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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小宋啊,干什么都合適,年輕人腦袋瓜又聰明,而且又好學,現在孩子也生了,以后也能全心全意搞事業了,我看寫材料這一塊可以交給她。”
“不合適吧,畢竟是學法語的。”
人家辦公室主任實話實說,現在沒人,就是他硬上,一個人要累死了。
但是李姐就不樂意了,“這有什么不好的,畢竟是大學少年,你看看以前我們寫材料,不也是什么都不懂嗎?也是零基礎,我看行。”
就先這么決定了,領導也想著試試,上面做決定,是不會跟本人商量的,你聽通知就好了,所以宋清如以為自己是去處理雜事的,萬萬沒想到是去寫材料的。
寫材料,要求格式跟內容都是非常固定且嚴謹的,而且一定要有很大的耐心跟韌性。
“你先讓李姐教教你,跟著學一學,到時候自己寫著試試,先負責內部發文。”
主任也忙,就讓人李姐帶帶唄,覺得年紀也差不了多少,都是年輕人一類。
宋清如還能說什么呢,結果李姐那王八蛋,本來就不對付,現在可好了,宋清如在她手里了,她什么也不會說的。
就是當著主任的面,指著一摞子資料,“這是以前的公文,你照著看看,先從基本的學一學。你這么聰明,一學就會了,不跟我們這些老古董一樣。”
宋清如一看就頭疼,你說這么多資料,各種各樣的公文,她以前是真的沒接觸過,沒等著開始做,心里面就有抵觸了。
自己硬著頭皮看了一天,自己去找主任了,“主任,我今下午看了一下午公文跟報紙。我是真的不行,沒有這個天賦,你看看能不能給我重新安排一下。”
這是在洗手間練習的,打算回去跟主任說的,結果沒想到走到門口,聽見李姐在里面說話,“你看看小宋,看著就是年輕人,做事情很急躁了,來回的翻東西,都不知道一點點看,一看心就靜不下來,不知道找紙筆總結一下。”
主任還能說什么,“是啊,還是年輕。”
這個賤人,宋清如簡直就是看不慣這女的了,到處說壞話,她直接就推門進去了,李姐嚇了一跳,但是變得也很快,她知道宋清如聽到了。
立馬就笑著說,“剛才我還跟主任說呢,你們年輕人跟我們不一樣,我跟你一樣剛上班的時候也是急躁呢。”
立馬就變個花樣說,宋清如就站在,拿著自己的水杯子起來,“是嗎?我這樣的還算急躁,那這個杯子大概就保不住了,倒是大家見了我,都說我成熟穩重呢。”
說完就把杯子重重的放到桌子上,也是眼睛笑著看著李姐,真的,脾氣要是急躁的,這時候杯子直接砸在李姐頭上,還讓你在這里逼逼。
單位里面,總有那么一個糟心的。宋清如下班回家,心情不好,去買東西了路過書店的時候,就想著看看有沒有給老虎看的,晚上給老虎講故事,讓他安穩一下,省的吵死了。
卡卡的就買了好幾本,全是她自己很喜歡看的,也有童話書,帶著回家,抱著那么一摞子。
太紅旗看見了就當沒看見,他就不喜歡看書,最怕這個了,看書枯燥無聊,就很少有自己喜歡的類型。
“給老虎買的,你晚上給他讀書,讓他睡覺。”
太紅旗看了看老虎,扯著嗓子在那里很精神呢,心想他能聽得懂嗎,拿起一本來,在老虎眼前晃了晃。
“老虎,看這里,給你讀書了。”
翻開一本給老虎看,結果老虎愣住了,下一秒就開始叫了,根本就不聽,伸著手就想要,想著在手里當玩具。
宋清如不死心,晚上的時候自己拿來讀,聲音還特別輕柔的控制住,結果老虎精神了,越來越精神,他覺得你是在那里跟他玩,心想你一直喋喋不休的念著,大概是個游戲,我也要加入。
他扯著嗓門一驚一乍的就開始了,宋清如根本就讀不下去了,把書一扔,氣的走了,太紅旗看著老虎笑的跟那啥一樣,趕緊就把那書給放到抽屜里了,想著留著吧,以后要是有閨女還能看。
好容易老虎睡了,太紅旗就問宋清如,“怎么樣上班,忙不忙現在。”
呵呵,好心情瞬間沒有了,宋清如扯著嘴角,“勉強拿工資吧。”
就跟太紅旗說怎么了,太紅旗心眼多,想著一起出個主意。
他心眼多壞啊,就不怕這個,當初金健夫比這個還惡心人呢,真的是眼瞎了,老來難為自己老婆,要死一樣。
宋清如考慮問題,總結這就是職場矛盾,每次只要她伸手,自己撓回去,時間長了她就不敢了。
但是這辦法,雖然是有用,但是自己中間不知道受多少閑氣,而且還鬧得人盡皆知,不好看的。
大家印象也不好,覺得倆人都不是什么好相處的人,不然人家為什么一直跟你過不去呢。
太紅旗就不一樣了,你惹到我了,我就一次性給你治療一下,治療不好了,慢慢的吃藥,把你這個病根給治過來,先看看是什么病再說。
“你先不用管,也不要跟任何人說,就先這個干著,我給你想辦法。你們領導也是胡鬧,你學法語的,讓你去寫材料,這白學了啊。”
他也不愿意宋清如去辦公室,不是業務科室,亂七八糟的事情,根本就不適合,她就適合那種人際關系簡單一點,接觸人不多的科室,靠著技術過活的。
想了一晚上,第二天就去部隊了,孫子家里有個近親,就是上面對口這一塊的,別的不說,給收拾一下那女的不成問題。
那女的平時就沒事,就是管著一塊新聞報送的,要求也簡單,只要是寫的馬馬虎虎沒錯誤,那就上稿了。
就是幾個單位聯合起來說好的,大家輪流上就好了,這個月是你,下個月是我,反正都是按照規矩來,跟人家都約定好的。
但是最近李姐報送就不行了,她只要報上去,平時沒事來著,人家上面就說不行,這里不行,那里不行,找錯誤多了去了,隨便找的那種。
不行就改啊,這要求上稿率的,不上不行。
但是她水平是真的一般,所以才負責這樣的事情,憑借著能力上稿的事情,都是主任自己來的,也是累。
結果她就改了,二改上去了,結果又給退回來了,她就很火氣大,“怎么給退回來了,這到底是怎么弄的,以前不都是這樣嗎?要是再這樣下去,我真的干不了了。”
她自己氣呼呼的對著身邊的人抱怨,但是對著上面不敢得罪,一句話不好得罪的話,那麻煩大了,隨便使絆子都有你難熬的。
結果三改了四改,還要繼續改,李姐就坐不下去了,她去四處打聽人家背的單位有沒有這樣的情況,結果沒有,人家還是跟以前一樣,標準沒有這樣嚴格。
她就納悶了,給上面打電話,“您看看,我這也改了這么多遍了,也沒什么成績。”
話還沒說話,人家上面就口氣沖,“怎么這就不耐煩了,做文字工作就是這樣的,你干了這么多年了,也不是今天帶知道,嚴格要求難道不是好事?改稿子幾十遍幾百遍的不是很正常,你自己琢磨就是了,也不著急,下次就是了。”
說完人家就掛了,可不是自己琢磨就是了,悟性看起來很高,結果領導看著這次的報紙,上面怎么就沒有自家的呢,有自己家的才拿起來看的,喊著主任來。
“誰負責這個事情,這次不是我們上稿,為什么沒有呢,一個字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