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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春芳瞪他,你。
完全釋放出來的兩只乳房,彈了彈,乳波洶涌。她甚至有一種奶香奶香的氣息,像一只張牙舞爪的小奶貓。
賀永安笑了笑,把她胸罩扯掉,直接埋進她的胸口。
林春芳不由自主地繃直了身子,抬高了胸乳,身體是那么誠實,希望他多多憐愛。
賀永安逗她,那些直播的粉絲們,知道你在床上給人玩弄奶子的樣子么?你直播賣騷調情的時候,不知道每個人都想射你一臉嗎?
當然也想過啊。
在成熟的身體需要自我滿足的意淫場景里。
林春芳不敢說罷了。
賀永安一邊吮吸她挺翹的乳,一邊探著她的幽密花園,是勾了絲的盤絲洞,止不住的水流成河。
他又吮了手指上她甜腥的液體。
吻了好久,林春芳都感覺他硬得要命,抵著她的大腿生疼。
他胡亂褪下去他的褲子,一叢毛茸茸的一大坨,肉棒蹭著她大腿。
兩人對視一眼。
林春芳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下一秒,安靜的房間里盡是她劣質絲襪被強行撕開的聲音。
林春芳羞恥又疑問,你?
她的絲襪只是到大腿,是那種維多利亞時代的復古款式。
賀永安明明不必如此,他剛才還為她口交,他分明知道的。
賀永安理直氣壯耍流氓,賠你一條?我很想看。
想看什么?
她很快就知道,他在她絲襪上撕了好幾條,把她從大腿到小腿,都有一種被撕裂的擠出肉的感覺。在幽幽的月光之下,她像偷偷上岸游玩又被捉住的美人魚。
被殘破的漁網束縛。
他的唇吻在絲襪破碎的地方,腿上細嫩的肉從破碎的漁網里被人吮吻。
她也快破碎了。
意識模糊地給賀永安遞了個避孕套。
賀永安又伸手探了探,確定她下面早就足夠濕潤,甚至順著縫隙溝壑流淌下去,床單都隱約有濕意。
林春芳本來就小巧玲瓏,下面一個月不用就緊閉起來。
賀永安在那縫隙里抵了半天,看林春芳皺著眉,又去吻她的胸乳,林春芳搖頭,聲音里的煎熬不比他少。
不用再前戲了,你用力就是了。
她真的很緊。
賀永安也憋得難受,咬了下她耳垂,忍著點。
勁腰一沉,還是狠心貫穿了她。
她里面真燙,都快忘記她還有些發燒,陰道里的每個皺褶都像巖漿一樣,無盡的熱情噴薄而出,渴望著他的肉棒深入。
她不止緊,也不怎么長,他只進去三分之二,就已經到底了。
兩個人都由衷地一聲舒適的低吟。
一個月以來的荷爾蒙相吸,在此刻才算真正水到渠成。
賀永安細細地感受里面每一道皺褶,她太緊,光不用動,夾著他的龜頭就已經是極度的快感和舒爽。
他捏一捏她的胸乳,她底下的小口還會收縮,一波一波地夾著他,賀永安深吸口氣,就進去那個瞬間都有一種想射的沖動。
隨意動了幾下就不敢動了。
他咬了半晌后槽牙,過了那個想射的勁兒。
賀永安抬起來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這樣插得更深,龜頭擠在一個更狹窄的口里,是她子宮口了。
他專門挑她子宮口的那個盡頭,最窄最緊的地方,一個蚌肉一樣的小凸起,一下一下撞下去。
那地方也吮吸著他,一縮一縮地,夾著他碩大的龜頭。
林春芳以為他還會有先前的溫柔,等她濕透的溫柔,怕她疼痛的溫柔。
這樣錯覺很快被賀永安沖散了,他跟吳康一樣有把子力氣,撞得她快散架了,說是撞也不全是。他顯然很會取悅自己和她,他們第一次做愛,他就很快找到了她的敏感點,在她里面沖撞的時候反復碾壓那個地方。
她被刺激到了,越發想絞緊自己,他也被她絞得肉棒更脹,他們像咬得越來越死的齒輪,他龜頭碩大,橫沖直撞,冠狀溝都在跟她的每一道皺褶問好。
賀永安額頭青筋都起來了,掐她的大腿,你放松點。
林春芳哼哼唧唧,沒辦法放松,她又不愿意承認一句他尺寸太大,而她又太爽,一雙眼睛瞪著賀永安。
賀永安無奈,拍打她的臀肉,肉棒深深地插在她穴里,一下勝過一下。
他知道林春芳也是舒服極了的。
她似小貓一樣哼哼。
林春芳又嘆息著用潮熱的指尖撫摸賀永安的鼻梁,骨感而筆挺,深邃而鋒利,她一直覺得他鼻梁長得最好看。
他鼻子像鋒利的山峰,最后鋒利的山峰傾倒而下,與她鼻息相互交織。
原來是賀永安低頭吻她了。
吻她光潔的額頭,挺翹小巧的鼻梁。
紅潤的唇,卻只在她唇上點到即止。
賀永安低頭在她耳邊喘息,你小騷逼太緊了。
他有些咬牙切齒,夾得我快射了。
都不知道有沒有二十分鐘。
林春芳咯咯直笑。
賀永安懲罰式地打她臀側,都是潮熱的汗,房間里回響著羞恥的巴掌聲。他不再故意克制,腰似打樁機開始沖刺,放開精關。
他們做愛太淋漓盡致,賀永安好多年沒有這種朝思暮想一個女人,又這樣刺激地場景如夢似幻地上她,射得比自瀆多太多。
睪丸里的庫存都恨不得掏空給她。
射完在她體內停留,肉棒扔控制不住地跳動。
像抽筋,像致意。
林春芳愛聽男人噴射精液時候的低吟,那種骨子里的荷爾蒙,原始的爆發力,性感又迷離,是她深深地被占有和享用的感覺。
賀永安又低頭吮了幾口她乳頭,才退出來。
4-
林春芳忍不住去伸手揉他下體,他陰毛比頭發還硬,毛茸茸的都扎手。
他雞巴兀自在那跳個沒完,昂首挺胸,趾高氣揚。
林春芳笑他,你射完還這么激動?
賀永安挑眉,你確定不休息一會?
林春芳怕他真能再來一發。
跟觸電似的把手收回來,還來?我還在發燒。
賀永安跪下掰開她的臀瓣,深吸一口氣,淫水愛液都是甜腥誘人的氣息,我看你是發騷,真騷。
林春芳覺得做愛完味道肯定不好聞,訕訕地懇求他。
我要休息一會。
可以。
賀永安躺下,胳膊枕在她脖子下方。
腳給我。
嗯?
不用你動。
林春芳嬌嗔問他,你干嘛?
她很快察覺到自己的腳被他捉住,踩在一個滑膩膩又粗壯的東西上,蓬勃而有生命力地彈跳著,甚至血管還在鼓脹,不用說是什么。
林春芳這三個字,到最后的已經弱得快聽不見了。
還能干嘛,賀永安也知道她明白,他是貨真價實的足控和腿控,碰到她這樣的極品,怎么能不付諸實踐。
她起初還覺得有些難為情,盡管兩人剛剛做過愛,甚至現在也沒從床上下來,但用她的腳去給賀永安玩弄雞巴這件事,她還有些羞恥。
后來她歡愛過后的乏意涌上來,林春芳就由得他動作了。
林春芳忽然開口問他,你有沒有
賀永安用她腳擼動肉棒,瑩白如玉一樣的腳,和他那血脈賁張的紫紅色形成鮮明對比,他不由得有些喘息。
疑問地嗯了一聲。
林春芳欲言又止,她閉了閉眼睛,有些后悔自己腦子發昏。
算了,她聲音漸弱,當我沒問。
她又補充了一句,我不用知道。
林春芳這女人可真是嬌憨又會吊男人,賀永安笑出聲來,這種時候這種場景顯然是想問些超出身份界限的話,又覺得不合時宜,她還偏偏忍不住,管不住自己這份十幾歲似的少女爛漫,幻想兩個人之間的純粹。
賀永安停了動作,他玩了好一會,畫面刺激眼球,他已經隱有射意。
因為林春芳的話停下來,著實有點難受。
報復性地用力揉了幾下她渾圓挺翹,平躺著也那么好看的奶子。
賀永安語氣倒是溫存,在她耳邊舔弄,你想問什么就問吧。
他生怕她不說似的,還調笑她,趁著我精蟲上腦都不說,以后可就問不出來了。
哪還有什么以后?
疫情之下,她今晚要不是覺得自己會得病,怎么會這般輕易被他操。
林春芳深吸了口氣,臉頰的粉紅色蔓延到耳尖,我是問,你有這樣對過別人嗎?
因為對她而言,被這樣玩腳,又舔又足交,可真是頭一回。
吳康頂多摸摸,絕不會這樣性欲濃濃地玩弄。
這樣隱秘而又羞恥的玩弄,她不知道賀永安是出于,欣賞她垂涎她,還是自己這樣輕賤地成為他一個好上手的對象,配合他這些性癖。
她問完實在覺得這個問題,不太符合身份。
想知道,又顯得她在乎和掉價。
說完她一轉身卷走了被子,背對著賀永安躺著,帶著點賭氣意味。
賀永安輕笑,他背后擁她,兩個人都汗涔涔地,有種桑拿房里的濕潤和溫熱感,他把硬得難受的肉棒從背后塞她臀縫里,手搭在她腰上。
我很熟練嗎?賀永安笑了笑,我當你是夸我了,第一次實踐,獻給春芳妹妹的美腿。
我是說,林春芳咬牙切齒,腳。
賀永安揉了揉她頭發,你當我很閑?之前每天跑車,吃喝拉撒都在車里,哪來的功夫玩情調。
他顯然知道這無法說服她,而且只有你,既是個騷貨又還挺清純的,可愛的小蕩婦,我只想這樣玩弄你,看你嬌羞又刺激的表情。我對你的認知,就是從戀物癖開始的,看你的胸罩內褲和絲襪晾在陽臺,那天順手牽羊拿了你的高跟鞋感覺也不錯。我們還沒見面就很有欲望,從你在陽臺上偷看我擼管,我沒辦法不幻想你。
他從背后在她發頂吻了一下,像一片羽毛落下,明白嗎,春芳妹妹?
只有你。
林春芳縮腦袋聳肩,看著自己胳膊上起了些粉色小疙瘩。
她有點頂不住這樣的話,就像賀永安說的,他們之間既有欲望又有情愫,她既想知道情愫,又害怕,不如只剩欲望。
她主動去摸他,嗔怪,你快點解決,我想睡覺了。
賀永安握著她的手,順勢快速擼動,一邊在她臀縫里摩擦,她臀部挺翹,彈性十足,他抓上去都是充盈的手感。
林春芳瞇著眼睛看他,她習慣了那種羞恥感和不自在的感覺,還有心思調侃他,是我幫你舒服,還是你自己擼舒服?
賀永安恨不得敲她腦袋,得了便宜還賣乖,沒看見他一副欲死欲仙的享受模樣嗎。
他氣笑了,喂,我看起來很不滿意?
林春芳也笑了,咯咯地俏皮地用手捂了眼睛,從寬寬的指縫之間瞧他,哥哥,你自己擼不享受嗎?
享受啊。
但那只是性器官皮肉之上的快感。
僅僅方寸之間。
她白嫩的小手,又香又滑。其實她的腳更香,用她緊致的指縫夾著他雞巴,幾乎滑落,又被他按著塞進去,看她蹙眉又嬌羞,羞恥又忍不住快感,就上上下下幾下,就剩過自己粗糲和薄繭的手掌。
賀永安哼了一聲,不做回答。
快射的時候,他忽然起身,下床彎腰,月色映照著他的腰窩,前面是流暢而緊繃的人魚線,林春芳都有些醉了。
她聽見賀永安嘆了口氣,算了。
他捧起她腳,射這可以嗎?
林春芳咬唇,你本來想射哪兒?
賀永安瞥了眼她的鞋,你鞋里。
林春芳的小嘴微張,有些驚訝,賀永安自己沖刺,低聲悶哼,放著她面,一股一股的白濁,就射進她鞋窩里,還有噴涌而出的,順著鞋光滑的漆面流下來。
直到他伸手摸她長發,林春芳才發現他還迸濺了幾滴在她發絲上。
賀永安的小腹收縮,一呼一吸,緊繃得肌肉分明。他小腹上全是汗,喘息之間,聲音性感又有磁性,偏偏說的是禽獸之詞。
他啞著嗓子,穿上。
林春芳還在梳自己那片被他精液射過粘黏起來的發絲,歪頭看他,什么?
我說,賀永安單膝跪地,捧著她腳,一只手里是她灌滿精液的高跟鞋,他那么伏低做小,語氣卻不容置喙,穿進去。
林春芳瞪大眼睛,有些結巴,里面都是你的
她忽然說不下去了。
正是因為里面是他精液,他才想看她穿進去。
賀永安開口,你這樣的騷貨,想把你腳上涂滿精液,想讓你這樣出門。
他挑眉,別人都不知道吧,清純妹妹可是踩著男人的精液,鞋里都被灌滿了。小騷穴里也被灌滿了,不想試試嗎?
他繼續誘惑她,妹妹,穿上鞋,乖,我任你踐踏,射給你,還全被你踩在腳底,沒有成就感嗎?以后我也不會這樣玩別人。
林春芳不知道哪句打動了她,昏頭昏腦,她還穿著破破爛爛的絲襪,就伸腳踩進鞋坑里。
賀永安用手捉著她,替她穿好。
一種占有欲油然而生,他低頭吻了吻她發梢,把她抱起來,掰開她雙腿。
兩個人身上都是汗。
她往下滑。
賀永安捧著她臀,蹭了蹭她鼻尖,夾著我腰。
林春芳柔若無骨,勾著他脖子,早沒有開門時候的力氣了,她感覺鞋里黏膩膩的,一種異樣的欲望和快感,從她尖尖的鞋頭蔓延,被射在臀上和小腹上都沒有這種異樣。
她足底的絲襪上都是黏滑的蛋清質感,她不自在地踢了踢小腿,我什么時候能去洗洗?
賀永安嘆了口氣,現在。
他又滿足地喟嘆一聲,春芳妹妹,我現在可真是沒有遺憾了。
如此占有了她。
最美妙的是,她也心馳神往,愿意被他以一切形式占有。
*
等喂她溫水,吃了消炎藥,天邊已經隱約泛了點灰白。
床榻實在柔軟,還有股林春芳專屬的甜膩香氣,床單側面是蕾絲的手感,他剛要開燈被林春芳制止了,不知道林春芳光天化日穿個蕾絲短裙跪在這床上是什么模樣。
賀永安壓下念想。
他被命運戲耍的憤懣已經在酣暢淋漓的性.愛中治愈。
作為貨車司機,隨時隨地都能睡覺,副駕駛能睡,貨廂里能睡,地板上鋪個紙皮也能睡。
早年時候為了返程多掙一筆,他們時常在農貿市場和家私廣場前等活兒。車前放個寫了電話的紙,等著人來敲玻璃。沒等到活兒就窩車里睡,無論酷暑還是嚴寒,窗外飄雪還是熱浪蒸騰。
然而林春芳荷爾蒙分泌過后的刺激感還未褪去,半天睡不著。
她踢賀永安,喂。
賀永安把她踢開的被子掖好,翻身直接把她攬在懷里。
重新閉上眼睛,敷衍道,睡覺。
林春芳不滿,你很困?
賀永安眼皮都懶得掀開,我對著你就營養不良。
男人都愛說自己很行,林春芳對他這種厚臉皮實在有了新的認識,但她又隱隱地嗅到贊美之意,不同他計較。
林春芳湊過去貼了貼他的額頭,又不安起來。
我還在發燒。
賀永安還是懶得睜眼,承諾倒是溫情脈脈,我陪你一起。
林春芳:可你沒發燒。
賀永安打消她顧慮,體液交換,你還怕我感染不了?
這話說得林春芳的臉頰更燙。
時隔一個月,林春芳久違地被男人摟在懷里睡,賀永安的表現實在令她很難生出后悔的情緒。
她想起來初次見他,在陽臺上偷窺見他在荷爾蒙沖浪,那時候以為他是個猥瑣男人。果然顏值和魅力能改變對一個人的印象,她不能想象自己在跟他打嘴炮過程中,到底有多肖想他。
賀永安是她認識的男人里,欲.望最露骨的。她對他的印象反反復復,他實在太過于直接,光打嘴炮就又欲又野,根本不屑于實際行動。一旦習慣了這種陷阱,就沒有底線可言,只會越陷越深。
她是不是骨子里就是個放蕩的女人,才會喜歡這種被隨意調戲的滋味。
林春芳撇嘴,她想起來那個夢境,腦海里就回響的旋律。
越過道德的邊界,我們走過愛的禁區。
時間難倒回,空間易破碎,二十四小時的愛情。
賀永安唇部緊抿,呼吸均勻。
林春芳被他箍在被窩里,連手機都沒法玩,最終發燒的困倦涌上來帶著身體縱欲后的疲憊感沉沉睡去。
再醒來,天邊已經朝霞萬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