崢嶸要去見桑弓,按理來說,他報完警提供了線索不用理他就行,結果三天前的晚上他突然開車出門去見桑弓,法醫根據兩人身上的致命傷判斷,桑弓在約見他的時候,應該就做了準備,柴崢嶸身上最七刀是被偷襲的,當然其余兩刀是擦傷,桑弓的死因倒是簡單,被扭斷脖子直接斃命,這是我跟法醫打聽到的,具體還要看最后的結果。”
看了藍纓一眼,嘆口氣,“因為柴崢嶸的報警提到了前女友,而我們調查得知他的前女友就是你,同時還在柴崢嶸的住所發現了事先擬好的遺囑,所以我們又懷疑柴崢嶸也可能是故意激怒桑弓,最起碼手他在安排遺囑那些事的時候,是有求死的心……”
“這樣吧,我下次再來,事情就是這么個事情,案子還在調查,柴崢嶸好像也沒有其他家人,所以我來問問。至于遺產的事,我們調查過,確實是柴崢嶸主動去的公證處,也主動請的律師,這一點毫無疑問。”
也就是說柴崢嶸留給藍纓的遺產是沒有什么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