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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持寄了三年,無一例外,全部都如同石沉大海。
他就大概知道了她的答案。
那么現在呢,她又是怎么想的?
以為他睡著了,趁機偷親,心跳聲震得他胸口都跟著發顫,他總不至于誤會這是她無意識下的行為,所以,這是意味著什么……
這一琢磨就琢磨到天邊曙光乍現,旁邊的人還睡著,傅衡光撥開她遮面的幾縷發絲,笑了笑,輕手輕腳地拉開帳篷走出去。
這個時間點,肖想多年的姑娘又在觸手可及的地方……真的是太敏感了。
周星辰醒來的時候,發現帳篷里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她整理好衣服頭發,從門口探出頭去,四處尋找傅衡光的身影。
太陽剛好出現在地平線,紅紅的大圓盤,周圍的云被渲染出淺淺深深的紅色。
不遠處的群山,疊著清晨的寒氣,水霧蒙蒙,好似仙境。
昨夜生的那叢篝火,也燒得差不多了,灰燼里泛開朵朵紅光來。
這么早,他會去了哪里呢?
周星辰剛把鞋子穿好,準備到外面找人時,男人的身影出現在視線中。
他從薄霧里走來,走得不緊不慢,身后是漸漸放出柔光的太陽,光影將他的輪廓映襯得越發挺拔,眼中的笑意似乎也被點亮,勾人心魄。
這個畫面真的是……太犯規了。
直到他慢慢走近,在她前面蹲了下來……
“出去散步,順便給你摘了些果子。”
周星辰呆呆地伸出手去,手心里多了十幾顆深紫色的野果,是他們以前爬山時最喜歡吃的那種,酸酸甜甜的,很是可口解膩。
“早餐后再吃。”他又說。
修長的手指在她頭上摸了一下。
她輕聲問:“睡得翹起來了?”她之前只是隨意用手梳理了一番。
“嗯。”
他把一朵淡粉的花插`入她發間。
她渾然不覺:“你起那么早啊?”
大概還是因昨晚的小插曲,不怎么敢正視他的眼,怕一對上,心底的秘密就被他看了個一清二楚。
“是啊,”傅衡光說,“因為某人睡覺還和小時候一樣不老實。”
周星辰窘,裹著睡袋呢,還能怎么不老實?
傅衡光微挑眉,沒有再逗她,起身準備早餐去了。
吃過早餐,兩人下山,他照例先把她送回家。
一個半小時后,傅衡光回到自己家,經過梅溪光的房間,無意中瞥見他彎著腰,不知道搗鼓些什么,他敲門走進去。
“哥,”梅溪光回頭,“你回來了。”
傅衡光看著他手里細致裱好的素描:“這是什么?”
“初一那天,小星星給我畫的。”梅溪光說,“總算挑到了適合的木框,我眼光不錯吧?”
傅衡光緊盯著那和涂鴉本上如出一轍的“梅溪光”三字,眸色深到了極點,好半晌才冷靜些許,“你喜歡她嗎?”
“誰?”
沒頭沒尾的,梅溪光摸不著頭腦。
見傅衡光的唇幾乎抿成一條直線,他反應迅速:“小星星?”
毫不猶豫地點頭:“喜歡啊。”
“哎哥我手機響了,小星星打來的……”
等講完電話回來,傅衡光已經不在房間里了,他坐在椅子上想了又想,哥哥問自己喜不喜歡小星星,小星星打電話來問的也是哥哥的事……
這兩個人不是剛見完面嗎?
莫名其妙。
后面幾天集團和商會都有事要忙,梅溪光幾乎分`身乏術,等有空閑下來,再把之前的事細細一品,總算有些味兒出來了。
他一個電話打給了此時遠在美國的傅衡光,直接開門見山:“哥,我覺得你好像誤會什么了。”
“我之前說的喜歡……嗯,不是你想的那種喜歡,我拿她當妹妹呢……”
兩兄弟進行過簡單交流后。
梅溪光哭笑不得:“你們兩個啊……這鍋我真是背得太冤了。再說了,我要真是對她有意思,早就下手了,哪里像你這樣磨磨蹭蹭的……”
傅衡光“啪”地一下掛了他的電話。
***
周星辰正午睡著,床頭的手機連續震動起來,屏幕顯示的是一串復雜又陌生的號碼,她接通,那端傳來傅衡光的聲音,像抽了整夜的煙般低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