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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十三】</h1>
鏡子完了又是浴室,站在花灑底下,熱水沖洗著身體,又是一番云雨。
尤然的胸貼著浴室玻璃門上,快站不住,南山把尤然轉過來面對面,尤然腿盤在南山的勁腰上,南山托著她的臀,肉體碰撞的聲音不絕于耳,好在被花灑的聲音隔絕了一半。
南山抱著尤然去床上,尤然趴著,臀部都被撞紅了,可憐兮兮的。
尤然伸手抱著南山的脖子,窩在他懷里說:你下次輕點。
南山手還在摸尤然的胸,邊揉說:輕不了。
說完又去揉尤然的臀,這樣會不會好點,嬌氣死了,可是他愛死她了。
早上兩人下樓去吃早飯,楚贏和南懷蕭在樓下已經坐在桌子邊了。
昨天沒出什么岔子吧。南懷蕭開口,因為之后他們的行動,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沒有,陳伯說過幾天找你騎馬,讓你好好練練。南山和尤然坐下說。
嘿,他一老東西還讓我練。吃飯,吃完飯去騎馬,你們也一起來,整天窩在屋里。嘴上說不練,動作倒是挺誠實。
吃過飯,都去收拾,尤然找了條牛仔褲,穿了雙長靴,他們就是隨便玩一下,所以就沒有穿騎士服。
走吧,尤然喊南山。
你就穿這個?南山問她
我穿褲子怎么了,難道穿裙子?尤然不解。
南山還真沒話說,尤然平時是穿裙子多些,但是這褲子穿著把尤然修長的腿型和飽滿的臀形都彰顯出來了。
拿了外套說:沒什么,走吧。他們可能都到了。
馬場很大,死生門給自己找的訓教場地,但是有一部分商用的。
到了馬場,楚贏已經和他南叔挑好馬了。南山把外套披在尤然身上:冷,給你披著。
一是冷二是不想別人看。
帶著尤然去挑馬,兩人挑了黑色的馬,牽著馬出了馬棚。
南山問尤然:會不會。
尤然牽著馬說:還行,之前接觸過。
南山囑咐尤然:那你自己慢點騎,我等會兒過來找你。
尤然已經上馬了,說:知道了。
南山上了馬背,腿一夾,一俯身,引著韁繩馬沖了出去,馬性子烈,可是人性子更烈。
不一會追上了楚贏,懟道:你挺慢。
楚贏個暴脾氣,這不能忍:艸,南山我他媽特意等你,你說我慢,狗東西。
比一比,不就知道了。他兩之前沒事就來馬場。
尤然呢?她一個人?這里的馬都挺烈的。楚贏問南山。
南山說:她接觸過。
楚贏這就放心了,兩人牽著韁繩,馬仰著脖子嘶吼一聲,跑了出去。
馬場人挺多的,他們在邊上人少,馬跑起來,風挺大的,吹起他們的頭發,風把衣服吹的鼓起來包。
大抵是兩人外形惹眼,所以路過都有人看。
騎了挺長時間,兩人慢了下來,楚贏掏出煙,:來一根。
南山接過煙:還比不比,你怎么不長進。
楚贏那個氣啊,安慰自己說道:年輕的生命不是用來嘔氣的,美好的未來是靠雙手創造的
這么多年了還看,你是多不長進,南山嘲笑他。
呵,你幼不幼稚南山,老翻舊事兒,楚贏氣結。
我在幫你回憶青春。南山特大度的說。
楚贏就差給南山鞠躬了,說道:我謝謝您嘞!
突然后面傳來歡呼聲,南山和楚贏回頭。
臥槽,南山,那是不是尤然,這他媽也太帥了。
遠處尤然騎著馬,在馬場狂奔,周圍人都在歡呼,雖然也有女人會騎馬,可是這么漂亮的女人屬實不多見。
楚贏呆住了:南山這是接觸過馬的水平嗎?這是女中豪杰了吧。
南山哪知道,他以為尤然就是在那種俱樂部騎過馬。
誰知道她這么野,跟跑比賽似的。
尤然是接觸過,是在內蒙接觸過,大學畢業和易妍一塊去的,呆了兩星期,就學會騎馬了。
畢竟那里的人可不會像俱樂部那樣教人騎馬,他們是馬背上的兒女,喝最烈的酒騎最烈的馬。
兩人正討論著,尤然騎著馬過來,正好有一水坑,尤然過去時馬蹄踩進了水坑里,尤然及時伏在馬背上,南山以為尤然要摔了,剛準備喊。
尤然兩字還沒出口,馬蹄濺起的泥都弄南山和楚贏身上,好在南山撇了一下頭,要不然非得濺他嘴里不可。
艸,尤然,你他媽給老子停下。南山在后面吼,牽起韁繩就追。
濺起的泥又弄楚贏身上,真是操蛋了。
我日,南山你等等我,艸,這兩玩意兒是野人吧。楚贏邊罵邊追,跟個老媽子一樣。
尤然跑累了,就在那停下。突然后面傳來南山的吼聲:尤然,我他媽,讓你停下,你不等我。
南山一般很少在尤然面前說糙話,除了床上。
尤然回頭:沒聽見。
你把馬都快騎飛起來了,你以為這是獨角獸,長翅膀了。南山道。
我沒以為它是獨角獸啊,這不是你挑的?和你的是情侶馬?尤然說。
楚贏終于趕上來了:臥槽,你兩能不能過水坑說一聲,我他媽身上全是泥。
楚贏說完就忘了,接著又說:尤然你剛騎馬比南山都帥,那里學的啊。
尤然回答:之前和易妍在內蒙玩的時候,學了一段時間。
呦,易妍還會騎馬。別嚇哭吧。哭唧唧的。楚贏就是嘴賤。
南山見狀:喜歡人家去說啊,在人朋友這刷什么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