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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房門“咚”地關上的時候,木崊撲哧一聲笑出來,“單身狗?”
可真有他想出來的。
這端,陳白岐怕木崊在外等得不耐煩,挑了件最簡單的基礎款換了。
虧他特意在她快來的時候洗了個澡,一點沒派上用場。
空有這身肌肉有何用?她也不多看他兩眼。
換好衣服,臨走看見了那個從“王家村”帶回來的丑不拉幾的玩.偶。
玩.偶呆呆地望著他,表情好似嘲諷。
快走到門口,陳白岐又重新返回來,拍了下玩·偶的頭,“看什么看?色·誘你媽這招失敗了,距離誘拐她回家又遠了一步。你個沒媽的孩子,整天就知道傻樂。”
玩·偶:“……”。果然是天天上電視的,戲就是多。
陳白岐換好衣服出去,木崊正在她的臥室里查看。
見她還沒有半分不耐的神色,陳白岐又低頭看了眼手表,確定時間充足,長腿一邁,就往外走。
*****
木崊又重新看了一遍房間,從裝修和空間來說,她都沒有拒絕這個租房的理由。
可從她自己的內心來講,和陳白岐住在同一屋檐下……
越美麗的東西毒性就越強,從直覺來說,她覺得他很危險。
想到陳白岐,她眉頭皺了皺,這人去換衣服都有十五分鐘了吧?怎么還沒回來?
敲了好幾下他房間的門,都沒人應。
正準備打他電話,她身后響起了一聲狗叫。
木崊扭頭一看,陳白岐不知道從哪兒牽著一條金毛從大門口走了進來。
“從哪兒來的?”
木崊話還沒說完,陳白岐手中的金毛作勢就要朝她撲過去。舌頭伸出來,一下一下地喘著氣,對著木崊一個勁地搖尾巴。
木崊往前走了兩步,伸手去摸金毛的頭,去給他順毛。
金毛舒服極了,直接躺下,露出肚子給木崊,眼睛還忽閃著眨巴了一下。
木崊直接被它這樣的動作給萌化了,臉上不由自主帶了笑。
陳白岐見她是這樣的反應,心里舒了一口氣。一口氣跑到小區門口的寵物店,把這只金毛領回來,看來這功夫沒白費。
他蹲下身子,靜靜望著木崊,看著她和金毛打鬧,心里竟然生出幾分歲月靜好的感覺。
看著她修長的脖頸,陳白岐眼神一暗,喉頭滾動了下,“其實做只狗也挺好的。”
木崊手在金毛的肚子上輕摸著,下意識接了一下陳白岐的話,“嗯?”
陳白岐唇角一彎,半是羨慕半是玩笑似地開口,“因為這樣就可以對著喜歡的人搖尾巴了啊。”
可能是因為他特意壓低了聲音,再加上低音炮兒的嗓音里夾雜著輕笑,木崊覺得從耳朵到身體都是他聲音帶來的酥酥麻麻。
木崊耳尖泛紅,可能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所以就住在這里吧。”
陳白岐滿懷期待地等她開口。
他心里已然是十分緊張了,一只手背在身后,攥成拳頭,大拇指一直摳著手心,可面上卻是不顯露半分。
木崊沒回頭,背對著陳白岐,斂了眉眼,恰好看見金毛正對著她殷勤地搖尾巴,嗤地一聲就笑了出來。
她“嗯”了一聲。
陳白岐聽見她肯定的回答,心里像是放了煙花。可怕嚇到她,抿著唇,強自壓下心里的開心。
等木崊一回房收拾,陳白岐怔怔地盯著地板,大約過了半分鐘,唇角一點點、不可控制地開始上揚。
而后像是失去了意識一般,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潔白的地板上一筆一劃地勾勒著。
等到寫完,地板上沒有半分痕跡,心里卻是剛才的字跡。
兩個字,木崊。
她要和他住在同一所房子里了。
他可以每天見到她。
金毛被他的反應嚇得從地上猛地站了起來,像是看著神經病似地看著陳白岐往后退。
陳白岐哼了一聲,意識清醒過來,睨了金毛一眼,“以后少沖著我媳婦兒搖尾巴,你是公狗你知道嗎?有點自知之明,你的狗生才能光明。”
金毛又往后退了一步。
陳白岐高高抬手,作勢要去打它,落到金毛頭上,卻是輕輕柔柔摸了一把,“你還挺聰明的,來了知道先討好我媳婦。”
嘚嘚嘚,就你厲害,知道我們家她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