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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使勁掙脫會傷到木崊, 陳白岐不敢用力。
“你轉(zhuǎn)過來看著我。”木崊話里憋著笑。
陳白岐背對著她搖了搖頭。
“你就轉(zhuǎn)過來讓我看看嘛~”木崊軟軟糯糯地撒嬌, 手也在陳白岐精瘦的腰上摩挲。
她的話, 再配上她的動作, 陳白岐忍不住身子顫了一下,但是他仍舊紅著耳朵搖了搖頭。
木崊看他死活不屈服,別扭的倔強(qiáng)勁兒也出來。
今天非得讓他扭過來不可。
她手揪著陳白岐的襯衫,將衣角從皮帶里抽出來,而后纖細(xì)的手指一點(diǎn)點(diǎn)探進(jìn)去,順著肌肉線條一路向上。
木崊能感受到她的指尖下,陳白岐的肌肉是緊繃而又顫抖的。
故意逗他,手摸到他胸前·凸·起的兩點(diǎn),沿著周圍打圈圈。
陳白岐猛地轉(zhuǎn)了過來,呼吸加深,看著木崊。
“圍巾是……沈孟旭的,嗯,就是沈孟旭的。”陳白岐為了加深他的可信度,還煞有其事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只是他耳尖紅著,目光游移,還是出賣了他自己。
木崊輕輕笑了,她往前走了兩步,逼得陳白岐身子一下子貼到了墻上。
然后就見她踮起腳尖,下巴貼在陳白岐的胸口處,仰著脖子看向他,“要是你肯告訴我實(shí)話,我就考慮親你一下。”
陳白岐低頭看著她,喉結(jié)滾動了下。
木崊嗤笑一聲,猛地啄了一下他的唇。
陳白岐像是被她這個動作刺·激到一樣,一手拿著圍巾,一手去攬木崊的腰。
他低頭,她仰頭,四目相對。
“好啦,就是我織的啦。”
陳白岐說完這句話,木崊就抑制不住地笑了起來。
他自己可能都覺得難為情,頭扭向一旁,不再去看木崊,只是嘴巴卻還是不停嘟囔。
“我不是覺得你回來天就很冷了嘛,所以就想給你織個圍巾嘛。”
“我又不會,只能上網(wǎng)查教程,誰能知道都這么難?明明以前我看我媽織,就很簡單的嘛。”
一個西裝革履的大高個,手上捏著毛線和半成品的圍巾,紅著臉別別扭扭地向你承認(rèn),他就是想給你織個東西。
這個場景,如果不是木崊真實(shí)遇到,她自己都難以相信原來世界上真的會存在這樣的男朋友。
見木崊不說話,陳白岐閉著眼嘆了口氣,“媳婦兒~”
他幽幽地喊。
“嗯?”木崊趴在他的胸口,聽著他強(qiáng)有力的心跳。
“你要是覺得不好看,等我學(xué)會了,下次給你織個毛衣。”他嗓音本來屬于低沉的迷人,可這次硬生生多了無奈和寵溺。
搞得木崊心里軟得一塌糊涂。
“媳婦兒,你冷不冷?”
木崊搖搖頭,他的胸膛很暖。
“可是我冷哎。”
說著,陳白岐就將木崊抱在懷里,美名其曰取暖。
*****
木崊最近比較忙,比陳白岐都忙。
晚上她改劇本,他在一旁織圍巾來陪著她。
有時(shí)候木崊自己都覺得荒謬,她會問陳白岐,他們兩個的狀態(tài)是不是和別人家相反。
陳白岐放下毛線團(tuán),眉毛一挑,歪著頭認(rèn)真地想了想,然后反問木崊,有嗎?
反問的同時(shí),常常又起身去給木崊端洗腳水了。
一個大洗腳盆里,放著兩個人的腳。
你踩我一下,我踩你一下的。
突然陳白岐就不動了,原本咯咯笑的木崊不明所以地去看他。
陳白岐盯著木崊的腳,手伸進(jìn)水里握著她的腳,捏了一下她的腳心,一本正經(jīng)地開始夸。
“怎么我媳婦兒的腳都長得這么好看,很多分哎,哪哪都長得這么和我心意。”
情話甜到膩死人。
木崊也搞明白了為什么工作室這么著急簽合同收劇本。
據(jù)葉知秋說,好像工作室的某個大佬打算去捧一位男星,可一直都沒有合適的腳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