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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吃完飯,坐在沙發(fā)上消食,陳白岐把剝好的柚子給木崊看。
電視上播著不知所謂的電視劇,兩個人很少坐在這里一起看電視,光是聽到彼此的呼吸聲,就感覺氣氛曖·昧了起來。
“你要吃柚子嗎?”陳白岐眨巴著眼睛問木崊。
木崊點點頭,自己伸手去拿,她眼睛盯著電視,手上撲了空。
扭頭一看,陳白岐不知道什么時候把水果盤抱在了自己懷里。
他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捏著顆粒飽滿的柚子塊伸到木崊唇邊,然后他目光懇懇地看著木崊,示意她吃。
木崊紅唇微啟,張嘴含進口中。
她濕潤的唇碰到陳白岐的手指,被包含的感覺令他眸子一暗,下意識地舔了下唇。
他的動作被木崊捕捉到,她就起了心思。
他喂一塊,她就吃一塊,唇每次都還若即若離地吮過他的指尖。
眼看著陳白岐呼吸聲越來越重,木崊眸子里閃過好整以暇。
陳白岐遞過來最后一塊柚子肉的時候,木崊一扭頭,就被陳白岐拉到了懷里。
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坐在了陳白岐右腿的大腿上。
陳白岐頭埋在她的頸間,聲音已經(jīng)沙啞得不成樣子,“媳婦兒,你引誘我。”
木崊雖然臉紅心跳,可不覺得有什么過分羞恥。
畢竟這里只有他們兩個人,還是戀人關系。
她雙手環(huán)著陳白岐的脖子,嬌笑著和他頭抵頭,“你今天還是傷員哦。”
陳白岐眸子一下幽深得望不到底,他輕笑一聲,去含住木崊的耳垂,輕舔兩下,語氣曖·昧不清。
“我很持久的?!?
木崊被這五個字直白得默默紅了臉。
陳白岐一碰到她腰部細膩的皮膚,就徹底控制不住,趴在她的鎖·骨處,狠狠舔舐。
他從下往上,沿著她細嫩的皮膚,直至薄唇含上她的唇。
越演越烈,氣氛越來越曖·昧,木崊感覺她身子都要化成了一灘水。
知道他有傷在身,木崊殘存的意識告訴她,只能到此為止。
可陳白岐的手掌不住去摩挲她的腰·窩,引起一陣酥麻的感覺,她忍不住用手推了下他的胸口。
陳白岐像是懲罰她的分心一樣,用力卷著她的丁香小舌吮了一下,還發(fā)出“嘖嘖”聲。
木崊漸漸感受到她的臀·部下有堅·硬頂著。
都是成年人了,只愣了一秒,她就明白是什么了,然后紅著耳朵,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挪動了一下,想避開敏感。
可僅一下,陳白岐陡然粗喘一聲,他將木崊擁緊懷里,緊緊抱著。
木崊被他箍在懷里,目光直視之處恰好是陳白岐的喉嚨處。
他的喘聲粗粗啞啞的,和平日在熒幕上的“播音腔”完全不一樣,丟了魂兒似的,木崊愣愣地紅唇吻上他的喉結。
陳白岐喉頭不由自主滾動了一下,木崊伸出舌頭去舔。
然后鋪天蓋地的吻就下來了,攻城略地一般,兩人身上仿佛都被點上了火。
木崊稍稍一動,腿突然就碰到了陳白岐的傷腿。
一聲低呼,冷汗襲上了陳白岐的額頭,兩人唇逼不得已分開。
什么曖·昧,什么火熱,一瞬間全部消失。
木崊下意識從陳白岐的腿上下去,查看他的傷勢。
“我是不是踢著你了?”她手摸上石膏,抬頭詢問陳白岐,眼睛里都是擔憂,“哪里?這里嗎?”
陳白岐搖搖頭,拉木崊站起來。
目光觸上,陳白岐眸子里的欲·望還沒下去,他看著木崊眼睛里的擔心,突然輕笑出聲,認命一般嘆了口氣。
木崊瞬間就明白了他嘆氣的原因,也跟著不好意思笑起來。
她睨了一眼陳白岐,視線移到他打著石膏的腿上,嗔道,“明明是傷殘人士,你還逞強?”
陳白岐咬了下唇,突然帶著木崊的手摸上他自己的鼻子,從眉心一直往下滑,沿著挺直的鼻梁下去。
“寶寶,我鼻子好看嗎?”
木崊抿著唇去摸他的鼻子,很挺很直,連帶著把他的五官都立體化了。
陳白岐見她點了點頭,笑了一下,趴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都說看男人鼻子能看下身,媳婦兒,你以后會很性·福的?!?
低啞的嗓音在她耳旁響起,他的話纏繞上他的氣息,木崊轟地一下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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