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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墨在上空飛著,因為下面人多,好幾次它想下來都沒有找到機會,若是傷到了人,主人又該不高興了,但是現在主人受傷了啊!
看到呂布過來,羽墨朝天叫了一聲,示意他們在這兒。
“錦書!”將堵在面前的人撥開,呂布趕緊走到顧祁身邊,“發生了什么事情?”
“意外。”以手抵唇咳了好幾聲,顧祁才緩過勁來,忍著背上火辣辣的疼,看著四周混亂的場景,趕緊讓士兵們先撤出去。
剛才情況緊急,傷到的人不少,還好他們對這些事情已經有了經驗,知道在第一時間趴下減少傷害,不然這混亂程度還能再上升一個等級。
郭嘉臉色發白,顯然沒想到會弄成這樣,若不是錦書拉的及時,他的性命恐怕就交代在了這兒。
這兒堆了不少的雄黃松脂硝石木炭,尤其是硝石,因為用量比較大,所以堆放的比較雜,這兒的工匠士兵們知道東西放哪兒有什么用,但是第一次來的郭嘉不知道?。?
顧祁一個不留神,四處觀看的他便想拿起一旁的不知道干什么用的球體,誰知卻錯估了球的重量,一個沒拿穩便摔在了地上。
如果只是一個火藥球也就罷了,但是現在身邊堆的全是原材料啊,那些東西本就危險,見了明火豈能不發生反應?
身體還有些發抖的郭嘉愣愣的走出去,然后忽然反應過來方才是顧祁將他擋在了身后,他自己沒事,但是擋住危險的那個人呢?
“錦書,可傷到了哪兒?”看著顧祁明顯不好的臉色,郭嘉緊張的看過去,原本就是他搞出來的亂子,若是再因此傷到了錦書……
“沒事,小傷而已?!?
如果沒有郭嘉,有大輕功在身的顧祁在爆炸聲剛出現的時候便能躲開,但是這樣一來,郭嘉就危險了,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郭嘉受傷!
安撫了一下滿眼擔憂的郭嘉,顧祁看著周圍混亂的情況,讓他先去安排剛才受傷的士兵們,這里的東西什么都別亂動,免得再出現什么問題。
好說歹說讓人去忙,顧祁回頭看著臉色黑的不能再黑的呂布,哭笑一聲將手伸過去,“主公……”
原本只是想著搭把手,顧祁毫無防備的一下子被呂布拎了起來,然后又是一個熟悉的姿勢將他帶到旁邊軍營的營帳之中。
和以前所有的情況都不一樣,這次的顧祁清清楚楚的被呂布抱在懷里,而且這人的手臂恰好放在了被傷到的地方,若不是顧忌著旁邊都是人,他都想直接一巴掌打過去了。
他不是木頭人,也是知道疼的!
“放下!”
咬牙切齒的吐出來兩個字,語氣中沒有平日里刻意帶上的疏離,若是在平時,能讓顧祁這么和自己想出,呂布只會感到高興,但是現在,黑著臉的呂大將軍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只想著趕緊看看懷中人傷的怎么樣。
郭奉孝看不到,但是他一直站在這人后面,豈會看不到他背后衣襟上的破損以及上面暗紅的血色。
咬著牙撐到呂布把他放下,顧祁的臉色更加難看,你丫的抱就抱,別正好壓著他的傷口行不行?
“主公!”直到到了營帳里被放下,顧祁才有機會再次開口說話,迅速后退兩步扶著手邊的東西,想著先將背上的傷處理一下,顧祁決定,他大人有大量,先不和這笨手笨腳的家伙計較,“不知可否……”
“別動!”
呂布的語氣非常嚴厲,嚇的顧祁不由自主的握住了手里的東西看了過去,這是準備先說處罰再講其他嗎?
顧祁閉上了嘴巴,記得上一次聽聞這種語氣,還是他擅自闖進嚴氏的院子之時,那時候,這人也是這個樣子。
默默低下頭看著腳底下,顧祁原本只是想著讓這人幫忙拿一下紗布,既然他心情不好,那還是算了吧,這么一點兒傷死不了人,忍一會兒他還是能做到的。
是他沒有對郭嘉講清楚注意事項才弄出了這么個事情,呂布生氣也是應該的,早知道就不讓郭嘉那么快走了,挨罰也要有個人陪著啊!
出門和外面的士兵說了一句什么,回過頭來的呂布板著臉看著顧祁,一字一頓的說道,“衣服脫了!”
“什么?”被呂布一句話嚇的連身上的疼痛都感覺不到了,顧祁再次退后一步,然后一臉懵逼的看著呂布。
什么情況?
被顧祁的眼神氣笑了,呂布直接伸手將人拉了回來,然后自己動手將外面破損的衣服剝了下來。
“不脫衣服怎么看傷,趕緊脫了!”
聽呂布這么說,顧祁松了一口氣卸下了手上想反抗的力道,然后被呂布一把按到腿上,在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耳尖已經紅的滴血了。
瞎想什么呢?!
將腦海中忽然涌現出的亂七八糟的念頭揮出去,顧祁拿出了一瓶藥膏遞給呂布,“涂上即可,勞煩主公了!”
接過藥瓶,呂布懊惱的嘟囔了一句,怎么忘了錦書自己就是大夫,他還傻乎乎的讓士兵去找軍醫,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不過接下來,呂布就完全沒有心思去懊惱了,因為上衣褪下之后,顧祁背上的傷也顯示了出來。
白嫩的肌膚上灼傷出來的痕跡格外明顯,背上是灼傷,而腰側則是被飛過來的石頭劃出了很長一道血痕,衣服上沾染的血跡便是從這道傷口上流出去的。
上面的部分呂布還能直接涂藥,但是腰部那道還在流血的傷口他就有點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抿了抿唇,呂奉先看著赤裸在眼前的身體,心中升不起任何旖旎。
看呂布一直沒有動靜,已經將腰間玉筆拿在手中的顧祁回頭看了他一眼,自顧自的將血止住,然后看著呂布一臉糾結的看著手中的瓶子,猶豫著要不要再把瓶子拿回來。
腰上還好,他自己能夠到,但是背上的灼傷自己涂藥就有點困難了,所以,將軍大人您過來到底是干什么的?
看出了顧祁眼中的意思,呂布瞪了一眼讓人老老實實的趴在自己腿上,將軍大人開始給傷處涂藥。
手指觸摸到皮膚的時候還有些灼人,僅僅是觸碰感覺就這么明顯,傷口在這人身上,他卻沒有一點兒受傷之人該有的反應,實在不知道讓他該說什么好。
看著沒有一點自覺的顧祁,呂布心疼到底不要不要的,這人一直都是這個樣子,明明沒有什么多余的舉動,偏偏就是能牽動他的心神。
從來沒有這么輕柔的給人上過藥,他自己受傷時上藥也就是胡亂一抹就完事兒了,但是現在,生怕手上力道重了給這人帶來多余的痛楚。
“錦書,疼嗎?”
忍住想翻白眼的沖動,顧祁扭頭看看不知道想哪兒去了的呂大將軍,轉過頭悶聲道,“還好吧!”
身為一個在戰場上不知受過多少傷的人,現在問他受傷疼不疼,這不是廢話嗎?
用刀在你身上劃出個口子,你說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