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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崊臉色變了變,皺著眉頭開口,“你他·媽是有病吧?”
余聲不置可否,“沒關系,以后我自己會知道的。”
木崊的脾氣和耐性在這一刻完全被磨光,她冷呵一聲,“余小姐,我今晚之所以下來,就是想當面把一些話和你說清楚。”
“首先,覬覦別人的男朋友,這已經觸及了道德底線;其次,我不知道你一直覬覦一個不喜歡你的人是什么心態,找虐嗎?”
“下次,如果你再當我的面,去撩騷我的男朋友,就別罵我年紀小不懂事上去護犢子了。”
“狗急了還會跳墻,兔子急了還會咬人,你別欺人太甚。”
余聲面無表情,“說完了嗎?我得糾正下你的錯誤,我不介意陳白岐喜不喜歡我,結果只要是他待在我身邊,周圍沒別的女人就行了。”
說到最后,她沉沉地挑了下眉,“我只要他的人。”
木崊完全理解不了這女人的三觀。
她這不是喜歡,是喪心病狂地占有欲。
不想再多說,木崊起身就走。
余聲在后面幽幽喊她,“知道我在商場上為什么總是無往不利嗎?就是因為我很擅長去碾碎敵方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抓得越緊,我砍下去,看她跌入深淵時流露的那種絕望的表情,快.感就越大。”
木崊沒有回頭,腳步不停地離開。
她經過樊勇身邊的時候,樊勇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緊張地看著她。
木崊看都沒看他他,抬腳往外走。
等她走進電梯時,門還沒關,她看到樊勇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到了余聲的對面。
那個位置……
木崊瞇瞇眼,好像恰好是風口。
像是察覺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想到剛才他的作保和發誓,木崊呵了一聲。
這男人什么眼光,喜歡上一個瘋子。
這邊,樊勇望著余聲,想到剛才她和木崊的對話,他手不由得攥成了拳頭。
“不要再執迷了,你已經賺了那么多錢,現在什么都不缺,好好過日子不成嗎?”
余聲眼皮子掀了一下,“輪到你多嘴嗎?當初你要求跟過來的時候,不是說了會安分守己?”
“你這樣走下去,遲早會毀了你自己的。”樊勇聲音沉沉,說這話時又透著無力。
“不該操的心不要瞎操。”余聲抬眸看他,眼睛里像藏了鉤子,冷冷的,“你只要藏好你手上的東西,藏得越深越好。”
“畢竟東西丟的話,我看你命也別想要了。”
*****
木崊提著蜂蜜柚子茶回房間,她摸了摸杯壁,溫度剛剛好。
推開臥室的門,發現陳白岐已經將被子踢到一邊了。
可能酒勁正在上來,需要發汗,他額頭上覆著一層薄薄的汗,唇干得不行。
木崊將他的頭扶起來放到她腿上,捏著他的鼻子憋醒他。
陳白岐迷迷瞪瞪地睜開眼,木崊將吸管遞到他唇邊,看到他本能地在吮吸,喉結還跟著一下一下地滾動。
這一看就著了迷。
想到余聲剛才的那些厥詞,木崊就心里恨得牙癢癢。
她戳了下陳白岐的額頭,不滿地嘟囔,“讓你招蜂引蝶,招了個毒蜘蛛回來。”
陳白岐迷蒙中不想喝了,可杯子就是不拿走,他下意識伸手揮了一下。
木崊沒防住他這一動作,手一抖,就灑在了他的襯衫上。
示意一下讓陳白岐驚了一下,他猛地睜開了眼睛,只是內里還都是混沌。
他不明所以地坐了起來,低頭去看他自己被弄濕的白襯衫,癟了癟嘴,語氣忿忿地委屈,“我有潔癖的呀。”
像是夢游般,他自己徑自起身往浴室方向去。
木崊在后面喊了他一聲,“你干嘛?”
他下意識回頭尋找聲音的來源,歪頭沖著木崊眨著眼睛笑了一下,“我去洗白白呀。”
“幼稚。”木崊看他這醉酒后的呆樣覺得好笑。
“陳白岐。”
“嗯?”
“你過來,我幫你擦擦。”
陳白岐看著木崊,靜靜望了幾秒,他突然往她身邊走。
走到她跟前,兩只手去捏木崊的臉,然后才反應過來似地開口,“你是我媳婦兒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