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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閻不知道這樣逆天的藥劑到底存不存在,到底研不研制得出來,但他只能這樣給自己一個希望,不然他不知道該如何帶著小柳走下去,如何護她一生平安。
“配合研制藥劑這一點我當然可以答應,只要不逼著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碧K淺溪答應得爽快,“要是能研制出疫苗,那人類一定能夠戰(zhàn)勝喪尸,我義不容辭?!?
蘇淺溪不愿意做實驗室的小白鼠,但是只要配合試驗,提供血液等這樣的小事她還是愿意的,要是疫苗研制成功,這無疑是造福世界的大好事。
當然,之后她就會知道,疫苗的研制成功帶來的也不一定全是好事。
“當然不只是這一件事?!鼻亻愋α诵?,“配合試驗這個請求不過是代替整個安全區(qū)的民眾甚至是所有人類說的。秦某個人的請求是希望你們兩位,不管在什么情況下都能保護小柳的安全?!?
“即便是在她想殺了我們的情況下?”慕封冷笑了一聲。
“小柳絕對不會無故殺人,她只會吃掉自己覺得該死的人?!鼻亻愓f著也笑了起來,忍不住伸手撫了撫楊柳的發(fā)頂,楊柳跟小狗似的乖順地蹭了蹭他寬厚的掌心?!耙怯羞@樣的萬一,那小柳死了秦某也無話可說,自是下去陪她。”
“答應你就是了。”秦閻的答復頗得慕封的好感,于是兩人都將秦閻的請求答應了下來。臨別時,蘇淺溪抱著小寶寶要走,小柳驀地站了起來,雖然還是一張面無表情的臉,但在場的人都能感受到她內(nèi)心的焦急不舍。
“小柳,小寶總要回到她親生父母的身邊,你知道的?!鼻亻惖吐暟参?,楊柳自小跟著孤兒院院長長大,對孩子來說父母是有多重要她自然能夠體會,秦閻不知道現(xiàn)在的楊柳還能不能體會到這樣的親情牽絆,但也只能這么安慰著。奇異的是,楊柳好像聽懂了一樣,又乖巧地坐回了秦閻的身邊。
蘇淺溪和慕封也是松了一口氣,這才剛剛答應了秦閻會保護楊柳,轉(zhuǎn)頭要走楊柳就發(fā)難的話,他們還真不知道應該怎么做了。
兩個人現(xiàn)下尋回了孩子,更是覺得滿足,答應秦閻的條件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小寶被兩個人帶回了慕家,慕母一見又多了一個孩子,而且也是自己親孫,自然是喜不自勝,抱了過去和小慕蘇待在一塊,想叫兄妹兩人好好培養(yǎng)感情。
“小慕蘇,這就是你的妹妹……”慕母抱著小慕蘇讓他看躺在床上的小寶寶,但是介紹到一半發(fā)現(xiàn)不知道小孫女叫什么名字,于是轉(zhuǎn)頭看向自己的兒子兒媳。
“……”慕封一時也沒想過這個問題,腦子里轉(zhuǎn)了轉(zhuǎn),便說,“慕淺,就叫慕淺吧,小名就叫淺淺。”
蘇淺溪斜了一眼慕封,這人名字取得越來越隨便了。慕封感受到自家夫人針扎似的目光,趕緊借了泡奶粉的借口溜了。
“臭小子?!蹦侥敢埠懿粷M意自己兒子取名字隨便的態(tài)度,不過最后還是認可了這個名字,“蘇蘇以后要保護妹妹淺淺知不知道呀?”
慕蘇也就比慕淺大幾個月,哪懂那么多?妹妹在他眼里就是分走爸爸媽媽奶奶舅舅……注意力的小壞蛋,慕蘇伸手就揪了一下慕淺的頭發(fā),原本睡得安穩(wěn)的小寶寶立時哇哇大哭起來。
“誒,”慕母阻攔不及,眼見著慕蘇欺負自家妹妹,“小壞蛋,欺負妹妹做什么,奶奶不疼你了??!”說著把慕蘇放到小床上,抱起了啼哭不止的小慕淺一邊輕輕搖晃,一邊溫聲哄著。慕蘇看到那小團子果然搶走了向來最疼自己的奶奶,頓覺委屈到了極點,一張小臉憋得通紅,慕母忙著哄慕淺,來不及去照顧小慕蘇的情緒,是以沒發(fā)現(xiàn)小孫子也委屈著呢。
蘇淺溪本來在一邊看戲,但發(fā)現(xiàn)小慕蘇受了委屈居然沒有哭鬧,這顯然不是他的風格,于是趕緊過去查看,發(fā)現(xiàn)小寶寶早就哭得滿臉是淚,但就是憋著不肯出聲,看著可憐得不行。
“小笨蛋,奶奶哪可能真的不要你呀?!碧K淺溪趕緊把小慕蘇抱起來安慰,感受到了媽媽的關懷,被奶奶拋棄的委屈一下子就釋放了出來,嗚嗚哇哇哭出了聲,“以后可不能再欺負妹妹啦,慕蘇是哥哥,就要好好保護妹妹啊。慕蘇一直很崇拜爸爸,想和爸爸一樣對不對?”
“嗚嗚……嗯?!毙∧教K哽咽著點了點頭,緩了半天氣才保證道,“我以后也要像爸爸一樣保護媽媽和妹妹……”又緩了一會兒,看了一眼抱著妹妹的奶奶,補充道,“還有奶奶……”
“那舅媽呢?”蘇淺溪回頭,正是夏無月站在門口,這么直白的話還真是有她的風格。
夏無月抿了抿唇,臉上微微發(fā)紅,不過還是沒有改口,她身邊的蘇桀摸摸鼻子,也沒反駁。
這兩個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坦誠又別扭。
“舅媽有舅舅?!蹦教K抽抽搭搭了一會兒,還是把舅媽畫出了自己的保護范圍。蘇桀略彎了彎嘴角,對這個答案表示滿意,當然,夏無月更滿意。
夏無月和蘇桀出現(xiàn)在這里除了過來看看自己的小侄子小侄女之外,更重要的是護送蘇淺溪去實驗室。
雖然蘇淺溪覺得沒什么必要,但是為了保險起見,也是在秦閻的要求下,蘇淺溪最近一段時間出行蘇桀和夏無月都會跟隨在身邊保護。
s市表面上對慕家的到來毫不在意,但是私底下各有各的計較打算,秦閻不想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任何意外。
和秦閻預料的一樣,有了蘇淺溪的配合,再加上先進的科學設備、完備的實驗團隊,更有秦閻的提點,喪尸疫苗的研究是出乎意料的順利,幾乎每天都有新發(fā)現(xiàn)新進展。
慕封也在秦閻的暗中支持下一步步地擴建自己的勢力,慢慢躋身一流世家的行列。
奇怪的是其他的世家一反平日不可一世的做派,竟然對慕家的崛起視而不見,眾人都心知其中必定有什么問題,但是幾次查探都沒有獲得什么有用的消息,只能按捺下來,靜觀其變。
秦閻雖然不知道這些背地里是打著什么算盤,但是他對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所謂一力降十會,再多陰謀詭計在絕對的武力壓制下也都是無用功。
唯一能讓他頭疼的人只有楊柳,楊柳現(xiàn)在的智力只比一般人差上一點點,雖然思考不通其中的關竅,但她也明白知道成功打入敵人的內(nèi)部,那么他們在計劃著什么就都一清二楚了。于是她請求秦閻放她去打探消息,有著魅魔獨一無二的技能,她無疑是打探消息的最佳人選。但是秦閻卻幾次三番拒絕了她的要求,秦閻沒來由的心里一陣發(fā)慌,他總有著一種不祥的預感,在這樣的情況下,秦閻不想讓楊柳離開自己一步。
與此同時,s市的探測站探測到了一個巨大的危機。
☆、皇者(一)
s市的探測站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安全區(qū)的一應高層全部聚集到了這里進行緊急會議。
顯示屏上一個巨大的紅點正在地圖上快速地移動,方向直指s市。
“這是什么?”一個矮胖的官員一邊掏出手帕抹著一頭一臉的汗,一邊抖著手指著屏幕上的紅點。
“目前看來是一個巨大的能量體?!北O(jiān)測員要比他冷靜得多,聲線平穩(wěn)的回復。
“廢話,我是問你具體是什么!”那胖子氣急敗壞地把手帕摔在那個監(jiān)測員的臉上,秦閻皺了皺眉,但是也沒說什么,現(xiàn)在不是計較這個時候,快點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才是要緊。
“具體是什么,我們也不知道?!北O(jiān)測員把手帕拿掉,臉上已經(jīng)現(xiàn)出了一片紅痕,但他還是聲音平穩(wěn)地匯報著他們已經(jīng)獲得的信息,“這個能量體在昨天凌晨突然出現(xiàn),從海邊一路向這里沖了過來,只在路過的小基地有所停留,“監(jiān)測員標出了幾個小基地的所在位置,”但是能量體并沒有消失,能量反應反而變得更加劇烈了?!?
監(jiān)測員沒有說出自己的推測,但是在場的人誰也不是傻子,這些小基地恐怕是受到了這個能量體的襲擊,不僅沒有把這個能量體擊殺,反而成了滋養(yǎng)它的養(yǎng)分,讓它變得更加強大。
“喪……喪尸皇?”人群里響起了一個顫抖的聲音,喪尸皇一直是研究員們的一個猜測,喪尸在不斷地進化中分化出了各個不同的種類還有嚴格的等級,變異喪尸對于低等喪尸的壓制是絕對的,那么變異喪尸是否有可能繼續(xù)進化,繼而誕生更加高等級的喪尸——凌駕于所有喪尸之上的喪尸皇呢?
現(xiàn)在,這個猜想變成了現(xiàn)實,喪尸皇出現(xiàn)得突如其來,并且來勢洶洶,已經(jīng)沒有時間讓他們做好萬全的準備了。
各個世家的勾心斗角都要先放在一邊,迎戰(zhàn)喪尸皇才是首先要解決的難題。
s市很快就進入了全民皆站的狀態(tài),各類武器都紛紛搬上了城墻,誓要把喪尸皇擊殺在城墻之外。
除了各類熱武器,各種冷兵器也在持續(xù)不斷的制造中,喪尸疫苗的研制也已經(jīng)進入了臨床階段,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面發(fā)展,全區(qū)人民也都是斗志昂揚,他們堅定地相信著只要齊心協(xié)力必定能夠戰(zhàn)勝喪尸皇。
時間就在緊張忙碌的籌備中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