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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小姐，最后初試的結(jié)果，我們會再打電話通知您。”

*****

面試結(jié)束后，木崊臉上一直沒有別的表情，也不說話。

葉知秋跟在她后面，“你沒事吧？最后結(jié)果不是還沒有確定下來嗎？我們還是有希望的。”

木崊抬眸，聲音低低的，“學(xué)長，我們都不是剛?cè)肷鐣娜肆耍阌X得話說成那種的，我們還有什么幾分把握？”

葉知秋還想說什么，木崊聳了聳肩，無所謂地笑了一下，擺擺手先走了。

她的頭發(fā)從舞臺上下來那一刻，就披散開來了，他看著她順手撩了下長發(fā)，而后風(fēng)一吹，發(fā)絲翻飛。

她纖細(xì)的身影逐漸消失不見，葉知秋嘆了口氣。

他覺得她好像突然間失去了在學(xué)校時的那股精氣神兒，像是也被暮色給沾染上滄桑一樣。

木崊回家的時候，陳白岐沒有在。

她也沒有力氣說話，癱坐在沙發(fā)上，什么也不想干。

陳白岐下了班，就驅(qū)車飛奔回來。

明天他是調(diào)休，不用去臺里，他早就想好要帶木崊去哪里。

回到家，推門發(fā)現(xiàn)木崊情緒不大對勁。

“怎么了？”

他出聲，她才發(fā)現(xiàn)他回來。

“下班了？”

陳白岐沒回她這句話，直接走過去，“臉色怎么這么不好？”

木崊嘴巴動了動，沒出聲。

過了一會兒，她突然開口。

“陳白岐，有什么能讓人忘掉不開心的方法嗎？”

*****

通向郊區(qū)最偏僻的外環(huán)道上，一輛路虎攬勝飛奔疾馳。

陳白岐將所有的車窗都打開了，風(fēng)嗚嗚地灌進(jìn)來，速度讓人忘記暫時地不愉快。

所有毛孔都張開，叫囂著自由的氣息。

“陳白岐，你早上說面試結(jié)束后，有話要問我。”木崊扭頭，迎著風(fēng)，聲音很大地沖著陳白岐喊，“你想說什么？”

越往外行駛，陳白岐速度就逐漸加大，呼嘯著超過身旁的一輛輛車。

“嗚呼。”木崊手忍不住往外伸，被陳白岐一把捉住，拉了回來。

他逐漸踩了剎車，“呲”地一聲，車子因為慣性拉出很長的距離，靠邊停了下來。

“手能往外邊伸嗎？”他臉色黑青著，眉頭緊緊擰著，不怒而威。

這還是木崊第一次看到這樣的陳白岐。

知道她剛才的做法很危險，木崊吐了下舌頭，正想說什么，電話就響了。

她歉意地看了一眼陳白岐，扭頭去接電話。

陳白岐看著她的側(cè)臉，想到剛才她吐舌頭的那一下，心突然就軟了，氣也生不起來。

重新啟動車子，這次速度適中，往他的目的地駛?cè)ァ?

木崊電話聽完，唇角緊緊抿著，看了眼還亮著的屏幕，直接摁了關(guān)機(jī)鍵。

一直在注意她的陳白岐，看她情緒突然不對，開口，“誰的電話？”

“晚會評委。”木崊說出這四個字都極為不情愿。

“怎么了？”

木崊把白天面試的事情講了一遍。

“所以現(xiàn)在就是要你把對口相聲改成多人小品？”

木崊點了點頭，“我覺得他們做出這個決定，估計還是看在高老的面子上。”

陳白岐沒再說話。

車子行駛了很久，最后看著近處的山，木崊才意識到陳白岐帶她去的哪里。

最近幾年，近郊附近的山開發(fā)力度都很大，晚上來這邊野營扎寨的也不少。

“我們要爬山嗎？”

陳白岐手握著方向盤，因為用力，手背上的青筋脈絡(luò)清晰可見。

盤山公路很長，彎度也越來越大，陳白岐注意力高度集中，他聽見木崊問這句話，突然輕笑出聲。

“我在你眼中這么沒有情調(diào)嗎？我們?nèi)タ慈粘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