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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先生,咱能說的通俗一點嗎,您現在列出來這么多到底是要做什么啊?
果然,這才是真正的謀士,自己這樣的就應該待在后方治病救人,哪怕是去陣前殺敵都比在這兒九曲十八彎的動腦子強。
直接上戰場他還能拿針戳死幾個,但是在這兒玩腦子,他會直接被玩廢了的!
而此時,還在潁川的郭奉孝再一次收到了來自戲志才的書信,興沖沖的沖進房間打開來看,卻發現里面寫的和自己想想的完全不一樣。
什么叫“偶遇呂布帳下張文遠之軍,見之軍紀嚴明甚有好感,恰呂奉先誠心相留便隨之前往徐州”了,戲先生,荀先生在哭啊你知道嗎?
將在桌子上爬來爬去好奇的看著自己手中信件的兒子放到地上,郭嘉拿出刀筆開始回信,他可不相信戲先生的決定是隨意定下來的,而且身邊還有個錦書,就是胡來也不能兩個人都胡來啊,難不成呂奉先同時得到了先生和錦書兩個人的認可?
總感覺有什么地方不對!
第26章
徐州治所下邳城中, 聽聞接管徐州的呂布呂奉先今日便到, 大小官員一早便穿戴官服整理好在城外等候, 他們的新任州牧在傳聞中可不是什么好相處的人。
城門處穿戴整齊的官員們三兩成群各自小聲討論著,不知道這新來的州牧將會給徐州帶來怎樣的變化。
不多時, 城外遠遠隱約可見塵土飛揚, 嚴整密實的軍隊也逐漸出現在視線之中, 此軍人數不過萬人, 但是氣勢驚人,尤其是為首的將領,身著鐵甲肅殺之氣大老遠的便讓人心驚。
兵在精而不在多,這些兵馬看上去異常彪悍,而徐州的兵馬雖多,近幾年卻沒有什么大型戰役, 如此一比,差距立顯。
這就是昔日董卓義子呂奉先?
見到真人, 城門處的眾人終于明白董卓尚在的時候為何非要將此人從丁原那兒騙到身邊,如此任人物, 若是不能招到麾下, 能否成功進入洛陽城還要另說,更別說殺掉丁原改立新帝了!
眾人心中情緒一,有慶幸是如此強悍一只軍隊將要守衛徐州, 百姓不用受到戰亂之災,也有看心中暗自計劃,想著如何才能將呂奉先趕出徐州。
方天畫戟赤兔寶馬, 這標志性的東西,除卻呂奉先,天下怕是無其他人能降的住了,只希望,這呂布只有匹夫之勇啊!
騎馬站在最前面帶領城中官員于城外迎接的陶謙看著由遠而進的軍隊,心沉下去了不少,若是真的讓他在徐州站穩了根基,還有自己的立足之地嗎?
眸光閃爍不定,在身邊人看過來時又很快掩飾了去,陶謙對比了他與呂布之間的差距,忽然想到了什么,竟是慢慢放下了心。
聽聞,呂布軍中無謀士,而他身邊可不同,行軍打仗或許還可以一力破十會,但是其他方面可不一樣,更多時候謀略比武力更重要,如此一來,誰勝誰敗還說不定呢!
兵強馬壯的軍隊很快便到了城門處,長長的隊伍一眼望去銳氣沖天,陶謙打馬上前,拱手行禮,“徐州刺史陶謙率城中官員,恭迎將軍入主徐州!”
一身煞氣的武將眼神微動,點點頭率先進城,一旁的高順這時從后面過來到陶謙身邊,這種場合他們家將軍向來不會說話,負責搭話的便只有他這個沉穩冷靜不會出亂子的左膀右臂了。
將軍只要負責在氣場上鎮住對方,言語上打機鋒還是交給他吧,恩……等戲先生真正出現在眾人眼中之后,這些便都是戲先生的活計,他也就不用在這兒賣笑了!
戲先生那里另有打算,他就再做這最后一次吧,高順打馬進入徐州官員之間,一本正經的想著。
城中百姓們得知今天大軍到來,都聚集在街道兩邊觀看著將要接管徐州的軍隊到底是什么樣子,傳聞,這些來自并州的騎兵戰斗力非常強悍啊!
最先映入眼簾的將軍器宇軒昂,威風凜凜目光冷肅,原本想要歡呼迎接大軍進城的百姓們一時間嚇的也不敢出聲了,直到那赤兔神駒走遠后面的軍隊跟上,聲音才漸漸出現。
后方的顧祁和戲志才端坐于馬車之上,看著外面百姓歡騰的模樣,嘆了一句徐州官員治理有方,此等太平景象,出了潁川之后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戲志才笑了笑,顯然,看著太平盛世總是比之前見到的大火過后的洛陽城讓人心里舒爽,在周邊的戰亂之間,這般景象更是讓人感觸頗深,只愿天下百姓有朝一日都能如此和樂安康,再無戰亂流離之苦!
所有人都在迎著軍隊入城,顧祁和戲志才又是被緊密護衛著,因此,在嚴整的軍隊之中沒人注意到這里藏著名譽天下的謀士戲志才。
“先生,方才與迎上來的武將可是陶恭祖?”
軍隊入城之際,顧祁遠遠的看到一武將迎了上來,尚未看仔細人便被淹沒在了人群之中,雖說之前便已經知道陶謙是武將,但是親眼看到還是有種走錯片場的感覺。
“雖說如今下邳治理得當,然陶恭祖背道任情,長此以往,徐州亂矣!”戲志才肯定了顧祁的問題,然后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廣陵太守琊邪趙昱乃是徐方名士也,以忠直見疏,卻被陶謙強硬的請出來做官,而曹宏等讒慝小人,卻被親之任之,如此刑政失和,良善多被其所害,若是不亂簡直有違天理。
雖未到過徐州,但是徐州城中各個官員將領戲志才皆熟知于心,若是連這都不了解,兩眼一抹瞎的直接進城,他這么多年的書也都白讀了。
防禍于先而不致于后傷情,知而慎行,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焉可等閑視之。
若不是呂布到來,下一年的徐州就完全看不到如今黎民安康的局面了,顧祁收回視線,聽戲志才接著說。
如果沒有他們進徐州,不久后陶謙的手下就會殺了曹操的父親一家,然后惹得曹操什么都不顧前來攻打徐州,過一城屠一城,不留一個活口!
“如今進入下邳,先生接下來有何打算?”
顧祁對戲志才接下來的規劃很是好奇,是直接拳打袁紹腳踢曹操占據北方,還是任由袁紹曹操二虎相爭南下打揚州,話說現在孫策還沒打下東吳那一片基業,正是一個極其好誘拐的良將啊!
“忠自有打算!”戲志才揮了揮手中的羽扇,微微一笑并不答話,“陶恭祖與公孫伯圭交好,若無意外,接下來的徐州會亂上一陣。”
顧祁最初看到戲志才手中的羽扇時很是有些錯亂,習慣了之后才將心中那股子奇怪的感覺排除掉。
不知道三國時期的文人謀士是不是都喜歡隨手拿著把羽扇,從他來到到現在看見的拿扇子的文人不下幾十,然而,腦海中諸葛亮手持羽扇的形象又太過深刻,因此每次看到都會感到略微的不自在,還好,他手中沒有羽扇,有針就夠了!
聽到戲志才說道公孫瓚,顧祁微微搖頭,“先生多慮了,公孫伯圭分不出心到此地,所慮唯有徐州城中現有之人而已!”
“哦?”戲志才手指扣著馬車中的小桌子,眼中劃過一絲亮光,“此話何解?”
抬頭看了一眼頭頂,顧祁哀嘆一聲就不該多嘴,先生也是,直接說不就行了,干什么非要賣關子,勾的人心里癢癢,
“公孫伯圭處有袁本初牽制,如今公孫伯圭北敗烏桓南破黃巾,正是得意之時,豈會放著青冀兩州在眼皮子底下晃悠?”
戲志才點點頭,道,“以公孫伯圭的性子來看,確實說的過去,但近在眼前的曹孟德呢?”
先生,這可是您之前打算投奔的人,現在就開始毫無顧忌的算計了嗎?
顧祁悄悄吐槽了一句,但是也沒有看不過去的意思,各為其主的道理他懂,便是在曹操手下干過的人在跳槽的時候也會毫無保留的下死手,更何況戲先生還沒來得及在曹操當謀士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