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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完結</h1>
迫人寒冬,關外的風被阻隔在滿室春光之外。
二人如蛇一樣在簡陋的床上變換著姿勢交纏,無休無止。
白靜姝叫他肏的高潮了一次,花穴正不住地痙攣,瘋狂收縮著擠出元昭胥的肉棒,他用龜頭剮蹭那翻開的可憐兮兮的花瓣,手掌啪啪地拍上去,帶起淫液飛揚四濺。
白靜姝被刺激地撐不住身子趴進被堆里,啊哥哥不要
嘴上說著不要,蜜桃似的臀卻像小母狗一樣在浪搖,一撅一撅地迎著他的抽打,春情籠罩的臉上滿是難耐和滿足交織的神情,姿態淫蕩至極。
肉棒又重重地搗入,甬道內的萬千小嘴立刻迎上絞緊,元昭胥悶哼一聲,生理和心理都獲得前所未有的滿足,血脈幾欲爆炸,每一條筋骨都似加入了這場淫靡的盛事。
肌肉健壯的他將白靜姝抱起,小孩把尿的姿勢,從床上下來,手臂牢牢抱著她,健碩的肌肉鼓起,將白靜姝整個嬌軟的身子嵌在他懷里,下面由一條粗長的肉棒相接,猙獰的性器在那被撐開的穴中進進出出,行走間,一路淅淅瀝瀝流下水跡滴在地板上。
夫君受不了了啊求你求你太深了嗯嗯她身子朝后攬著他的脖頸,這姿勢叫她底下失重感強烈,只能夾緊了能夾的一切來尋找安全感,偏偏夾緊的地方就是他的肉棒,死命地絞裹,又被他兇狠的肏開,平坦的腹部甚至描摹出了龜頭前進的路徑,快感在瘋狂堆疊,密密麻麻的顫栗沖擊全身。
騷貨,要夾死你夫君嗯?元昭胥咬牙切齒,從牙縫里逼出一句話,仍帶著粗喘的氣息,差點語不成句。
滅頂般的極致享受,從鼠蹊部到尾椎處都升騰起酸麻的感覺,他心跳飛速加快,雷鳴般在耳邊轟然作響,神思魂歸天外,猛地一挺腰桿,將積聚的濃稠滾燙精液盡數射入她的肉穴。
驛站不止隔音不好,墻也造的薄。
正對著元昭胥那間房的樓下住的是驛站的驛承,前半夜,好玄沒把他這個孤家寡人給逼瘋了。
木床嘎吱作響的聲音還不算什么,過了一會兒,又聽人腳步走到了他頭頂,并隱隱約約的呻吟聲,不難想見這步子是在做什么,驛承腦海里勾勒出一個畫面,頓時老臉通紅,卻又忍不住遐想萬分。
不多時,聲音漸消了,驛承還以為終于可以結束,結果那床又響了起來,時快時慢,節奏不一,女子婉轉的吟哦聲擋不住地往他耳朵里鉆,騷媚入骨,繞梁三日,單聽聲音就知在床上是個怎樣的放蕩模樣,他實是受不了,忍不住將手伸進褲襠里擼動。
自己都釋放了一次,頭頂的動靜還沒消停,竟似還有什么東西撞擊墻壁的悶響,這八成是被王爺按在墻上肏呢,驛承分析著樓上變換不停的聲音,一會兒換到了桌子上,一會兒似乎是在榻上,斷斷續續的持續了近兩個時辰,才在他的驚嘆中結束。
不愧是大名鼎鼎的敏王爺,真乃神人也!
次日,元昭胥與白靜姝果然無法早起。
驛承暗自腹誹,但還是叫人準備了早飯。
待得元昭胥攜著白靜姝下樓的時候,驛承忍不住暗暗打量白靜姝,只是她似乎不喜露面于人前,身上的兜帽蓋得嚴嚴的,只露出一雙顧盼神飛的眼睛,似嗔含情,瞧一眼都叫人酥了。
驛承知道昨天晚上酒桌上的不快,這般尤物,是個男人都想沾一沾,若不是跟了敏王爺,還不知要變成怎樣的禍水。
想到這里,他不敢再看,將二人送出門。
到瀚州城外的時候近日黃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