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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昭胥果然問了。
白靜姝胡謅道:我們那邊有個大夫,說受了外傷要先消毒,就是傷口上可能沾染了不干凈的東西,不能直接捂著紗布,會生腐肉。
元昭胥頭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雖然新奇,但卻好像有一定道理。
戰場上的士兵最容易受的傷就是外傷,受傷之后,就算有再好的金創藥,傷口也極其容易潰爛生腐,如此便要生生的剜去一塊肉,給本就艱苦難忍的心上再添重創。
這個大夫姓甚名誰?要是他這聞所未聞的方法真能預防外傷腐爛,當真是大功一件。
白靜姝哪有人名,只能繼續瞎扯:他叫金城武,但是他行醫看心情,人又行蹤不定,可能不太好找。
元昭胥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也不知道信了多少:怎么你總能碰見那些奇人,一會兒是夢里寫詩的仙人,一會兒是行蹤不定的大夫。
白靜姝心虛,但處理這種事兒小case了,一雙眼波光瀲滟的睨去:還有不想做皇帝的王爺呀。
元昭胥瞅她小嘴巴巴的,嘴長得漂亮,說的話也好聽,心情愈發覺得舒暢。
白靜姝越過他的身子,看向不遠處的桌子,沒有消毒藥水,高濃度的烈酒也是可以的,于是便問:王爺可否叫人拿一壇烈酒來,烈酒也可用來消毒,只是效果會稍微差一些。
這也是那位金城武大夫說的?
白靜姝很是用力的點點頭。
本王且陪你做一回神農。元昭胥說罷,叫來了郭幸,讓他取來一小壇烈酒。
郭幸的動作麻利,不一會兒就把酒送了來。
白靜姝用酒把紗布沾濕,然后小心翼翼的掀開他身上的里衣。
靠近他左肋下的地方,有一條長約兩寸多的刀傷,破開的肉往兩面翻著,血已經不怎么流了,結了一層淡淡的膜。
白靜姝一看見這場景,立刻手抖起來,連眼睛都半瞇著,不敢多看。
我先幫你擦拭一下傷口,疼得話你要告訴我。鼓足了勇氣,她終于睜開眼,因著自個兒害怕疼,她就覺得所有人都怕,尤其是這樣一條傷口,光是想著就叫白靜姝吐沫大咽,跟哄小孩兒似的哄他。
然后,拿著紗布往傷口旁邊輕輕地沾了一下,元昭胥小腹上的肌肉瞬間鼓起。
其實這不過是身體的正常反應,白靜姝卻以為自己毛手毛腳叫他疼了,忙低下頭沖著那傷口吹了吹氣。
微涼的氣息撫過元昭胥的血肉,卻以另一種方式直沖他的脊椎末尾。
哎呀我真的不會,是不是弄疼你了?白靜姝抬頭看向元昭胥,鬢邊散下來的碎發掃弄到他的小腹上,發梢如羽毛一般輕柔。
元昭胥的眼神暗沉如濃墨,白靜姝卻一點沒意識到問題,又低頭用自個兒紅艷艷的小嘴對著那處吹氣,沒發現自己手邊兒不遠處的地方有個東西正在迅速鼓起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