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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房間里,唇齒纏繞發出淺淺的聲音,直到向歌喘息著把面前的人推開,周行衍依然不情不愿的舔著她唇角。
向歌睡衣軟趴趴地掛在手臂上差點垂地,感受到他溫熱纏綿意猶未盡的舔舐,好笑的推了他一下:“你怎么回事啊你。”
“很煩,”周行衍聲音微啞,細細的吻順著落在耳廓,“你們家隔音好不好?”
向歌縮著脖子躲,抬手毫不留情地把人推開:“拒絕,我明天要起很早。”
周行衍緩慢直起身來,不爽地低低“嘖”了一聲。
他眸色深黑,眼睫耷拉著,表情很淡,看起來卻有點委屈的感覺,眼神都像是在表達著不想睡客房。
像是只毛絨絨的小動物。
只不過這只動物好像有點欲求不滿就是了。
向歌笑出聲來,又換來男人冷淡不爽地瞥過一眼,向歌舔舔嘴唇,歪頭想了想,“我可以用——”她伸出一直手來攤開在他面前,五指纖細,掌心看起來白白嫩嫩的,“這個?”
向歌晃了晃手,“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
周行衍太陽穴一跳,瞇起眼來嘶了一聲:“你就折騰我?”
向歌眨巴著眼,頭還往前湊近了點兒:“要不要啊?”
周行衍抬手去拍她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晃的人心煩的小手:“洗澡去。”
她反應很快的縮回手來,又抬手抓著他手拖到門口,開門。
向歌眼角挑著笑,像只小狐貍,湊過來輕輕啄了啄他唇瓣,又很快縮回去:“我去洗澡了,你早點睡,晚安。”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一聲輕響,向歌已經把房門關上了。
周行衍站在臥室門口,看著緊閉的房門,緩慢地舔了下唇角。
剛好睡在隔壁的小朋友出來上廁所,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仰頭看著他:“你為什么站在我姐姐房間門口,你晚上也不敢一個人上廁所嗎?”
“……”
周行衍平靜的點點頭,朝他走過去:“有一點,走吧,我們一起去。”
*
周行衍只在向歌家呆了一天,第二天就找了酒店,說是不太方便。
當天晚上,向歌腦袋被按著埋在枕頭里,身后的人從后頸咬到腰窩深深淺淺撞的時候,她才迷迷糊糊意識到哪里不方便。
這樣比起來確實是方便了很多。
四大時裝周大大小小的秀都在九月十月這兩個月,向歌作為替補模特在后臺咸魚了兩天,第二天下午,她正翹著腿嗑瓜子的時候,負責人一手舉著手機,氣勢洶洶地走進后臺。傅容森也跟著走進來,站在門口懶洋洋地倚靠著門框朝她拋了個媚眼。
主負責人是個留著大胡子的意大利男人,身上淺藍牛仔襯衫外面配了個白色休閑西裝外套,襯衫領口大開著,露出堪比胡子的胸毛,騷出了幾條街。
他還在打電話,似乎是有模特出了什么狀況,向歌不動聲色的把瓜子兒藏到后面去,男人眼神剛好掃過來,抬手一指向歌,一口標準的法語讓她換衣服去。
向歌只愣了一秒,就迅速反應過來站起來跟著后面的造型師過去了。
向歌第一次參加國際時裝周,好在她無論什么樣的場合都完全不知道緊張兩個字怎么寫,和化妝師聊得津津有味,反應從頭到尾都很淡定。
一切準備就緒,向開秀模特上臺,向歌淺淺吸了口氣,踏上展臺。
閃光燈白得刺目,打在身上有灼熱感,相比臺下光線就顯得暗了不少,伸展臺看起來蔓延出去長得像是走不完,真的踩上去才會發現走到盡頭仿佛也是一呼一吸之間。
向歌微揚著下巴,面無表情的轉身往回走,視線一斜,定了半秒。
一襲紅裙的蘇藝寧端端坐在臺下看著她。
而她旁邊坐著的那個男人,今天早上還濕著頭發渾身上下只披著個浴袍咬著她肩頭,啞著聲說“我等你回來”。
向歌視線不動聲色劃過,眼神半度都沒偏。
伸展臺下,蘇藝寧翹著腿歪了歪頭,表情有點意外:“我兒媳婦兒不錯啊。”
周行衍沒說話,微微瞇了下眼,起身走人。
向歌臨危受命,表現卻異常老道驚艷,一下臺總負責人態度都和顏悅色了很多,向歌長長呼出一口氣,事情過了才感覺到緊張感,她縮著肩膀原地小跳了一下,想去洗手間。
向歌一邊翻出手機來一邊往洗手間走,垂著頭給周行衍打電話,結果還沒撥過去,一抬頭就看見男人靠墻站在旁邊。
周行衍穿著套淺色西裝,修身不花哨,有自然的垂落感,整個人被襯的肩寬腰窄腿長,沒打領帶,白襯衫領口的扣子開著,又多了份懶散隨性。
向歌垂手,小步走過去,高跟鞋踩在鋪著長毛地毯的走廊里,安靜無聲。
她走到他面前,周行衍剛好抬起眼來。
向歌從來沒見過他穿西裝,眼睛定上去瞧,此時旁邊沒人,她挑著眼笑的像個小流氓,視線黏在他身上,舔了舔唇。
她鞋跟很高,兩人身高差好像一下縮短了一大塊,向歌側了下頭:“你來了怎么沒告訴我啊?”
周行衍沒答,沉眼看著她,視線一路滑下去,直到胸口,停住。
沉默半晌,才沉淡開口:“你們模特上臺都不穿內衣的?”
第64章 快樂
周行衍平時對什么時尚界模特圈唯一的了解就是當年在知道了向歌在做模特的時候順便查了點兒, 他本身也是第一次來看這種秀,t臺模特走秀不能穿內衣倒是真的不知道。
一場秀結束, 向歌忽略膀胱的緊急信號已經有差不多小半個小時, 期間頂著高壓換了不知道多少套衣服,她現在也沒時間給他科普, 好笑的湊過去敷衍親了他一下:“一會兒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