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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又滑走了,南山就在后面跟著,他本來打算教尤然,尤然不會,他就可以展示自己了。
結(jié)果尤然滑了一下午也不回去,天都黑了,才回去。
接下來幾天,尤然每天都來,滑雪,南山跟保鏢一樣跟著。
玩了一周,他們準備回去,山下的小鎮(zhèn),他們又玩了一天。
回去后的好幾天,尤然發(fā)現(xiàn)南山后肩上多了一個紋身,已經(jīng)快好了。
尤然看著那處,說:什么時候紋的?
回來那天。
回來那天,尤然去給阿婆他們買禮物,南山在旁邊的紋身店紋的。
他進去后,人家問他紋什么。
南山:Der
name
meiner
frau,
und
sie
ist
mein
ewiges
ende
我妻子的名字,她是我永遠的終點。
這里屬于德語區(qū),他慶幸自己會一點德語。
南山拿出手機,是他寫的尤然的名字,早就寫好了。
尤然是他的終點。
紋身師技術不錯,雖然是漢字,紋身師紋的很好。
尤然看著那個兩個字,她能看出來是南山的字,他把尤然兩個字紋在了他的佛祖上面。
本來的紋身基本和頭部差不多大,上面多了兩個字。
尤然吻了那個新紋身,她從來不吻南山的紋身,她怕冒犯了佛祖,就不給保佑南山了。
南山把尤然抱在懷里說:你比佛祖更重要。
尤然在南山懷里抖,南山以為她在笑,不一會兒感覺胸口衣服濕了,南山捧著尤然的臉說:哭什么?
想哭,愛哭,怎么了,我現(xiàn)在都不能哭嗎?
南山把她的眼淚全吻走了:能啊,你想干嘛就干嘛。
尤然哭的更大聲了,南山慌了,尤然只在床上哭,她現(xiàn)在這么哭,他怎么哄,脫了衣服一頓操,不現(xiàn)實。
南山拍著尤然,哄她,結(jié)果她睡著了,睡著也好,睡著就不哭了。
過完年他們照舊上班,南山每天不知道忙什么。
尤然有時候會自己開車去上班。
這天南山來接尤然,尤然問他:你在忙什么?
工地搬磚。
那咱倆算了吧,要不我包養(yǎng)你?
什么叫算了,你還想包養(yǎng)幾個。
十個八個不成問題。
南山詭異的聲音傳來:我全給他們閹了,你信不信。
其實南山一直在忙婚禮,他知道尤然不喜歡人太多,所以就弄的比較簡單的,要不然尤然到時候不嫁他怎么辦。
臨近夏天,南山給尤然定的婚紗到了,南山不在,被尤然看到的。
晚上尤然拿著婚紗問:你干嘛?自己穿?
他討厭死了尤然明知故問,說:給豬穿。
可沒有這么好身材的豬吧。
婚禮那天,說是簡單,也來了很多人,南懷蕭叫的人能把死生門坐滿了。
死生門全是南山種的薔薇花,以前的死生門也種花,沒這么多。
妝是尤然自己化的,頭發(fā)挽著,簡單的頭紗就沒了。
說是婚紗,也很簡單的設計,尤然不太注重那些形式,南山想讓別人知道尤然的身份,她就配合他。
其他的南山都會遷就尤然。
因為簡單所以阿婆也沒有多難過,她就當吃了頓大餐。
要不然儀式感太強,尤然都怕阿婆哭了,到時候她要是控制不住也哭了,場面會失控。
開始的時候放歌曲的是。尤然喜歡,南山車上也經(jīng)常是這首歌。
南山牽著尤然的手從人群中走過,跟她耳語:尤然,今天沒有人問你愿不愿意。
正好我也不想回答。
流程很簡單,就是南懷蕭有些激動的過了頭。
拿著話筒在上面噼里啪啦一通說,最后是楚贏把他拉了下去。
南叔,你太激動了吧,這是南山結(jié)婚,你收斂一點。
臭小子,南山結(jié)婚我還不能激動一下,我不是他老子。
這叫激動一下,差點都扭起秧歌來了。
晚上,南山就扒著尤然親,那里都要親。
尤然今天晚上是新婚夜,你有什么想說的。
尤然沒什么想說的,只是祈禱明天她還可以起床。
你做個人就行。
南山已經(jīng)把尤然壓在身下了,尤然覺得自己說的是廢話,他問自己純粹是禮貌。
衣服還在尤然身上掛著,南山把自己都脫光了,先給尤然口到了一次,才進去。
南山:我知道你不喜歡婚禮的流程,可是我不想別人到時候說你尤然名不正言不順。
南山,這樣很好,沒有人難過,這是我們的婚禮,你給的我都喜歡。
他們的婚禮沒有眼淚,只有快樂。
是南山給尤然的婚禮,不只是簡單而已,是稱心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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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一段時間不更新了。
里面的錯別字很抱歉,把這本寫完,我會重新改一下,我一直不是個完美主義,可是也會努力追求完美,謝謝你們喜歡南山和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