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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寶,最近回家的路上有好玩有意思的事嗎?”藍纓問。
燕大寶又懷疑的看著她,“纓纓你又關心我了。你老實說,你是不是真的暗戀我?”
藍纓:“……”嘆氣:“沒有,我就是隨口問問呀。”
嚇的都不敢問了。
好在燕大寶心大,掉頭就忘了,藍纓也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氣。
她緊張不是空穴來風,因為她已經連續多日發現那輛車出現在自己周圍,她總擔心對方的目標是燕大寶,但是燕大寶一直說沒有,她有些疑惑,莫非對方的目標是她?
思來想去,藍纓不覺得自己得罪過什么人,也沒有招惹過什么不該招惹的人,只是,對方為什么連續多天一直跟著她,她確實摸不著頭緒。
藍纓這幾天接了一個大團,十天的行程,她提前做足了準備,等到跟領隊聯系之后,她才發現這就是之前宮言庭說的那個團,領隊有她號碼還是宮言庭推介的。
她本來在旅行社和學校之間挺忙的,早把宮言庭的話給忘了,沒想到還真的有團,還是指定要她帶團的。
團越多,其中能拿的好處就越多,當然,她的收入也會跟著增加,所以這個團她還是很重視的,
前前后后光準備就花了半個月的時間,反復和領隊商量最終的行程,確定之后簽合同。
這期中宮言庭只出現過一次,還是在簽合同的那天出現的。
十天的旅程,雖然中間也有大小的問題,但是最終順利完成旅程。
旅行結束后,她拉行李箱從旅行社回去,十天的行程,她帶的衣服都傳遍了,箱子里都是臟衣服他,她要回去洗衣服并且把拉下的客補齊。
她一邊走朝前走,一邊掏出手機給宮五發信息,她不指望燕大寶做筆記什么的,宮五肯定比燕大寶認真。
燕大寶是記憶力好,壓根不需要特別備注,她當堂上課當場就能記住,不能跟她比。
宮五很快回復:知道了,你來拿吧,我都記下了。
藍纓看到短信有點高興,她又給醫生發了個短信,告訴他自己帶團結束,回來了,收起手機,快速的朝前走去。
走到一半的時候,她就發現有車跟著自己。
車是換了,但是跟蹤的細節讓她發現還是之前的那個人。
似乎也有防備,人多的時候車才出現,路上人少的時候一般隔的遠。
與其說是跟蹤,不如說是在摸索她的出行規律。
藍纓的腳步沒行,她拿起手機假裝在看信息,通過反光觀察后面車的動靜,她快速的拐入步行街方向,朝著人流多的地方走去,那輛車終于停了下來。
藍纓略一沉思,在路邊的一家店里買了一堆東西后,連同東西和自己的箱子寄存在那家店里,轉身跑了出去,剛好路邊有輛出租車,她坐了進去,指揮司機朝著剛剛那條街的方向開去,果然在那條街附近看到跟蹤自己的那輛車。
車的主人正耐心的等在里面,他做了偽裝,讓藍纓看不清他的五官,開始藍纓以為是傅清離,但是觀察一陣后發現那人體形和骨架明顯比傅清離要大,可以排除傅清離這個人。
出租車司機問:“客人,你要去哪?”
藍纓盯著那輛車,順手塞給他一百塊錢,回答:“稍等。我等朋友,師傅您放心,不會讓你虧本的。”
大約四十分鐘之后,原本耐心等著的人似乎耐心不足,車啟動起來,藍纓立刻對也不耐煩的司機說:“師傅,麻煩跟著前面那灰色的車,不要靠的太近,以免被發現。”
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有點奇怪,但是也沒多說別的,點點頭,開車跟著那輛掉頭離開的車。
藍纓知道了,那輛車里的人最大的耐心限度是四十分鐘,她緊盯著那輛車,先是開去了她的住所,在住所附近徘徊了幾圈,她猜測是因為沒有找到她的身影,所以那車又開去了剛剛的位置,還是沒找到人,最終那輛車決定回去。
司機跟著那車,一直開到了一個豪華的小區,司機回頭:“這小區不讓人進去。”
藍纓點點頭,她下車坐在隱蔽的角落,觀察著進進出出的車輛,那輛車進去之后就沒有出來。
她看了眼小區的名稱,實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朋友或者是仇人住在這個小區的。
她一直等在附近,看著小區內進出的人,希望找到一個能讓她豁然開朗的目標,結果卻怎么都沒有發現。
那輛車跟了她很長時間,如果對方的目標不是燕大寶,那自然就是她,是她的必然要有原因,這種沒頭沒腦的事,任憑她如何認真,也實在聯想不出被人跟蹤的理由。
她不怕對方直接找上門,她爬自己的一個不妨被人用下三濫的手段對付,就像當初桑弓聯合半白、紫紗等人那種不入流的手段。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她懂這個道理,也更怕因為她再有無辜的人被傷害,所以,她等不到這個人,她不甘心。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這些的時候,腦子里突然回到了剛剛的設想,桑弓聯合半白她們,當初他們也是經過長期的觀察和琢磨,才摸清了她的習慣,所以才會輕而易舉的成功的吧?
想到桑弓,她自然想到了傅清離。
那個人不是傅清離,她不知道還有誰有種這樣的心思……桑弓,他現在應該是老老實實做他自己的事了吧?
畢竟,當初離開機構的時候,他只得了個自由身,他沒撈到錢,這樣的話,他應該是很缺錢所以才會找到傅清離要挾要錢,而現在,他失去了傅清離這個取款機,他總要自己想辦法賺錢才對,總不會還惦記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吧。
這樣的想的同時,藍纓突然發現,如果說有什么人會始終找她的麻煩的話,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桑弓。
傅清離離開了,最起碼他表現的像是離開了,然后桑弓來了。
剛走了一個傅清離,桑弓就出現在她的生活,藍纓微微擰了擰眉,為這樣的巧合心事重重,也正因為如此,她才更要弄清楚跟著她的人究竟是誰。
畢竟,她真的沒有得罪過什么人,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機構內的人。
她見過半白,半白離開了機構,有一個感情很好的男朋友,她應該不會節外生枝找自己的麻煩,紫紗如今還是在機構里,她的行動是受到制約的,紫紗應該沒有這樣長時間在機構的地方徘徊的機會,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桑弓,一個野獸一樣的男人。
她坐在小區外噴水池后面,和周圍其他閑坐的人一樣,悠然自得,她從早上一直坐到中午,不過就是為了看到任何一個讓她覺得眼熟的人。
她打算回去了,畢竟寄存的東西還在那家店里,她要趕緊回去休息,就在她打算離開的時候,她突然看到之前那輛車又開了出來,只是這一次不同之前,車窗是開著的,里面的人也絲毫沒有偽裝,也就是說,其實這一次這個人是正常出行,不是打算跟蹤她的,要不然他應該還會偽裝起來。
透過車窗,車快速的從出口開了出去,即便這樣,藍纓還是看到里車里那個人的側臉,有些變化,和她最后一次看到桑弓的模樣有些變化,曾經那個強壯的猶如野牛一樣的男人顯然疏于鍛煉,以致他原本滿身的肌肉在長久的懈怠后逐漸變成了贅肉,讓他看起來跟上一次更胖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