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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安哥後知後覺看著陳睿和小亮這才想起自己又暴露了屬x,趕緊咳嗽:「咳!你們也知道我──」還沒說完,怕他繼續不理民意說下去的小亮完美出擊、打斷他:「安哥!你應該發揮你過去追老婆的jg神來教育我們的工程師,讓他能寫出好情書不再當回收業,有朝一日他才能嚐嚐一手貨的美好──噢!」
陳睿傻笑著拿手機側拍暴力現場,不知道和哪個妹子說得開心,安哥看著我毆打小亮的過程也湊頭去看他的手機,更是笑著和螢幕的人打了招呼;這時小亮一拐子打在我的肋骨上、我痛到瞪著他,他才跟我說:「看看他們在g嘛!我們上電視了……」
「上你妹電視!」
他問陳睿跟誰視訊,陳睿這才把螢幕轉過來,只見里面不只一個妹子,是兩個妹子和一個漢子的組合,只是那個漢子是彎的──「我靠!是他!他們今天有約喔?不是說要來吃飯嗎?害我們等這麼久!媽的咧!」
「還用說嗎!三個nv人一起遲到!」小亮不屑,這時陳睿開擴音,只聽彎的那只怒吼:「nv你媽啦!小心有天你申裝adsl!你這bitch!」小亮聽著笑得更邪惡了:「喔?你確定不是你先裝嗎?」
這種感覺就像兩個私生活極度糜爛的人在相互投毒一樣……我不禁又x1了兩下鼻子、朝視訊窗問:「你們還要多久才到?」眼睛卻很難從窗內某兩人的身上移開。
小七回著:「還要十分鐘吧?我們剛下捷運,走過去!」陳睿聽著直接交代:「噢!好啦,先這樣。到的時候打來吧?我快沒電了。」
「好!」
直到看見手機的背影,我才回過神,卻發現除了關掉視訊的陳睿繼續朝le窗敲打文字以外,安哥和小亮都看著我,眼神有些古怪……
「阿翰,你真正想追的人到底是誰?」小亮的表情簡直像吃了某種惡心味道的食物,我卻不知道怎麼開口,早就知道真相的安哥倒是替我解圍:「相信我,你不會想知道的。」
──你不會想知道的。
在一群異男堆里說了這句,可不是再明顯不過的?
「靠!我就說你看小七的眼神不單純!」小亮不歧視同x戀,他也和男人試過的。但最後覺得nv人的身t抱起來更軟當然還有各種床上因素最後還是選擇和nv人在一起;可現在,當他說出這句話竟讓人渾身都起上j皮疙瘩……
至於安哥這個異男那句「你不會想知道的」我倒沒那麼難過,但被小亮知道我只覺一陣難堪。
他們都知道我太潔癖無法和人隨便發生關系、隨便交往。至今對我開的魯蛇梗也都是拿nv人說嘴。直到剛剛前都是這樣……
「不就喜歡小七嗎?小何還喜歡我咧?」陳睿毫無邏輯就是一句;這話直接讓小亮和安哥同時露出傻眼的表情。
「靠!真假的?」小亮一個聽到八卦很興奮的神態,轉頭看,只見陳睿還是那副嘴角帶笑的爾雅貌,神清氣爽地說:「真的阿。」
安哥直呼:「現在年輕人的戀ai阿──」我忍不住打斷:「安哥,他們沒在一起。」
「什麼?你怎麼知道?」小亮控制不住音量轉頭看我,我尷尬地將手掛上他的肩膀小聲說:「因為陳睿是姊控阿?小何雖然和他同年,但實際月份b他小,一看就沒戲阿?」
我耳邊卻響起過往小何在我們私下聚會所說的片段內容,不外乎都是「我都已經跟陳睿告白過為什麼他不答應」云云的內容。
一個人往往會因為許多遠因選擇告白或不告白,放棄喜歡或繼續單戀。
如同陳睿這個人,因為早已規劃好未來要去美國工作,就算真的有點好感也不可能答應小何破壞朋友關系,他一定也思考過很多未來「萬一」變成遠距離戀ai怎麼維持的內容;一定也一個人偷偷想過很多次不同的未來情境了,最終才選擇用這種相處的距離對小何──
畢竟,很多關系只要改變了就很難再回去……
想想,國中那年,我也喜歡過同班的誰……
「你們在聊什麼阿?這麼開心?」爽朗的nv聲使我回神,倒是沒看見小七的身影……
「沒,我們……」陳睿有心掩飾,但小亮那個天地不怕的倒是直接說:「阿翰想寫情書送人,我們幫他看呢!」
「我c!你有喜歡的人喔?」吐槽如預期出現,簡直使人就地毀滅,便聽小何又是一刀:「阿翰喜歡誰阿?誰這麼倒楣?」──你明明知道!
「狗嘴!吼!」我終於受不了了:「最近喜歡上一個文青nv,感覺寫情書告白好像滿有用的……」快停下來阿這張嘴!
安哥和陳睿的表情越來越微妙,我想他們已經放棄幫忙掩飾了……
「拜托,你長這樣就算情書找人代筆人家都不會──」
「顏柒,不要說了!」陳睿難得嚴肅的聲音讓小七挫到抖了一下,隨即又懷疑地看著他們:「你又不是他,我說兩句他會si嗎?你們今天也很怪耶?以往不是早落井下石了嗎?」那眼神讓我特別對不起今天來幫我想內容的兄弟……「夠了,別說了……反正不過就一紙情書──我行!」
「我認真說,你約我們前應該已經寫了一些了吧?」小何剛把外套掛好坐定就伸手想向我討情書……「雯婷你怎麼知道他要寫情書阿?」
「我不是在車上說過他最近想追一個──」小七聽了搶答:「你說的時候阿燁睡著了,你忘了?」
「對吼!難怪我真的忘了……」
「阿翰,寫個情書還要這麼多人幫你丟不丟臉阿?」這時小亮又回到正常狀態繼續揶揄我,一雙眼眨呀眨的,我無奈配合演戲:「我就沒寫過阿……我覺得我大概需要大綱……」
這時我看見陳睿身邊的小何朝我露出歉意的神情,之前第一個得知我要寫情書給人的還是她,她明明知道我想寫給誰的……
「你當寫嗎?還大綱?」這時阿燁招牌白眼出現了,對面的安哥看著輕輕笑出聲,我羞窘直說:「吼!救救工程師!」
小七卻像真新鎮萬年十歲的小智:「何雯婷!上!」跟呼喚自己家的皮卡丘一樣呢!
「我決定使用小七七神奇寶貝──」
「za0f阿!」
眼看兩個人正準備隔空決斗,我突然覺得還是回到我們聚會的本意b較好……「你們要先點些吃的嗎?」
「喔!對了!我都忘記我們約來g嘛的了!大家好久不見最近過得怎樣阿……」小七不愧有主角光環,馬上就投身身家調查的行列了,畢竟和安哥他們都幾年沒見了……
這時阿燁突然坐到我身旁ch0u起來不及藏的情書速讀一番,最後用看垃圾的表情看我:「你確定這是情書不是小h文?」
「當然!」我手捧心臟直呼:「天地日月星辰可鑒我情──」
「你還是少吹點!我怕我們作古的國文老師會從墳墓詐屍。」她又忍不住翻了白眼,我悄悄試探:「有這麼糟嗎?」
「你這樣追得到人,對方應該是個奇葩吧……我倒是滿喜歡這種垃圾文的,好笑!哈哈哈!」看她笑得開心,我突然覺得一直懸著的感情事或許有譜了,趕緊再問:「哈哈!我也覺得!對方也是很有趣的人……對了!等我之後重寫過,你再幫我看看好嗎?」
「嗯?好阿?」
魚,上鉤了。
我已經忘記那天為什麼又和何雯婷斗嘴了,大概是她又在我們聚會時瘋狂炫耀和陳睿有什麼進展,即使我們其他人都認為他們這樣還叫沒在一起根本鄙視月老的智商──總而言之,說著我又用管不住嘴巴……「小心我上──」
「你以為你跟阿翰一樣嗎?動不動就用嘴巴上人,他有d你有嗎?」又是這種慣x揚起下巴看人的nv王視角!害我控制不住音量──「我有幻肢阿!」一面就朝她撲抱去,她卻伸手朝我的x推擠嚷嚷:「g!我才不要跟你滾床咧!尼奏凱!」不是說好一般妹子只推肩膀的嘛?推x是哪招?這有著力點嘛?感覺我們家小何有點壞掉了……
「哈哈哈!超可ai的、噢!你們笑si我!哈哈哈哈哈!喔天!不對、是你們吵架跟松鼠一樣可ai、哈哈哈!」對面的gay七已然笑瘋;我淡定推開x部上沒什麼力道的手,畢竟那雙手居然變成了……抓捏?更聽見這妹子小聲低咕:「咦?原來別人的x部0起來也這麼軟……」她似乎完全忘記剛剛為什麼推開我……我難過到移開視線不忍看,我是真拿這妹子沒有辦法啊!
最終……只能無力瞥了眼早已笑瘋的gay七、說了句:「施主要不要喝口水阿?好安心上路阿──你!恩將仇報!」我不可置信看著他,他卻用帶著嬌氣的聲音反駁:「上三小路!這叫回禮!噗!哈哈哈哈……」感受著腳背傳來的疼痛,看見心虛的某人將笑紅的整張臉默默轉向另一邊,似乎正嘗試如何冷靜……我感覺額頭的筋ch0u了一下。
「誒!我們這里真的是風水寶地耶!可以讓小何飆出臟話,嘖嘖
!」剛發揮工具人本領將食物領回的某工程師也加入戰局,便聽反應過來的雯婷一句:「阿翰你找si嗎!」
「沒阿,我只是想起上次我聽到你這麼臟、噢!說錯!上次聽到你說這麼臟的話大概是大一吧!」不用看便知道,阿翰一定被雯婷狠狠擰了好幾下……
我的老天,我都交了什麼朋友……
「誒,說好的校稿呢!快校對啦!我還等著申請isbn!跟你們說!今天一個都別走啊!」小七好容易緩過來,趕忙發號司令,似乎想假裝剛剛笑得跟智障一樣的是別人呢!不過我們也沒心閑聊更多,出版時程還在眼前晃呢……
「終於!剩一本了……」我闔上書、伸了懶腰;小七接過書開始整理起來;一旁的小何早已將外套卷成枕頭深埋了去,估計意識已不知飄哪了;小七終於收好書後又起身去柜臺點了杯飲料回來……
「小七七──你不要太暖。我怕我ai上你。」大概壓力太大我有點神智不清;只聽坐定的他吼著:「靠北!不要說什麼第五次元會發生的獵奇故事好嗎!你是校稿校到起笑喔?」
「還不是你寫的這本太多wuhui身心的橋段了……我看得慾火焚身直想打一pa0──」還沒說完他就一口:「呸呸呸!」只見他面目猙獰:「得了吧你!你不禍害別人就不錯了!打什麼pa0!最受不了你們這種泛x戀!si沒節c!」
我直起背脊就是兩句:「老子又不是隨時都想跟對方打pa0?還不是興致一來──嗚嗚嗚!」他趕忙拿沒吃完的j塊塞我嘴巴:「少說兩句會si啊?」
這時阿翰的聲音傳來:「我知道今晚的夜se太美所以我還不想回家──,拜托收起你們的腥羶se!我想睡覺、不想b0起!」
見鬼!那剛剛唱著:「今晚的夜se太美所以我還不想回家──」的那位王八是誰阿?我不禁扇動眼皮:「你不要總拿關東煮的歌來裝b就更好了。我們沒一個想知道你想b0起!」
「誒。認真說,阿燁阿……」看著對面托著腮幫子的,我沒好氣:「g嘛?」
「你遇到伴侶有需求時都怎麼處理阿?我是真的好奇──」在坐皆知我他媽是個什麼x別都可以的,gay七這不明擺著想b供床事嘛!真的莫怪我的眼白總是外露……
「你真想知道?」腦內一個惡趣味的念頭已然成形──「對方有需求時就讓他去喝茶阿?反正對方不要染病就好啦。我又不會總是有空能滿足她的需求;這樣你滿意了嗎?我親ai的小七七?嗯?什麼時候這麼好奇我與我那些nv孩的床事了──嗯?」小七聽完像吃了苦瓜整張臉已皺得十分難看,自然是不愿多說了。
原想這樣便好,卻聽半夢半醒還在滑手機的妹子橫cha一句:「你確定不是你的那些男孩們嗎?」小七身旁那位super-ego忽然來了興致似地:「你都不怕對方g外面的就g出感情了嗎?」已然忽略x別能不能影響喝茶這事了。
瞬間換我像吃了h連,只說:「阿翰你別總是ggg的!那又如何!有感情了就成全他阿?反正jg神出軌的之後一定還會出,直接放生就好啦?」說到這里,雯婷好像挫了一下,便見她將頭朝外套堆埋得更深,我也沒怎麼在意;阿翰卻說:「失敬,失敬。我忘了你是分手斷交派的。跟我們這種凡夫俗子可不一樣。」
「可是真的做得到斷交嗎?」雯婷似是聽了阿翰的話抬頭,小七納悶直說:「交往期間太扯的會斷交吧?我倒是可以理解阿燁的想法。滿正常的……」隨後又像是自己想起什麼神情有點恍惚。
「我倒是無法這樣……」阿翰應是想到什麼喃喃自語,小七也變得異常安靜;我則想起他那事,情緒也受了影響……一時間,我們誰都沒開口說話,只剩雯婷似夢囈的一語:「嗯……可以理解……但我做不到。」我向對面使了眼se,伸手ch0u回她手里yu墜的手機、將那只蘋果置於桌面。
gay七看著像陷入魔怔,視線直盯著我手的動作說:「唉,我以前也以為自己做不到。但後來發現很容易做到……有些分手後就追著當pa0友……這種不如早點斷交或是打最後一pa0、斷了對方的念想……好聚好散。」
他那神態使我有些難過,明明不是自己開啟的話題,卻使所有人都受了一輪攻擊……「我們……還是別說這些沒營養的垃圾吧?」隨即低下頭理了理頭發;思緒有些混濁……b眼前的顏柒還來得嬌氣的人閃過腦海;那人有著清澈里糊上朦朧、妝點上紅絲的一雙眸,手腕更是紋有難以數計新舊交錯的疤……還有那年輕、以電競維生的男孩,其ch11u0而潔白的身軀……以及那天……
將我推出門外,出門前賞一巴掌,嘴里罵著──「向小燁!n1taa只ai你自己!你根本不ai我!還要自欺欺人到什麼時候!你要是ai我就不會在shang完提分手──」
──那時,我和nv人打了分手pa0嗎?
我有做這件事嗎?
──啪!
我卻清楚記得這次分手的痛是從臉頰開始的。
在大門前,她像炸毛又缺ai的貓:「你根本不知道我要什麼!」我摀著發燙的臉頰、內心異常平靜,可瞬間曾燃起的所有反駁竟一句也沒能出口……
「我要的很簡單!向小燁……」那聲音拔尖得駭人:「我只是想要你看著我而已嗚……不要逃避我們的未來啊……你明知道我不會放著你不管……不要推開我……對、對不起……」她的妝早已哭花……可是從那掌開始我便只想避開這個人……就算她用著極不平穩的聲音說:「我不是故意打你的……」也一樣──
就是因為太過憐惜、太疼ai,最終才難以傾吐如青焰猛、烈的──ai意。
便是訴說過對自身血緣w濁的基因絕望,才大力將她推開;為何她、她們、他們,都不能理解?
ai使人發狂,熱望之ai則輕易將人b得瘋魔;讓ai停在最美、最滿的那刻,不好嗎?
──不好嗎?
像木偶似的反覆想著,人卻早已走近客廳放置卸妝紙巾的位置,進行著反覆ch0u取的動作……看著紙巾從無到有給印花的塑膠套反覆吐出、嘴里僅能顫著宣告最後的決定──「讓我走吧……」
我知道那時她yu瞪穿我的視線是什麼滋味,那也是分手的一種憂傷;可我卻嘗試朝她邁著蹣跚步履,yu將手里抓得難看的紙巾遞給她,像可以輕易卸去我們的感情那樣──她絕對猜到了什麼;將我的手給揮開,一把奪過紙巾、用著極狠的力道擦拭自己的臉……
接下來,我只能一個勁看著她給擦紅的臉,也只聽得見自己說的那句──
「對不起……」
對不起……
我好累……
對不起……
我記不得那天究竟說了多少句:「對不起」,卻記得自己被趕出她家後是怎麼使勁手段b迫威爾收留我……「威爾──開門!我知道你在家!老子──就在你家門口!開──門!」
──咖嗒!
「我c!你也太慘了吧!」他一開門就差點被我撞倒、咒罵了句:「你確定你是去上別人、不是被上?」我勉強認出他的一個輪廓,盡力穩住搖晃的身軀,一面揮開腦海的暈眩:「信不信我現在就si在你面前?」
他沉默了。揪緊眉頭像強忍什麼似地,又用力閉了閉眼;這是他遇到麻煩事才會出現的表情,通常這表示他妥協了──「你行!都我欠你的;還不快洗澡!渾身都酒味……」他像老媽子一樣碎碎念、將我丟進浴缸便虛掩塑膠門,我則縮在浴缸內反覆想著那nv孩的模樣……
她是不是太會藏了?
太貪婪了?
我什麼時候讓nv朋友g預我的生活……了?
直待威爾回來我都沒能反應過來;任他擺弄、完成洗澡大業;當我終能占領他床的部分,才聽他說:「阿燁……nv人和nv人戀ai都這麼苦嗎?」
那之前他只和男人與nv人戀ai,內心是個男的自然也難t驗一把nv人與nv人的戀ai了……「不知道,我在想,跟她在一起的時候,我不是nv的吧……」
「不是nv的?」他換成側躺的姿勢伸手攬住我的腰,我沒理他只說:「我跟她或是她們在一起時,可能不是以拉子的身分,是以男人的身分──」
「喔。那跟我呢?」威爾的聲音幾乎糊成一團,我想他應該快睡著了,便說實話──「nv人的身分吧?晚安……威爾。」
「──嗯?說什麼……」
「謝謝你,威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