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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晚上,水央趁哥哥出門開會,故技重施,她先去男模店繼續(xù)掏出手機掃碼支付,這次她指定了計柏生,她帶著男生來到了隔壁的音樂酒吧。前面的駐唱歌手和dancer預(yù)告在晚上9點準(zhǔn)時開場。水央開了個臺,點了幾百多塊的酒,拉著計柏生坐在了沙發(fā)上。她穿著一件紅色雪紡吊帶,下身搭牛仔百褶短裙和涼鞋,白皙的腿彎曲在位子上,顯得纖秾合度,臉上撲著一層亮閃閃的金粉。計柏生直接被靚到,都有些看呆了。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喝著,酒吧內(nèi)的音響此刻正放起節(jié)奏柔緩的民謠,是唱宜南水鄉(xiāng)的歌。“石板路上,腳步輕響,煙雨朦朧,如詩繪想。荷花池邊,露珠搖晃,她的眼里,藏著星光……”水央將五顏六色的酒倒入杯中,叁指輕輕攏著杯臂抿酒,嘴里有一搭沒一搭地哼著歌調(diào)。“愿有人懂她,愿有人聽她,愿春風(fēng)撫下,偏愛垂憐她……”計柏生抬眼看著她,女生的身體伴著樂點左右輕輕地晃,眼睛形態(tài)撩人,里面卻像是有汪清澈的水,莫名悵惘。“在想什么?”他問她。“想我的家。”水央說。“那我現(xiàn)在送你回去?”水央搖搖頭,將眼里的水光逼回去。“不,那不是我的家。”……沒一會兒,場子熱起來。水央便拽著他到擁擠的舞臺底下,邊揮熒光棒邊聽震耳欲聾的說唱。有男歌手注意到水央在臺下過分奪目的臉,他向這個方向伴著鼓點舞了兩步,將身體蹲下,伸出手想和水央進行十指相扣的互動。水央展著笑顏搖得很嗨,剛準(zhǔn)備把手放上去。身旁的計柏生有些不虞地把她扯到了一邊,不斷有女生從水央旁邊擦過去想跟男歌手互動。水央被擠得更遠(yuǎn),她皺著眉頭回身看計柏生,“你干嘛?”計柏生立刻揚起溫柔可親的笑:“姐姐,我怕你被擠傷。”……“恭喜陳總……”“以后共事愉快。”一陣不知真情假意地寒暄之后,這位空降太子爺算是順利入職陳懿集團,作為分公司技術(shù)官兼vp副總裁進入決策層,同時正式參與公司的科技管理運作。開會時,陳嘉屹的眉心一突一突跳了好幾下,他壓抑住心里莫名焦躁的感覺。和一群老狐貍好不容易周旋完,會議一結(jié)束,他拿出手機習(xí)慣性打開家里的監(jiān)控。他的手指一一翻過客廳,陽臺……點屏動作突然停滯。因為妹妹的示弱,他今天早上起來就把監(jiān)控給關(guān)了。他越想越不對勁,立刻調(diào)出號碼給妹妹打電話,不出所料,沒人接聽。男人站在辦公室門口停頓了須臾,沒有再說話,只是沉默地靜立了許久,久到旁邊的白助理都?覺得奇怪。“陳總?”“會上ppt的報表我給您打印……”“我現(xiàn)在有事,明天再說。”他突然很急的打斷他。……他想起早上,他叮囑水央在家等自己回來。水央目光柔順的點點頭,滿臉真誠的跟陳嘉屹撒嬌:“晚上等你回來,我們一起吃西餐去好不好,好久沒去了,哥。”她依賴地圈住哥哥的脖子給他打領(lǐng)帶,還是她選的灰色豎紋,動作很認(rèn)真,像是待家盼歸的妻子。陳嘉屹放心下來,很眷戀地深深的趴在妹妹的肩窩,他唯可以在這短暫停歇,像是充電。……夜光漸深,各種顏色在車流外沉溺下來。陳嘉屹邊往家開車邊連藍(lán)牙繼續(xù)給她打電話,對方一開始不接,后來煩了,索性關(guān)機。很好,他一不在,他的這位妹妹就很有個性和本事。她果然從昨天開始又在戲弄他。她又一次騙了他。他沒再直接聯(lián)系水央,而是打給小區(qū)物業(yè)管理。“您好,陳先生……”“今晚8點到9點5棟單元樓的電梯監(jiān)控,還有小區(qū)門口的出租車登機記錄,10分鐘,壓縮發(fā)到我微信。”到了公寓樓下,陳嘉屹昂首靠著椅背半闔了會兒眼,城市的喧囂在他耳邊漸漸遠(yuǎn)去,只剩下夜晚的微風(fēng)和遠(yuǎn)處燈火的搖曳。
男人攏著火點了支煙,打開手機,雙指夾著煙管,凝神看起物業(yè)發(fā)來的監(jiān)控。晚上下班的工作白領(lǐng)比較多,還有一些老人在夏夜遛彎兒回家。沒一會兒……21樓的電梯里,出現(xiàn)了一個身穿吊帶和短裙,戴著鴨舌帽的高挑少女。一身極其考驗身材和顏值的熱辣裝扮,像是要奔赴夜場,直到她上了門口的出租車。陳嘉屹才緩神,那是在他眼里對妹妹完全沒有概念的那種穿搭。……水央正在跟計柏生在舞池舞動。她就像夜色中的一彎新月,兩個梨渦淺淺刮著,隨著笑容綻放,是輕松快樂的表達(dá),在妝容的覆蓋下,清純干凈被沖淡,更多了嫵媚和迷人,仿佛能輕易勾動人的心弦。計柏生看著她年輕俏麗的臉,比他見過的所有女生都要嫩多了。“昨天那個人是誰?”他舔了舔干澀的嘴唇,湊近她問。“你猜?”“那你到底多大?”他又靠近一點覆在她耳側(cè)。水央手搭上他的肩膀,距離微微拉近。“那你呢,你多大?”女孩兒笑得開懷,眼里似是彌漫著風(fēng)情。“應(yīng)該不是18吧。”男生選擇如實相告。“我20了,馬上讀大叁。”這么巧,水央勾唇。他又肯定道:“反正你肯定不是20。”水央明眸稍彎:“你猜對了,我才是那個剛18的。”“那你得叫我聲哥了?”男生琥珀色的眼睛專注地盯著面前明艷動人的女孩兒。水央:……水央:“占誰便宜呢你?”……大抵暑熱太甚,這夜的北城,下起了大雨,雨勢漸大,陳嘉屹關(guān)掉導(dǎo)航從車上下來。冰冷的雨水從頭頂落下攜卷著濕氣摻了他的眼睛,他瞇了瞇眼,情緒混在氤氳的雨霧里?。男人一手合攏剛打開的黑傘,走進這家
酒吧。水央這時才接起哥哥的電話,她拿著手機什么都聽不到,只好往池子邊緣靠了靠,語調(diào)昂揚地跟陳嘉屹說:“哥,怎么了?”陣陣窸窣的聲音過后,皮鞋踏在地上的腳步聲由遠(yuǎn)及近。他幾乎一眼就注意到了湊在許多人之間舞動的水央,昨天那位他以為的“普通同學(xué)”正伸著手隔空攬在她的后背,保護著他的妹妹。男人的灰色豎紋領(lǐng)帶仍一絲不茍系在脖子處,手臂上還搭著衣服外套,顯得格外矜貴。他不想進這種酒池肉林,他聞多了他爸身上這種味道,現(xiàn)下覺得里面難聞的氣味會沾染到他,令他想吐。“給我滾出來。”水央聽到電話里哥哥的聲音。視線往四周掃過去,對上了不遠(yuǎn)處男人陰沉冷凝的眼神,像是淬了冰塊。“為什么?”她勾唇輕笑,反問對方。陳嘉屹厲聲:“你最好不要讓我重復(fù)第二遍,不然我真的會把你用鏈子鎖在家里。”水央輕嗤一聲掛斷電話,嘴上功夫罷了,她現(xiàn)在并不怕他。天天不是‘給我回來’就是‘給我過去’的,憑什么是給他啊。以前水央還不覺得他掌控欲有這么強,自從這次回國以來就變本加厲……他就是掌權(quán)久了,上位的空氣里待得爽,在公司管別人管上癮了,她家這些男人在工作回家后,立馬如法炮制把那一套用在她身上。她像是蹦累了,信步繞過喧鬧的舞動人群,往等著她的陳嘉屹走去,計柏生在后面跟著她。陳嘉屹定定站在那里,與彩色的迷亂繁華不同,男人身穿西裝,就像是一幅精心構(gòu)圖的黑白照片,定制的剪裁完美貼合他挺拔的身形,每一條線每一個折痕都是力量與克制。本是禁欲,可天生的桃花眼瀲滟多情。這樣的男人走在哪里都是矚目的焦點,有不少女士向他投了來曖昧的注目禮信號。水央走到哥哥面前,她笑著裝模作樣倒進她懷里,仰起頭,嘴唇碰到他的鎖骨下方。手已經(jīng)不安分的覆下去,隔著西裝褲順滑的布料,她握住一團褲襠內(nèi)還在蟄伏的性器,再用掌心小力地按揉摩挲。“哥哥,我頭還是有點暈……”她吐氣如蘭,熱息噴在男人起伏的胸膛間。身后的計柏生呆立,水央抬眸,注意到男人目光望向她身后時陰鶩的視線。她轉(zhuǎn)頭看了眼便了然一笑,隨即半撩碎發(fā),媚眼如絲地沖計柏生放電道。“哥哥,今天不能陪你玩兒了……”她用手指戳了戳面前陳嘉屹的胸膛,眼波含水:“你看,我親哥來了。”………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