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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堃的視線定在元昭胥的靴子上,再不敢往上移,對他而言不過毫厘之距,實際卻是天塹之隔。
王爺客氣了
話音還未落下,元昭胥一夾馬腹揚鞭而去。
趙堃這才抬起頭看著那絕塵的背影,白靜姝堪堪只露出一側裙角,東菱紗的料子,那棉柔似紗的觸感似乎還在指尖縈繞。
在初時的慌張失措之后,白靜姝已經平靜下來了,甚至還有些快意。
她故意道:王爺怎么不說一聲就走了,妾身還未謝過趙世子。
本王已經謝過,怎么,沒搭上話心里不高興?元昭胥想起剛才二人執手相看淚眼那個情形,臉色沉冷如寒霜。
白靜姝搬出氣人大法:王爺要這么想,那妾身也沒辦法。
二人坐在疾馳的馬背上,白靜姝吐出的字像冰塊似的順著風砸到元昭胥耳朵里。
她竟連一點辯駁的想法都沒有!
這更叫元昭胥火從心起。
手繞到她身前掰著她的大腿掐腰一提,原本正坐著的人一下變成了側坐,元昭胥捏著她的下巴叫她跟自己對視,眼中醞釀著風暴:你敢再說一遍?
白靜姝一雙秋水眸清清玲凌地望著他,忽然往他懷里一撲:我冷。
軟軟一團腦袋鉆到胸前,元昭胥微愣,手臂下意識就扯開身后的斗篷環住了她,連原本亟欲發泄的怒火也變成了不足為俱的煙灰。待發現自己做了什么,才覺得身前這小女子精怪刁鉆,輕易便能拿捏他的情緒,而他卻不能從那雙明澈的雙眼里看出他想確定的東西。
這實在不是什么好兆頭。
現在知道冷了?那還棄馬車不用?你瞧京中世家女子哪個像你,出門連個冪籬面紗也不戴。元昭胥一處一處的給她挑毛病,完全忘了自己從前從不在意這些東西。
未出閣的女子才要戴那些東西,妾身已經嫁作人婦,又不是人人都像王爺,不戴又有什么關系。白靜姝從他緊緊握著的斗篷里探出一雙眼睛繼續點炮。
這話叫元昭胥既心虛又氣悶,瞥她幸災樂禍的隱隱得瑟樣子,一側手伸進斗篷里揉上她胸前的軟肉,滿意的看到她面色大變,這才彎起唇角:嬌嬌對本王倒是很了解,可知本王還喜在那些不同尋常的地方覓云雨么?
白靜姝嚇得面色蒼白,這狗人什么都做得出來,但這可是大冬天,搞馬背py要凍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