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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星流沒有說話,只是在格外靜謐地空間中,呼吸聲變得愈發沉重。
他靠近她,卻沒有真正觸碰道她。梁鳶起先不明白,后來意識到他是在聞,在檢查,頓時驚得一身寒毛倒豎,偏偏是在這種地方,也不敢真的大喊大叫,只好掙扎著推他,低聲道,你在作什么?
霍星流卻以臂阻住她的去路,另一只手按在她的頭頂發力,強壓著她屈下身子。隨后五指穿進她被小宮女精心梳了半個時辰的發間,逼她貼在自己下腹那一處,好好舔,不許用牙。
梁鳶不得已跪了下來,艱難地調整了一下位置,便老實地去為他解衣帶。她到底經過人事,剛才貼著的時候就知道他沒硬,這經手一套弄,才微微有了些起勢,便知道他只是故意在懲罰而已。
可究竟是為什么?!
她實在想不通,她在宴中,他在殿外,里面究竟發生了什么,他如何知道?
梁鳶如何猜得到,燕慈雖然沒有目睹全程,可憑著一腔怒氣,照樣去到霍星流面前一通添油加醋,描繪的要比實際發生的還要香艷刺激。霍星流原是不信的,可誰要梁鳶的確心虛,一瞞再瞞,反而讓燕慈那通不著邊際的話坐實了,盛怒之下,強忍著沒講她當場捏死,已然是保持了十二分的理智。
被揪著頭發不斷地吞吐,性器在口中一點點膨脹,最后碩大的頂端直直戳到嗓子里,好不憐惜地沖撞,頂得梁鳶幾乎窒息。她掙也掙不過,難受地滾落了幾大顆眼淚,咳嗽被堵住,發出不成串的短促氣音。
然后又被當做小兔子似的拎起來,盛怒下的男人眼神格外寒涼,他的掌心是暖的,可捧住她的臉頰的動作卻無比冷硬,上下將她看了一遍,冷冷的笑:怎么了,西洲的檀香要比麝蘭香更好聞?怎么才去了兩刻鐘,就滿身都是了。
容不得她爭辯求饒,就被重重地吻住了。
梁鳶被堵得喘不過氣,暈乎乎地,裙子不知何時被撩了起來,褻褲被扯下,有繭子的指腹沿著小腹滑進最深處,摸到一把曖昧的體液。唇被咬了一下,男人語氣里的怒意更盛,你這淫貓兒,就這樣賤!什么時候濕的?!
臀被重重摑了一掌,隔著衣料,不響亮,卻十分痛,她低低哼了一聲,我,不知道。
不會撒嬌的壞處在這時就顯現了出來,其實梁鳶知道,是在被按著腦袋強迫吞的時候濕的,明明又嗆又難受,身體卻無端地燥熱,正是覺得羞恥,所以格外敏銳地感知到了身體的變化。可她就是不想說,也不愿意說。
無所謂。
霍星流也不想深究,怕問出的答案反而要把自己氣死,只是把她托舉起來,硬得滾燙地性器抵著那一道濕濕滑滑的肉縫蹭了兩下,很容易地就插了進去。
他把她牢牢抵在窗上,舌頭掃著她的耳廓,肏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