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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星辰頂著滿頭滿臉染了梅香的雪花,眼睛都睜不開來。
他的大手覆上她臉頰,帶著一股灼熱溫度,冷熱相撞,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也從被他輕按著的眉心,一路摧枯拉朽直達心底,擾亂心跳秩序。
“好了。”
她這才慢慢睜開眼。
發間的雪也被他清去,侵入頭皮的涼意卻久久不散。
傅衡光擔心她著涼:“回去吧,用吹風機吹一下就沒事了。”
兩人回了屋。
客廳里。
又被人截胡的梅溪光已經輸得沒脾氣了,看到傅衡光進來,簡直就像看到了救星:“我去找個新的財神爺來幫忙頂一下。”
傅衡光就這樣被拉上了麻將桌。
周星辰和他對視一眼,眼神交流了些東西后,就回房間吹頭發去了。
她吹干頭發,見肩頭的布料也濕了,又換上一身輕便衣服。
嫩黃色的綢緞裙,獨特的收腰設計,本來就纖細的腰身越發盈盈不足一握,周星辰在鏡子前看了又看,忍不住轉個圈,裙擺如花盛開。
正準備下樓看他打麻將,沒想到剛出門就被梅溪光逮到。
“小星星,你不講義氣啊。”
周星辰疑惑:“怎么說?”
梅溪光故意把眉峰一皺:“雖然你送的新年禮物我很喜歡,可我更喜歡你送我哥的那份怎么辦?”
幾十萬的月相表,基本上應該把她的小金庫掏得七七八八了吧?
他倒不是說在意這些,純粹只是想逗逗她,順便為自己謀點額外福利。
周星辰聽梅溪光這么一說,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他這么久沒回來,所以我就想著把過去幾年的禮物一起疊加送他了。”
何況,傅衡光在國外時,每年都會給她寄一份新年禮物,不過,她從來沒有拆開來看過。
“原來是這樣。”梅溪光點點頭,“不過我不管,你要補償我多一份禮物。”
周星辰松口氣,笑意漫開:“你想要什么?”
他打了個響指:“老規矩。”
她很快明白:“那就去畫室吧。”
很小的時候,梅溪光就知道周星辰在繪畫上的天賦了,更是一口咬定她將來也會和她媽媽阮眠一樣轟動畫壇,所以總是不放過任何機會找她畫畫。
“這里可以嗎?”
梅溪光站在落地窗邊,明晃晃的陽光澆了他一身,每一縷光線都將他的輪廓襯得更加立體,雖然他平時老是自嘲“一身銅臭味”,其實不然,私底下他給人的感覺很干凈溫和。
好像那個十幾歲的白襯衫少年又回來了。
“要不要擺什么姿勢?”他又問,“別光看著啊,快幫忙找找能充分展現我帥氣的角度。”
周星辰無語。
“你確定要做這么高難度的動作?”
梅溪光只關心一個問題:“這樣看起來帥嗎?”
周星辰:“帥帥帥。”
“那就行。”
“我開始了。”
她拿著畫筆開始在素描紙上構圖。
也真是難為梅溪光了,一動不動保持同樣的姿勢長達四十分鐘,周星辰從畫架里抬起頭,“畫好了。”
他這才揉揉發酸的肩膀走過來,“我看看。”
“哇!這么英俊瀟灑又風流倜儻的美男子是誰喲!?”他還夸張地在紙上親了一口。
周星辰正拿著水杯喝水,險些一口水噴出來。
梅溪光照例在畫紙上簽自己的名字,據說是為了和自己的哥哥作區分,畢竟雙胞胎什么的,臉又長得一樣,不明情況的外人根本分不清畫上的人是誰。
當時傅衡光正是大紅之際,作為從小就在哥哥光環下長大的梅溪光,哪怕自身再優秀,心里多少還是會有比較,年少時的習慣就一直保留了下來。
“我記得以前還有幾張素描放在你這兒。”梅溪光說,“一起給我吧,等你將來出了名,我就賺大發了。”
周星辰自然而然想起那被鎖在抽屜里的涂鴉本,有些心虛地不敢看他:“都這么久了……應該找不到了吧?”
好在梅溪光沒再繼續深問。
兩人下樓的時候,牌局已經散了,大家正坐著喝茶聊天。
梅溪光問:“誰贏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