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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祁手中有不少釀酒的方子,當然都是在萬花谷的時候記下來的,因為戲志才和郭嘉都愛酒,因此他時不時會釀一些對身體有益的藥酒以及其他佳釀,這年頭的糧食經不起大規模的釀造,只幾壇還是可以的。
“不如何!”顧祁拒絕的干脆,一路奔波來到就想著喝酒,他把人救回來不是讓人作死的,“飲酒傷身,奉孝身體才調養過來,祁可不敢再讓你過度飲酒!”
“錦書當真如此狠心~”郭嘉以袖覆面,傷心不已的看著顧祁,仿佛顧祁就是那始亂終棄的男人一樣,但是,對郭嘉這個樣子早已經有了免疫能力的顧祁表示,任你怎么說,反正他現在絕對不會將酒拿出來!
二人又是一陣唇槍舌戰,最終,郭嘉被顧祁趕回給他安排好的房間去了,只要顧祁不想給,他就是再鬧騰也別想拿到一杯酒。
不過,看這兩人討價還價的熟練程度,以前這種事情就沒少干過,也確實,早在潁川之時,因為顧祁警惕心還不夠,戲志才又有意給他挖坑,因此,每次被坑之后顧祁就去找郭嘉。
因為顧祁發現,郭嘉是個作弊的極好人選,他只需要說出一個大致思路,以郭嘉的才智便能完善成一個成型的想法,對于郭嘉這個可以救他于水深火熱之中的好友,顧祁實在佩服的不行。
謀士們的頭腦和正常人就是不一樣,反正不是他這種半吊子能比得上的。
顧祁和郭嘉之間的小動作戲志才一早就知道,不過是一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錦書一心皆在醫術之上,不肯在這些事情上浪費時間,但是,奉孝不一樣啊!
更何況,戲志才現在還想著讓郭嘉一同留下來陪他干活,因此對這倆人私底下干了什么更加放任了,這倆人在一起搗騰出來的點子可多了去了!
所以說,姜還是老的辣?。?
郭嘉表示,雖然他對這些農耕什么的不感興趣,但是錦書該些的都寫出來了,真是不知道還要他再看一遍干什么,不過為了秋露白,便是再多來幾份也沒問題,更何況,他對后面這個“兵種”很感興趣??!
休息了一夜之后,精神飽滿的郭嘉將竹簡拿出來反反復復看了多遍,尤其是后面一份有關軍營兵種設置的,即便知道顧祁腦子里經常冒出來一些出人意料的念頭,但是看了這個,郭嘉還是又贊了一句錦書真乃神人也!
將有關農事的那一份寫好之后,郭嘉悶在房間里將,不得不說,研究了好幾天的兵種設置,不愧是隱世高人教出來的徒弟,錦書腦子里裝的東西和他們就是不一樣。
若是可以,他也想找個山里的高人當師父,這么想著,郭嘉拍了拍腦袋,他想找個高人當師父,人家高人還不想要他當徒弟呢!
看著郭嘉寫好的竹簡,顧祁再一次驚呆了,他不過是在里面涉及了一句而已,郭嘉這寫了這么多不是要把特種兵部隊也給弄出來吧?
手中拿到郭嘉寫好的竹簡,顧祁等陳登第二次來找他的時候直接將東西給了出去,然后又著重說了這是出自郭奉孝之手,有問題直接去找郭奉孝,他每天要去軍營養雕兒很忙的等等一大堆,成功的將陳登給忽悠走了。
然后,被坑的一臉血的郭嘉發現這一回和以前不太一樣時,恨不得將顧祁找回來暴打一頓,你丫的這次竟然直接供出去了,以后別想著再讓我給你作弊!
顧錦書,別以為躲到軍營就沒事了,等回來我們慢慢算賬!
后知后覺發現自己被顧祁和戲志才一起坑進了一個爬不出來的坑里,郭嘉直接將手中僅有的三壇原本打算慢慢品嘗的秋露白喝光了,品個什么呀,既然錦書那家伙給他挖了這么大個坑,就別怪他口下不留情了!
郭嘉惱的不是顧祁將他坑進了呂布的陣營,戲志才和他都在這兒,他這次來就是表明了一個態度,他惱的是顧祁竟然只給他三壇秋露白!
竟然用三壇秋露白就把自己給賣了,這買賣虧大發了,他郭奉孝是這么廉價的人嗎?至少也要十壇好吧!
然而,不等郭嘉和顧祁算賬,徐州便發生了巨大的變故讓他顧不得糾結這些小事,因為,陶謙叛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郭小嘉(氣憤):竟然只用三壇秋露白就把我打發了,顧小祁你想干什么?!
顧小祁(微笑):飲酒傷身,或者……你又想念我的銀針了?~
第36章
一山不容二虎, 一地不容二主, 陶謙此番作為不過是必然罷了!
在呂布到來之前, 陶謙治理徐州幾年,將徐州從一個流民遍地餓殍遍野的地方變成如今這個百姓殷盛谷米封贍的樣子, 若不是朝廷空降一個呂布, 他已經準備好上書請封徐州牧一職了。
名正言順將徐州納入手中, 以徐州的富庶, 還愁找不到能夠守住徐州的盟友?
陶謙愿意拿糧草兵馬去換取一個強有力的盟友,但是不代表他愿意將治理了幾年的徐州拱手讓人,即便這人來了之后再沒人敢打徐州的主意。
呂布一個只知道打仗的家伙成了徐州牧,那他這個徐州刺史在徐州還有什么地位,整天看人臉色過日子嗎?
陶謙在徐州待了多年,人脈什么比剛到徐州的呂布強了不只一點半點, 因此,稍稍運作一番, 幾乎一半的徐州官員愿意跟隨陶謙離開。
如今的情形可以說是戲志才一手促成的,陶謙覺得在呂布這個州牧手底下憋屈, 呂布還覺得手底下有著一個心大不服管教的刺史難受呢, 底下有個不確定因素,他連練兵都練不安生。
也確實,陶謙自認為他在徐州有資歷有人脈還有功勞, 除卻呂布手下有個戲志才能讓他心生忌憚,剩下不過都是些年輕的小將,何必放在眼里!
到徐州之前戲志才便知道不可能這么輕易拿下這一片膏腴之地, 尤其現在還是有主的,但是,在其位謀其事,身為呂布身邊的謀士,戲志才自然不會什么都不做。
若是陶謙能安安生生的做個刺史,那么他所有的安排都排不上用場了,不過他也知道,任誰都不會輕易放下手中的權利,亂世之中就是這樣,拳頭大就是理,若是太平盛世,皇帝親封的州牧,誰人敢這么明目張膽的不服?
不過,陶謙這回找的小伙伴可不怎么靠譜??!
在公孫瓚和袁紹打的如火如荼之時,陶謙帶著手底下兵馬去了公孫瓚那里,不得不說,這一舉動驚了不少人,各種猜測也層出不窮。
徐州如今可以說是天下最太平的地方了,在這里休養生息不比跟著公孫瓚強?
而且,公孫瓚剛在界橋被袁紹打敗了一回,他這個時候去趟這片渾水是什么意思?呂布能容得下手下人帶兵叛逃?畢竟,陶謙帶走的不是愿意跟隨他的百姓,而是正經的徐州兵馬!
然而,不管外面的人如何猜想,呂布這兒都沒有一點動靜,眾人猜想的暴跳如雷點兵殺過去的狀況并沒有發生,徐州更是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又招了一批新兵補上之前的空缺,便沒人管陶謙的事情了。
底下的人并不是沒人想問,但是幾次都沒不著痕跡的繞過去之后,他們也明白了上面現在不想處理這件事情,于是也就善罷甘休了。
能搞事情的都離開了,接下來不管干什么徐州內部是不會出現什么大亂子了,正好,從地下選拔出來一批新人將這些空缺補上,以戲志才的馭下能力加上呂布的管教,整個徐州竹簡如同鐵桶一般。
他們準備將徐州當成大本營,自然要將這里變成真正的固若金湯,這樣,以后打別的地方心里也有底氣,至少不會讓人在背后把老底給端了。
徐州五郡,瑯邪、東海、廣陵、下邳、彭城,除了彭城與治所下邳之外,瑯邪廣陵東海皆是臨海,物資豐饒自是不必再提,若非天災,有了這幾個郡的糧草供應,以后打起仗來底氣都比別人足,至少他們不用擔心軍糧不足的問題。
而且,現在公孫瓚的弱勢已經表現出來了,如果照這個勢頭下去,過不了多久就會被打回幽州,陶謙這個時候帶著兵馬過去,對戰況無疑帶來了巨大的影響。
原本袁紹有把握一年以內徹底剿滅公孫瓚勢力,但是陶謙現在這么一插手,非但一時滅不了公孫瓚,甚至還讓他有了反撲的實力。
原本兵馬糧草就消耗的所剩無幾的兩方,若是沒有陶謙的加入或許會就此收兵,公孫瓚回老家休養生息,袁紹收斂兵馬一鼓作氣拿下公孫瓚,但是現在,誰都說不準了。
陶謙打的主意便是幫助公孫瓚打敗袁紹,而后二人聯手前去攻打徐州,是他將徐州的黃巾賊打走,沒道理最后這個徐州牧不是他,既然小皇帝昏庸,他不介意自己打下來,反正如今這天下,誰打下來就是誰的!
幽冀兩州戰況千變萬化,徐州依舊平靜如水,陶謙帶走徐州近半數的兵馬官員帶來的騷亂很快被壓了下去,有戲志才坐鎮下邳,還有陳登等徐州本地氏族的幫助,徐州很快又恢復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