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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鳶知道躲也躲不過,只得抬起頭,喝也行。但你要喂我。
不等他說好,她便補上,用嘴喂我!意思是要與他同甘共苦了。
霍星流笑了聲,仍是不猶豫的答應了。一手端來藥,一手把她邀到自己懷里,含了一口便吻上去。梁鳶沒想到他這樣快,苦得膽汁似的藥便順著唇隙被渡到自己口中,下意識的想躲,卻被緊緊箍住了身體,怎么掙扎都是徒勞,只得含淚受了。
半碗喝完,一張慘白的小臉嗆得通紅。
霍星流也心疼,獎勵地在她額心吻了吻,乖。再幾天就能出境入秦了,到時候我帶你去個好地方養傷,用不了大夫說得那么久就能調養過來。
梁鳶這才惶惶然打量起客棧的陳設,問現在是什么地方。他說是距離燕都幾十里外的一座小鎮。將將過了除夕,原是不做生意的,還是他花了大價錢才開下來一間房。她驚訝不已,又問是什么時候。他便說已經是大年初二了。
對不起梁鳶臉皮再厚,回想這一程山水艱險,實在不好意思含混過去,我會改的,我會嗯盡量不給你添麻煩。
霍星流不置可否,只是替她順順頭發,乖,睡吧。
我睡不著。她猶豫一番,還是說了,你再罵一罵我,我覺得我還不夠清醒。不是我不懂得愿賭服輸,若我死了,定好好兒的去投胎,再不管生前事。可是我沒死,怎么會不記得、不記恨那個罪魁禍首?我這會子能猜出他定是與燕天子暗中勾結,殺我也是經天子授意,可是我不明白,他不信我,難道就信天子了?
霍星流在那幾日里暗中監視趙允承,自然知道他的小姑娘做了什么天真事,于是就笑:你自己想想呢?
我就是想不通!梁鳶忿忿,想得通,也不至于睡不著了。她一閉眼,便是在毫無防備的時候被那個面龐俊朗卻心如蛇蝎的男人從高臺推下,那種無比真實的墜落感在幻境中一邊一邊折磨她,仿佛在無聲的譏笑嘲諷她的愚蠢魯莽,難道就因為我是姑娘?
或許這天下多得是瞧不起女子的男人,但我不是,趙允承也不是。你也不必因此妄自菲薄,亂世紛紜,但凡有才有能者,終有立足之地,無關性別年紀。拋開這個,再想一想,你和燕天子還有什么不同?
我與他哪里比得。可是那又如何?燕天子有的,難道就會給他?
霍星流微笑道,差不多,方向已經對了。
梁鳶不得不靜下心來細想,默默把燕國的實力估算一番,又絞盡腦汁地去想趙國。可惜她久居深宮,對天下時勢實在了解不多,再想也只是一片空白。最后只得搖頭,我不明白。
霍星流便道,是燕慈。他慢條斯理地解釋,你和燕天子的籌碼是同一個人。可他是長帝姬的兄長,做妹妹的未出閣前自然屬于父母兄長。可你呢?不過是與長帝姬相識不過幾日的玩伴,連朋友也算不上。不過說你當時的想法不可為,只是如果要那樣賭,成算太少,也不該那么輕率。其實
他一頓,我以為你會更聰明一點,用你用你有的去和他做交易。我是想死心,才會留下來看你。
梁鳶搖搖頭,再低聲喚他,霍星流。
嗯?
她一字一句的說,我好像,也成了你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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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我的,十萬字男女主剛剛談戀愛。嘛,不過苦盡甘來,以后就是甜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