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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哈哈哈,好。”薛寒大笑著牽著顧辭往落腳的客棧走去。
歐陽楚回到落腳的客棧,乒乒乓乓的將能砸的東西全部砸爛之后,一邊嘶嘶的抽著氣,一邊指著跪在屋內的十幾名黑衣人,目光冰冷的說道:“你們,去把薛寒那個小子給我宰了,不把他大卸八塊,難消我心頭之恨。”他說完又嘶了一聲,一腳踹翻身旁的凳子,咆哮道:“還不快去。”
在那些黑衣人離開之后,歐陽輝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皺眉思索半晌,覺得這十幾個人可能并不是薛寒那小子的對手。他摸著腫脹的臉頰,邊抽著氣邊從地上爬了起來,沖門外吩咐道:“來人吶,將我前幾日在拍賣行拍的那本書給我拿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我來啦~
☆、暗殺
晚風微涼,一輪皓月當空。幾個黑色的身影飛速的在房檐上閃過,沒有一絲的聲響。這一波黑衣人離開之后,不遠處也有一群人在小心地移動著。
薛寒在床上翻了個身,就見顧辭聚精會神的坐在桌子前,后背挺的筆直,一張小臉上滿是嚴肅的神情,他滿前的桌子上是攤開的外衫里面包裹著燃了一半的蓮花燈。顧辭正小心的想要將那燒壞的一部分聚攏回去,奈何那花瓣已成為灰燼,任他如何小心,蓮花燈的花瓣碎成粉末飄散在衣服上。
薛寒嘆了口氣,道:“不早了,明日還要趕路,趕緊睡吧。”
“師尊先睡吧。”顧辭抿著唇,倔強的瞪視著桌上的蓮花燈。
“睡吧,為師明日在送你一個。”薛寒說道,他顯然不知道這個禮物在顧辭心中的地位。
“那不一樣。”顧辭輕聲說,這一次薛寒聽清了,他笑道:“哪里不一樣,不都是師傅送你的。”顧辭倔強的搖頭,堅持道:“那不一樣。”
薛寒從床上坐起來,顧辭忙起身道:“師尊,徒兒.....”
“噓。”薛寒攬著顧辭將桌上的蓮花燈連同衣物小心地收起來,袖袍一揮,桌上的蠟燭瞬間熄滅了。顧辭睜大眼睛,沒有出聲,只是小心地抓著包裹起來的蓮花燈。
不多時,幾道虛影落在了門前,以薛寒此時的修為,這些人明顯不夠看的。門被小心的推開了,幾枚暗器甩在了床鋪上。
薛寒看了一眼,眉頭就是一皺,這幾枚暗器和那個瘦高個用的一模一樣,竟然是歐陽家的人。他用鼻子想也知道是歐陽輝那個草包心里不忿,所以派人來暗殺他。
而此時的同福客棧中,歐陽輝正照著書上的圖在地上添了最后一筆。他將手中的書往地上一丟,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呼出一口氣,“終于大功告成了。”隨即他從口袋中摸出一個靈獸的精魄,準備放到陣法的中心,這時候門外卻有人敲門。
歐陽輝不耐煩的道:“誰呀?”
“客官,送洗澡水的。”門外一個聲音回答道。歐陽輝扯了一下領子,心里暗罵,那個蠢家伙多管閑事,小爺忙著呢,當即怒斥道:“滾,等會再來。”
門外沒了動靜,在他以為那人走了之后,房門卻被悄無聲息的推來了。
歐陽輝當即站了起來,轉身叫道:“我不是說滾嗎?你聾........”話沒說完就自動禁了聲,因為進到房間來的是幾名高大壯碩的男子,看起來兇神惡煞的。
“歐陽輝,還請跟我們走一趟吧。”領頭的男人手掌一揮,便有人上前要將歐陽輝捆起來。歐陽輝抓著腰間的扇子輕飄飄的一揮,那些人看都不看,一掌將飛來的暗器掃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