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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修)
其實沈凝有些好奇,那個寵冠后宮的貴妃并沒與長得傾國傾城啊,究竟哪兒來的那么大的魅力讓皇上為她這般。
她隱隱覺得,事情應該沒有表面那么簡單。
沈凝答應了舅舅這次進獻的衣裳由她來準備,她寫了封信,向孟菡萏詢問了下具體情況。
她記得上次隨母親進宮的時候,一向端莊的母親看見冷貴妃的容貌時便是一臉驚訝,好一會兒才恢復往日的淡然模樣。
回尚書府的路上,母親便告訴了她幻羽閣不愿給皇室制衣的事情,面上滿是惋惜。
當時她還有點摸不著頭腦,覺得母親今天怪怪的,怎么突然沒頭沒腦地說起這個。
現(xiàn)在想來,這兩件事之間,應該有她所不知道的關(guān)聯(lián)。
收到孟菡萏的回信,沈凝急忙拆開,果不其然,事情真的不像表面那樣簡單。
孟菡萏在信里詳細地寫了當今皇上和夏羽曾經(jīng)的那段虐戀情深。
青蔥年少時,孟菡萏和娘親出城燒香時曾經(jīng)救下過夏羽,是以知道這些往事。
夏羽在孟家待了三年,這三年孟琮拓都在外游歷做生意,是以沒有見過夏羽。
而孟菡萏之所以見到冷貴妃時那般驚訝,是因為冷貴妃長得實在太像夏羽了。
看見冷貴妃的那一刻,孟菡萏便明白,皇上心里還一直深愛著惦記著夏羽。
孟菡萏的信里說道,幻羽閣的總閣在東渝城,夏羽就在那兒。若是有機會,希望沈凝能代她去看看夏羽。
看完信,沈凝嘆息一聲,她想皇上這次這般大張旗鼓怕也不是因為寵愛冷貴妃,而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抱著一絲希望想要逼出夏羽吧。
那這件衣裳,要合的怕不是冷貴妃之意,而是皇上之心。這件衣裳,非夏羽不能做出。
沈凝面色無比認真地對孟琮拓說道:“舅舅,我要去東渝城。”
“你瘋啦?東渝城還在打仗啊。你這是才出虎穴,又入狼潭啊。”聽聞沈凝的話,孟琮拓驚呼。
“幻羽閣閣主在東渝城。”沈凝將信中的內(nèi)容和自己的猜想簡述給孟琮拓聽。
“那也不行啊。那是戰(zhàn)場,不是說著玩的。你不能為了一件衣裳就身入險境啊。”說著說著,孟琮拓頓住了,“你是為了那個愿望?”
見沈凝不說話,孟琮拓更是怒了,“我看你真是瘋了。說了要合乎情理,你覺得誰會許個愿望去得罪皇上?你當眾退婚,那不是讓皇家丟面子嗎,你還妄想退婚成功,到時候能不能保住性命都難說。”
舅舅啊,你平日里的冷靜睿智都去哪兒了……
沈凝心里暖暖的,嘴角噙著笑說道:“舅舅,你是關(guān)心則亂了。我肯定不會傻到當眾提出退婚啊,我可以以此來作為籌碼和八皇子協(xié)商退婚的事宜啊。”
見孟琮拓偏過頭去,沈凝再一次展現(xiàn)她的撒嬌功底:“舅舅,你就讓我去吧。我又不上戰(zhàn)場,我只是進城而已啊。而且哥哥也在東渝城啊,他會保護我的。”
還有酸書生,也不知道他穿上戰(zhàn)袍戴上盔甲是何種模樣。他那樣妖孽的長相能襯得住那般威風凜凜的盔甲嗎?會不會有違和感?還是會中和掉身上的女氣,看著瀟灑俊逸?
沈凝想著想著,眼里露出了自己也沒察覺到的笑意。
經(jīng)過沈凝的各種軟磨硬泡,孟琮拓最終還是答應了。唉,又要擔驚受怕了。孟琮拓心里哀嘆。
東渝城城門口,因為在打仗,守軍正在嚴格排查進城的人。沈凝出示舅舅給的商會核心的腰牌,順利地進了城。
本來打算直奔幻羽閣而去的沈凝,剛一進城,便聽見了讓她擔心不已的傳言。
“聽說了嗎,鐵血將軍受傷了。”
“嗯,我聽我們家那口子說了。聽說受了重傷呢,血流不止的,好像快沒命了。”
“唉,戰(zhàn)爭真是無情啊。”
“這鐵血將軍那么英明神武的,打了那么多場勝仗,應該不至于在東夷蠻子的手里敗下陣來吧。”
“戰(zhàn)場上的事誰說得清呢,刀劍無眼嘛。”
“也不知道他出了事,這護國大將軍靠不靠得住。”
沈凝聽他們越說越玄乎,她也越來越慌亂,一顆心仿佛跌到谷底。沒想那么多,她拔腿就向軍營方向跑去。
“什么人。”兩個守軍呵斥道,用手里的□□擋住了沈凝。
“我是鐵血將軍的妹妹,你們快放我進去。”沈凝大喊著,聲音里帶著哭腔。
兩個守軍打量了沈凝幾眼,見她的表情不像作假,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說道:“你攔著她,我進去稟報一聲。”
“報……”,守軍得到通稟后,進了將軍營帳,“啟稟將軍,外面有一女子,自稱是鐵血將軍的妹妹。”
李翊坐在桌前,面上露了一絲笑意,小紅杏來了,這下可有趣了。“帶她進來。”
守軍跑著出去,對還被攔在外面的沈凝說道:“走吧,跟我去將軍營帳。”
沈凝一路小跑地跟在守軍后面,到了將軍營帳,守軍就停下腳步了,示意沈凝進去。
沈凝掀開簾子,一進去就看見床上側(cè)躺著個人,臉背向她。她撲過去:“哥,你怎么了,你別嚇我啊。”
沒得到回應,沈凝有些手足無措,她晃了晃被被子包裹的人,“哥,你起來啊,你不是答應了這次回家給我找嫂子的嗎,你媳婦都還沒娶到你怎么能死呢!”說著說著,眼淚就盈滿了眼眶。
“噗嗤。”被子里的人沒忍住,笑出了聲來,哪有哥哥重傷還惦記著還沒娶到的嫂子的妹妹啊。
沈凝感覺不對勁,這聲音,不是哥哥的啊。她輕輕脫了鞋,邁步走上床,走到人臉朝向的那邊,發(fā)現(xiàn)床上躺著的人原來是李翊。“好你個酸書生,你居然躲床上裝我哥嚇我!”沈凝雙手叉著腰,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