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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限定臣服(上):項圈py
舔腳</h1>
叮鈴叮鈴,叮鈴鈴。
繁華的燕都街道上,穿著黑衣,戴著銀質(zhì)面具的高大男子頻頻引來路人側(cè)目。不是因為他臉上猙獰的疤,也不是因為他自內(nèi)之外散露的殺氣,而是脖子上的皮質(zhì)黑項圈,和一枚小小的金色鈴鐺。
梁鳶快樂得要瘋了,蹦蹦跳跳地走,因為一步三回頭,結(jié)果被裙子絆住了腳。好在霍星流沒有見死不救,兩步上前,把她接住了,冷冷道,看路。
鈴鐺又是一陣促響,她一聽就笑得不行,促狹地追問,你喜不喜歡?
霍星流忍住了,露出個非常難看的笑容,你覺得呢?
那你還答應。梁鳶是真不明白他為什么有心情和自己玩這種幼稚的游戲,忽然一本正經(jīng)的說要滿足自己心愿,把自己隨口一說的事當真了,即便萬分不愿也做了。總不能是真覺得自己會死,特地為自己送行吧,我可是還有更過分的事情要你做,事先說好,不許翻臉。
無所謂。霍星流很有一套自我寬解的理論,總之這里人生地不熟,他又改換相貌,戴了面具,是落魄王姬的貼身侍衛(wèi):嵐。又不是秦國的小侯爺霍星流。一年只這么一回不,一生只這么一回!過了這日,再不提起就是了。
只要你開心。他說。
梁鳶最經(jīng)不住他一本正經(jīng)說情話的樣子,不夠動人,但足夠值得信任。她知道,他是真心實意想讓自己開心。因此微微紅了臉,反倒不知所措起來:我不知道。頓了頓,我不知道怎么我怎么才會開心。
從沒有人哄過她。
那我先把這個摘了。霍星流真是一分一秒都不想被多折磨,伸手就要扯項圈。
梁鳶連忙按住他,不行,不行不行!說好了戴一整天,這才多會兒?你到底說話算不算數(shù)了!
他只能拼命給自己洗腦,現(xiàn)在被人看見的嵐,并不是霍星流,行,算數(shù)。戴就戴。
梁鳶領(lǐng)著他,去到燕都最繁華的街市,找了一間客棧,特地挑了一間入夜后可以看燈會的廂房入住。
時間尚早,離日暮還有一段時間。
她好一會沒有說話,進去了之后便在房內(nèi)四處地看,最后爬到了美人榻挑高的靠背上坐下了。努力挺直身板,對霍星流揚首,露出頸間的紅痕,用居高臨下的神情看過去,過來。
霍星流又生氣又想笑,強忍著去到她面前。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