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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隔壁傳來澤歡瘋狂拍打房門的聲音。薛寒一頓,瞬間忘記了找顧辭算賬的事情,他微微起身,卻又被顧辭壓了回去。
“師尊要去哪里?”顧辭有些執拗又有些孩子氣的抱緊薛寒的腰身,不準他起來:“你剛剛還說不會離開我。”
薛寒有點無奈,這些年顧辭一直都是懂事乖巧的很,從不讓自己操心,理智的有點不像個小孩子。薛寒對著撒嬌無賴的顧辭還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為師有些事情要處理,你先起來。”薛寒伸手推他,這時候隔壁傳來澤歡推門的聲音,“師尊,師尊你在嗎?我進來了?”
感覺到壓在肩上的腦袋小幅度的晃了晃,薛寒哭笑不得,就在他思考用蠻力將顧辭推開的時候。
“嘭”,石破天驚的一響,澤歡一陣風似的刮了進來。
“師兄,你看見……”詭異的安靜,隨后是澤歡略顯尷尬的聲音,她用手遮擋住眼睛,邊退邊道:“那個什么,師尊你們忙,我,我什么也沒看見。”
“回來!”薛寒推開昏過去的顧辭,起身整了整衣襟,道:“有什么事嗎?”
澤歡此時背對著薛寒,聽到身后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忙過頭來偷偷地瞄了一眼,見薛寒正給顧辭蓋被子,還順手在顧辭的臉頰上掐了一下。她慌忙轉過頭去,答道:“那個和蠢貨跟人打起來了!!”
至于是哪個蠢貨,大家心知肚明。薛寒趕到的時候就見雁寒屁股底下壓著一個人,翹著二郎腿一手抓著雞腿一手抓著酒杯吃的好不愜意。
周遭的桌椅好像遭受了轟炸一般,竟無一處安好,破碎的碗盤碎片散了一地,桌椅板凳的殘肢散了一地。老板和店小二躲在一邊瑟瑟發抖,地上還躺著幾名身著暗紅色勁裝的年輕人,看起來不過二十來歲。
雁寒啃完了最后一口雞肉,將骨頭隨手一拋砸在了距離自己最近的人的腦袋上,那人哎呦哎呦的直抽氣,被砸了也不起來,躺在那里哼哼唧唧,倒是躺在他身旁的另一個人憤怒的瞪視著雁寒。
雁寒用他那雙皮包骨頭的手指點了點下巴,也不管一手的油會不會沾到自己的臉上,他就維持著這個姿勢,知道看見了人群中的薛寒,笑呵呵的打了聲招呼。
“這是怎么回事?”薛寒看著滿地的杯盤狼藉,走到雁寒的身邊問道。
“他們找我麻煩。”
“我呸。老子早就跟你說了這酒樓被我們包下來了……”
“唉,你怎么說話呢?”雁寒打斷他,伸出一只腳來踹在那人的臉上,道:“你讓老板評評理,明明是我先來的,你卻說這就樓被你包下來了?簡直是笑話。”
那人被他踩了一腳,異常憤怒的模樣:“小子,你惹上□□煩了,你知不知道這是誰的地盤?”不等別人回答,那人又道:“我們是時猛時師兄的人。”那人得意洋洋的說完就見坐著的那人面色一變。
他洋洋得意道:“識相的就快走,兄弟們已經去通知時師兄了,你完蛋了。”
見雁寒面色不對,薛寒狐疑道:“怎么?”
雁寒面色復雜的看了他一眼,隨口道:“是離珠宮的人。不過,他們為什么會在這里?”
躺在地上的那人見雁寒站了起來,露出了嘲諷的笑容,但是還沒等他將嘴角裂開,就見那人從地上抄起了一個板凳腿劈頭蓋臉的砸了下來。邊砸邊道:“你是時猛的人,你就算是天王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