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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呢,傻丫頭,娘就是因為喜歡你昨日才會回來的,平素她都是待在法華寺的。”
平素都待在法華寺?她是聽人說過忠勇侯夫人自忠勇侯死去過后就閉門不出,不參加任何宴會。也有傳言說她看破紅塵終日禮佛,原來是真的。
那酸書生他從小是怎么過來的啊。爹爹戰死沙場,娘親不理世事,親戚不管不顧。沈凝有些心疼,伸手回抱住李翊,手下用了些力。
李翊心里暖暖的,“心疼我啦?那叫聲夫君來聽聽。”
沈凝張嘴在他的腰上咬了咬。
“昨日明明叫得那般動聽啊。”李翊繼續用言語逗弄她。
“你還說。”沈凝嗔道,和往日比起來多了種說不出的嫵媚,勾得李翊心癢癢的。
有個部位好像又有反應了,不過他也知道昨日是她的第一次,又將她折騰得有些狠,現在她恐怕是受不住的。
“好好好,不說了。”李翊微微動了下身子,將那個部位移得離她遠了些,繼續摟著她,“再睡會兒吧,昨晚沒睡好。”
“嗯。”沈凝迷糊地嘟囔了一聲,便在他懷里睡著了。
接下來的幾天,李翊都一直陪著沈凝。
在家賞花喂魚干羞羞的事情;陪她歸寧回家看望離別不久的爹娘;和她一起去鋪子里巡查看賬……
前幾天沈凝還覺得正常,可這已經第十日了。
按理說,李翊的婚假只有七日啊,這個時間他該回軍營了,至少也該上朝了。
可除了中間他曾消失過一整日,連晚上都沒回來,其余時間一直寸步不離地陪在她身旁。
“酸書生,你不用回軍營嗎?”沈凝終于問出自己的疑惑。
至于稱呼這件事,她還是習慣叫李翊酸書生,不習慣嬌滴滴地叫他夫君。當然,在床上動情之時例外,叫得那叫一個酥軟嫵媚。
“不用,皇上特批了我一個月的假,這期間我可以好好陪陪你。怎么?不喜歡啊?”
沈凝環住他的腰,將頭靠在他胸膛,說道:“喜歡啊。巴不得你天天能陪我呢。”后一句話是小聲嘟囔的,上次從早上醒來就找不到他的感覺可真的是糟透了。
李翊揉了揉懷里沈凝的頭發。
第二日一大早,李翊又有了新想法。
“起床啦,大懶蟲。”
沈凝有些心塞,一貫縱著她睡懶覺的李翊今日居然一大早就催促著她起床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怎么了啊。”聲音里滿是睡意。
李翊將唇覆在她唇上,舌頭在嘴里“翻云覆雨”一番后才離開她的唇。
“起床,我教你武功。”李翊好像心情很好的樣子。
“你教我武功?”沈凝一下子就將眼睛完全睜開了,困意消失得一干二凈。
她不是沒試過讓他教自己武功,撒嬌講理,說她需要武功防身,甚至連枕邊風都吹過了,他還是不愿意。
今日是怎么了,“想通啦?”沈凝坐起來,對著他問道。
“對啊。”李翊拿起佩劍,“從現在起一共只有一個時辰,過時不候哦。”
說完李翊就往外走去,然后聽著身后沈凝手忙腳亂的動靜低笑出聲。
“師傅,徒兒準備好了。”沈凝換上一身簡便的衣服,束好發,對面前的李翊拱手說道。
“先扎半個時辰的馬步吧。”李翊繼續練著劍。
啊?你逗我的吧?沈凝苦著一張臉。練馬步多累啊,還學不到什么。
看出她的想法來,李翊放下手中的劍,朝她走過去,“嫌累嗎?”
沈凝連忙擺手,“沒有,不累不累。”開玩笑,他就是擔心她累著苦著才會任她軟磨硬泡都不愿意教她的。
她要是敢說個累字,這來之不易的機會不是就沒有了。
其實她想練武,就是覺得將來危險時在他身邊不想成為他的累贅。嗯,說不定還可以女扮男裝跟著他軍營里玩一圈。
“這樣,手伸直,腿立好,下盤才會穩。”
李翊動手給她糾正好姿勢之后,在一旁陪她扎起了馬步。
沈凝看他妖孽臉龐上認真的神情,嘴角勾起一絲弧度,好像也沒有那么累了。
半個時辰后,沈凝剛甩了甩自己酸痛的胳膊,李翊就上來開始給她揉捏按摩了。
“好點沒?”李翊的語氣里含著一絲擔心。
“沒事,我聽說才開始練武的人都會這樣的。過幾天就好了。”沈凝狀似無所謂地說道。
“嗯。待會兒我用熱毛巾給你敷一敷。”
“好。”沈凝仰頭,綻開一個甜甜的笑容。
“走吧。去走木樁。”李翊帶著沈凝走到一片本該是空地的木樁面前。
“這是梅花樁。你要在上面練習我指定的動作和步法,盡量不掉下去。”李翊說道。
“我隔兩日都會給你演示一套動作,你要記清楚哦。”李翊的語氣一點也不像是教武功的師傅,活脫脫一個哄自己妻子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