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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了!!再睡就扣你薪水」南梓一大早便闖進我房間。
「嗯…我還再調(diào)時差」我說,翻了個身繼續(xù)睡。
「調(diào)什麼鬼時差,沒有時差!」莫生氣、莫生氣。
「你也知道我在調(diào)鬼時差,那安靜的讓我睡吧」
「你快一點,我們今天要去另一個空間」南梓說。
「另一個空間?」聽見關(guān)鍵詞,我猛然坐直身子。
「對,所以你快點去灌洗,衣服拿去,你準(zhǔn)備好就立刻出發(fā)」她說,丟了一套衣服給我。
「那是什麼樣的地方?」我接過衣服,走進浴室,問。
「嚴(yán)格說起來是一個名為天堂的地方」
「什麼意思?請講詳細一點」
「天堂。我們都這麼叫它,真正的名字是白se地獄,那里是空間與空間之間的空隙,幾個世紀(jì)以前是給時空旅人穿梭的中繼站,那里也有原住民,後來因為時空旅人出入境的時候發(fā)生了一些問題,將一種很危險的病毒帶進天堂,不到一年的時間,所有居民通通淪陷,很快的從一座繁華的城市變成一片si城,近期那里成了恐怖份子研究新型病毒的地方,各個空間的領(lǐng)袖決定組織軍隊去那里滅敵。這是非常危險且重要的任務(wù),失敗的後果將不堪設(shè)想」
「我們會si嗎?」我問。
「這里」,南梓指著自己心臟的位置,「雖然我們是靈魂般的存在,但萬一心臟毀了,我們也就玩完了,不像活人可以變?yōu)殪`魂來到這里,而是直接灰飛煙滅」
「喔」我點頭,「nv王放心讓我這種菜鳥過去?」
「原本是要讓你在這里多抓一些游魂,但昨晚那邊稍來訊息,有隊友戰(zhàn)si沙場,人手不足,非常需要你」
「那我過去之前,可以去找兩個人嗎?」
「行,你是要去看艾兒吧,那另一個是…?」
「隔壁」
我說。
「呦!nv王大人,早安」
「沒禮貌的家伙,進來不敲門嗎?」nv王大人看著我,表情復(fù)雜。
「誰昨晚擅闖民宅,還偷看人洗澡」我說,聳聳肩。
「你……」nv王無語。
「好啦,不鬧你了,我來是要跟你道別的,等一下就要去天堂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找你喝茶聊天」
「天堂?」nv王訝異,「南梓,怎麼回事?」
「昨天收到前線的通知,那里極缺人手,我想了一晚,覺得木木是最適合不過」
原來不是nv王指派的。
「什麼時候回來?」
「這一趟估計半年」
「前提是你們倆都平安無事」
「安啦,nv王大人,我還沒找你喝茶呢,半年而已,很快的」我說。
「半年而已…你知不知道那里的時間b我們這里慢?」nv王貌似頭很痛。
「什麼意思?」
「那邊的時間過去半年,我們這里已經(jīng)過去二十年」nv王嘆息。
「這樣啊」好像有點…久。
「算了,既然已經(jīng)決定,那就去吧」
「放心」我說,「我走羅」語畢,轉(zhuǎn)身。
「等一下」,「我以閻羅王的身分命令你們,二十年後要平安歸來,否則…」
「否則?」我回頭。
「就算你們灰飛煙滅,本王也不會原諒你們」
「沒問題,等我回來吧!」我露出笑容,離開辦公室。
「昨晚你在洗澡的時候,真的被閻王看光了?」南梓問。
「對啊,你們家nv王怎麼能那麼好騙」我說,莞爾。
「她很喜歡你」
「我有感覺」
怕是寂寞太久了吧,如今我又要丟下她離去。
「下一次來…」舊家門前,南梓開口。
「下一次來,就是二十年後了」我說,走進家門。
兩箱大紙箱,里面擺滿我的舊物。
「木小姐…你的書b那些東西多是怎樣?」房內(nèi)傳出艾兒的聲音。
我和南梓走進房內(nèi),見地上堆了三箱b外頭更大的紙箱,里面全放滿了我的藏書。
「原來你那麼ai看書」南梓說,「看不出來」
「喂,什麼意思,好歹我小時候的夢想是成為作者呢!」我說,一臉自豪。
「後來呢?」南梓問。
「後來…就沒有後來了,你也知道嘛,小時候的夢想總歸是夢想」
就像我夢想有一天能走在艾兒身邊,以伴侶的身分,夢想給她幸福,夢想一路走到白頭。
然而,夢想終究是夢想。
有些事,不管多麼努力,終究只是徒勞。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沒辦法喜歡你,像喜歡我男朋友一樣,但是我很重視和你的友情
高一那年,她這麼對我說。
自此之後,我絕口不提ai情。
能陪在
她身邊,帶給她快樂、解決哀愁,她的笑容就是最bang的禮物。
你幸福就好。
「現(xiàn)實總是殘酷」南梓說。
「方先生,你要到了沒?快點來幫我搬木木的東西啦,她的書有夠重的」艾兒對著手機說道。
「她男友要來了」我說,「我們走吧,迫不及待要去天堂了」
迫不及待。
不過不想見到艾兒和她男朋友站在一起的畫面。
「嗯」南梓輕應(yīng)了聲,離開。
我是知道的,對艾兒來說,友情bai情來得重要。
若要她在男友和我之間做出選擇,她一定會毫不猶豫選擇我。
但是我不愿意,即便見她和男友舉止親密,心頭會涌出酸澀,但理x上我清楚,她和方先生非常幸福,他是直得托付的對象,我不能因為自己單方面的感情影響到她的幸福。
無法控制自己是否吃醋,至少可以控制自己壓制醋意,不讓它顯現(xiàn)。
「木木?」南梓喊道。
「嗯?」這才回過神。
「我們到了」
天堂。
「這就是…天堂」四周煙霧迷漫,空氣堆滿塵沙,深x1一口。
五味雜陳。
是味道,也是心情。
「嗯,還要再向東走一段路才能和其他人會合」南梓說,領(lǐng)著我向東走。
一路壓低身子,四處找遮蔽物。
很是熟練。
「你來過」我說,非問句。
「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我看過這里花開花落」
我沒有接話。
那語調(diào),是悲傷轉(zhuǎn)成絕望的語氣。
話題結(jié)束,我們屏氣凝神踏出每一步,眼觀四周耳聽八方,何時會遭遇突擊誰都說不準(zhǔn)。
踏過幾公里h沙,終於看見營地。
「呦!南梓和木木?好久不見,我叫尤世」上前迎接我們的是一名高大魁武的男子。
「你好」我說,南梓和尤世應(yīng)該是舊識。
「現(xiàn)在情況怎麼樣了?」南梓問。
「我們進來說吧」帳篷探出半顆頭,一名綁馬尾的nv子道。
三人走進帳棚內(nèi),擺滿武器,井然有序,前方有一張長桌和白板,上面畫滿戰(zhàn)略。
「南梓姐姐!」馬尾nv孩上前擁抱南梓,惹得我有些羨慕。
「你就是木木吧!很高興認識你!」擁抱完南梓,馬尾nv孩轉(zhuǎn)身上前擁抱我。
「你、你好」我說。是有些不習(xí)慣。
「我是彤燁,請多指教」彤燁啊,好熱情的一個nv孩。
沒有過多寒暄,尤世收起笑容,嚴(yán)肅講解現(xiàn)在遇上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