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姑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潘還真的是,“這要是下班了,我先走一步,要去做飯了,你們愿意在這里,我就把門從外面反鎖了,門不能開著,想走了,再給我打電話,我來給你們打開。”
“不是,您這是什么意思啊?”
小潘笑了笑,把制服掛起來,“就是你們忙你們的,我還有事,先走了。”
那女的一下子就跳起來了,自己到門口就攔著了,“走?往哪兒走,說清楚再走,什么時候說清楚了,什么時候走,我還就在這里堵著了。”
宋清如眼看著這二姐跟姐夫沒什么進展,不溫不火的,她就想著來看看,問問這小潘到底是什么打算。
你要是真想離婚,那就趕緊的離婚,別這么折磨人了,要是不離婚,你也不能這么抻著啊,早晚要解決的。
不好去家里找,就來單位,但是家里倆兒子就跟猴子一樣,不能看見宋清如出門,不然要一個比一個像是黏黏膠。
他們兄弟倆總結(jié)出來的規(guī)律,很少出門的宋清如,只要是出門,那一定是吃喝玩樂的多,都樂意跟著。
嘿,他們哥幾個樂意,但是宋清如不樂意啊,倒霉孩子。
趁著隔壁孫子家里的那個丑八怪狗剪毛的功夫,她自己出來了,這才卡著點來了,還生怕小潘下班走了呢。
你說小潘家里的狗,真的是到了十六輩子的霉了,攤上這么一群祖宗,這身上見天的就跟狗啃的一樣。
見了老虎啊,嚇死了。
但是能避開老虎,避不開小孫啊,小孫就特別喜歡給狗穿衣服,拿著自己的衣服穿,那狗啊,不像個狗樣了。
宋清如走到門口,愣了愣,就看到一個女的堵在門口,背對著她,小潘在里面正對著門呢。
但是一看這情況,就不像是好事,這女的還沒說完呢,在這里叭叭叭。
小潘張了張嘴,他倒是看見宋清如了,但是這樣的情況下,尷尬的說不出話來,不想讓宋清如看見這么糟心的事情,到底是妻妹。
“這樣吧,明天再說,我有點事情。”
“您哪,別想著顛了,還真的就不能夠走,您說句話,我也放心不是,到底是給還是不給呢?”
宋清如算是聽明白了,她心里面就一股子火氣,蹭的一下上來了,看看小潘在里面被逼著出不來,又想著自己二姐見天的哭,人瘦了不少,家庭都成了這個樣子。
她知道不能動手打人,解決不了問題,但是就是偏心眼了。
又見這女的這么囂張,那里面還有個年輕的,估計就是小徒弟了,在那里沉默著就跟死了一樣,這么大個單位,也沒有領導同事調(diào)和。
按理說,應該是幫著小潘的,一個是資歷在那里,大家感情深,再一個這本來就是小潘的。
她心火急躁,眼睛都紅了,伸手一推那女的,用了大力氣,那女的沒想到后面有人動手,一下子往前面踉蹌了幾步,到底是沒有穩(wěn)住身子,晃了晃摔倒地上去了。
宋清如自己冷著臉,銀色皮包都泛著冷光,冷冷的看著那女的,“你什么人,憑什么擋著別人不讓走,哪里來的本事。”
那女的在地上,還沒起來就愣住了,不認識宋清如,但是不能白挨打,斜了小徒弟一眼,那小徒弟立馬就走過去想著拉起來。
宋清如那皮包就一下子給扔過去了,砸在那男的腳底下,“你給我站住。”
皮包啪啦一下子就摔過去了,皮子的很沉了,砰地一聲砸在小徒弟腳上。
包拉鏈都開著的,宋清如不習慣拉拉鏈的。
小徒弟就不敢動了,倒不是被宋清如嚇得,而是那包開著,宋清如甩出去的時候,里面的錢掉出來了,宋清如取得現(xiàn)金,好幾沓子呢,洋洋灑灑的飄著的也是,皮包口也攤著一些。
這下子,傻眼了,這邊動靜大了,大家怕麻煩的,也不得不上來了,其實都不想沾手,想著小潘幾個人自己解決算了。
但是要是實在解決不了,鬧大了,大家還是要管的,麻溜的幾個人就過來了,以為時候出事了。
結(jié)果就看見一屋子的錢啊,這時候錢多值錢啊,大家雖然是日子好了,哪怕是警察,也攢不下來什么錢的,家里吃穿住行,而且買家電家具,沒什么存款的。
這就跟香港電影里面演的一樣,黑社會黑吃黑拿著一箱子錢的時候那么震撼,這估摸著幾萬塊錢吧。
宋清如氣的腦子都熱了,她不管錢不錢的,這時候管不了這個。
這錢是她早就想好了的,這就是為了房子才干架的,她來呢就是勸著小潘把房子要回來的。
要是小潘實在不愿意呢,就去悄摸的去買一個房子,不僅僅是買一個,還要買個好的,合心意的。
到時候就說是單位分的房子要回來了,再去找個理由說是不合適,又跟人家換了一套房子,總而言之,就是小潘必須有套房子。
但是小潘沒錢啊,宋清如也知道,尋常人家哪里來的錢啊?
所以她就趕緊的想著自己出了算了,這錢也不要提了,就當給外甥買的房子,不是為了小潘,就是為了二姐跟外甥。
“你們到底是怎么想的,難道是逼著人把房子給你嗎?難道我姐夫沒說過他說了不算嗎?你們就算是逼死他也是不算的。”
“而且你們憑什么逼著我姐夫把房子給你們?一開始犯糊涂給你們,那是出于仁義,出于好心,可是你們當成什么了?難道是欠你們的啊?還真把自己當成我姐夫的兒子了,犯得著跟老子要房子,不好意思,我沒你這么大的外甥。”
“人總得要臉吧,現(xiàn)在不給房子了,也是應該的,結(jié)果你們還生了恨,有你們這樣的嗎?難道是中山狼,還是農(nóng)夫跟蛇啊?”
宋清如生氣的不行了,拿著手就去指著小徒弟罵,“這女的也就算了,跟我姐夫一點關系都沒有,可是你呢?我姐夫帶著你這么多年,幫了你多少啊?不求你匯報,可是你別害人行不行,房子你還真敢要,這不是一個徒弟能干的出來的事情,你這在古代就是欺師滅祖,這個師徒行當里面沒有你立腳的地方。”
她氣大了,罵人也不會罵,張口閉口的國罵她說不出來,但是她這個北平文化研究時間長了,對于這個老北京的老規(guī)矩跟老理兒,那些老習俗研究的很透徹,對自己的思想也有一定的影響。
所以這說起話來,也不像是吵架的,人家就算是想著對罵回去,可是也找不到點啊。
正確的嘴炮模式,應該是你一句媽賣批,我一句娘希匹,像是宋清如這樣的,都沒有吵架的欲望了。
最后那小徒弟就愣是找碴子,“你拿著手指誰呢?你指著誰呢?”
對人指著就是不禮貌,沒規(guī)矩。
宋清如手就不放下了,對著他一點一點的,“我指的就是你,你私德不休,品行不端,我是你師傅的姨妹,也算是你半個長輩,怎么就不能說兩句了,指著你就是沒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