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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過那副畫像,刷的打開。看著驚疑不定的眾人,回頭沖時猛笑道:“我原本是本不想帶這幅畫像的,畢竟時兄與少宮主從小一起長大,同吃同住,我原本以為他不會認錯,現在想來怕是時猛兄悲傷過度,忘記了與自己一起長大的同伴也說不定?!?
聽出他話里的嘲諷,時猛的面色更加難看,胸膛劇烈的起伏了幾下,隨后上前一步看向了徐蒙恩手里的畫像。
畫像上的男子紅衣似火,身上的絲織錦袍和時猛身上所著別無二致。畫上的男子眉眼含笑,氣質沉穩。再看看雁寒此時的扮相,一頭亂發長到腳踝,隨意的綁在了身后,身上的白衣也早已爛的不成樣子,勉強蔽體而已,但是那眉眼間的氣質和畫像上的別無二致。
澤歡咬著指甲看看畫像,又看看雁寒,又看看畫像,隨后悠悠的嘆了口氣。薛寒也盯著那幅畫像,在心里感慨道:“歲月真的是把殺豬刀啊殺豬刀。
”
“真的是少宮主!”
“我聽說少宮主原本是火門的人,這一身紅衣……”
徐蒙恩似笑非笑的看著時猛難看的面色,道
:“你若是還不相信,我記得少宮主年少時為了救你右臂曾受了一劍,整條手臂差點廢掉,現在那道疤痕還不曾消退?!?
澤歡聞言上前一步,皺著纖細的眉,滿臉嫌棄的捋起了雁寒右臂的袖子。果然見一道猙獰的傷疤橫在那里,那道疤痕蜿蜒成一個圓形,看起來可怖至極,若是在用點力,整條手臂怕是都要掉下來。
“??!”
“真的是少宮主!”
時猛的面色在眾人的驚呼出聲中越發的難看起來。終于他上前一步,看了一眼雁寒手臂上的傷口,半晌才一躬身,道:“屬下時猛參見少宮主。剛剛是我疏忽了,還請少宮主見諒?!?
雁寒接過徐蒙恩遞過來的干凈的衣服往身上一披,隨意笑道:“沒事沒事,我現在這個鬼樣子,就算是我爹媽都認不出來。”他的語氣雖然含笑,但是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卻沒有落在時猛的身上,他在眾人的擁護下離開,自始至終在沒有看過時猛一眼。
這出鬧劇折騰到了大半夜,薛寒身心俱疲。
和澤歡打了聲招呼便往房里去。要回自己房間,必定要經過顧辭的房間,他的腳步在顧辭的門前停頓了片刻,唇上冰冷柔軟的觸感揮之不去。他安慰自己現在只想睡覺,實在是沒有心力去教訓這個大逆不道的混蛋徒弟。
薛寒終是推開了自己的房門,剛一進門就被一個迅疾的黑影撲倒在了門板上。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O(∩_∩)O
☆、狼崽子
薛寒渾身的寒毛都炸了起來,抬手就要打過去,卻感覺那黑影抱住了自己的腰,將腦袋擱在他的肩上便不再動了。
“師尊,你去哪里了?”滿是委屈的聲音響了起來,正是顧辭。
薛寒翻了個身,就看見顧辭躺在床里面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那眼神好像要將自己生吃下去一般,薛寒抿了抿唇,嘴唇上傳來腫脹的感覺,他心里憤憤的,但是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怎么還不休息?”
顧辭嘴角一彎,道:“師尊,我太高興了,睡不著?!?
他的聲音里滿含笑意與滿足,就像是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薛寒對上他含笑的眸子,原本準備好好教訓他的念頭不知不覺的就打消了。他凝視著顧辭,顧辭目光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