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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女孩兒啊,"男人笑了笑,"她大概會很喜歡吧。"
秦閻又聽了之后的報告,才回了自己住的房間。
房間依舊很昏暗,但比之前已經好了很多,還亮著幾盞燈,床上被子鼓鼓囊囊的,好像有什么藏在下面。
"寶貝?"秦閻掀開被子果然看見他的寶貝蜷縮成一團躺在床上。
將她抱在懷里,秦閻被對方冰涼的體溫凍得起了雞皮疙瘩。
她掙扎著想離開他的懷抱,但是男人力氣很大,她不想傷到他,不敢用力自然是掙不開的。
"閻...冷..."她聲音有些嘶啞,不停扭著想離開。
"不冷,"秦閻固執地抱著她,"我現在實力越來越強,不怕冷,再說了你也沒那么冷。"
她不動了。
"捂在被子里做什么?"秦閻心滿意足,也不再逗她,想起剛剛見她捂在被子里,便隨口問了一句。
"這個..."她把懷里的東西給他看,是一個玻璃瓶,里面灌滿了熱水,以前秦閻拿來給她當熱水袋用。
"捂...不暖..."
秦閻總是能從她寥寥幾個字中了解到她的意思。
摸摸她的指尖,還有一點余溫,"不是說了我不怕冷了?以后不用做這些。"
"今日回來怎么也沒知會我一聲?"秦閻不想讓她的心思停留在這上面,于是轉移話題。
"何...他快...成功..."她果然不再在意自己怎么也捂不暖的這件事,轉而報告起之前男人拜托她去做的事情了。
"哦?"秦閻笑了笑,"這么快?看來何堯臣也不完全是一個草包,還是有些天賦的,只是不知道他能把它發揮到什么地步了。"
"閻...最厲害..."
她誠實的反應顯然取悅了秦閻 ,"不厲害怎么保護你?"
秦閻摸了摸她的臉,雖然冰涼一片沒有體溫,但是也很光滑,觸感好似一塊軟玉,只是另外半邊臉上的血痂破壞了美感,也讓她看上去有些猙獰。
"你的情況越來越好了,再過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出門了吧?"
"嘻嘻。"她輕聲笑起來,很是歡喜的樣子,"要一直...和閻在一起。"
她很少笑,難得笑一次秦閻都是欣喜萬分,這時也是一樣,將人緊緊抱進懷里,"會的,會一直和你在一起的。"
***
"呼——"何堯臣從池子里鉆了出來,感覺身體內的能量又充盈了不少。
"灝澤。"他喚了一聲,周灝澤應聲出現,手里還拿著一塊大毛巾,披在他身上。
何堯臣也沒在意,隨意擦了擦便躺在旁邊的躺椅上休息。
房間里的味道算不上好聞,周灝澤聞慣了血腥味,此時也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這些血用的時間太久了,我需要些新鮮的。"何堯臣把周灝澤帶進來的水一飲而盡。
"醫院血庫里已經沒有多余的血袋了。"周灝澤沒有直接拒絕他,"想要更多的血地話,我過幾天可以去附近的鎮上給你找,找不到的話我還可以去t市。"
"不行!"何堯臣突然變的很暴躁,他把毛巾狠狠地甩在地上,"我要新鮮的!血!立刻!馬上!"
"現在根本沒有新鮮的血!"周灝澤不奈和何堯臣講道理,這個人現在根本沒有什么理智可言,"醫院的血袋我能找到的都給你了!"
"怎么沒有?"何堯臣露出了一個陰狠的笑來,"這里到處不都是新鮮的血?只要隨便抓一個人來..."
"你休想!"周灝澤打斷了他的話,"我是不會幫你的。"
"是嗎?"何堯臣瞇了瞇眼睛似乎有著邪惡的光,"你是不想再看見你可愛的小女兒了是吧?"
"..."周灝澤沉默了,他知道自己無法拒絕。
"放心...我暫時還不會讓你這么做。"何堯臣很滿意周灝澤的反應,"現在區里可沒那么容易讓你下手,慕封可一直看著呢..."
雖然周灝澤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可他知道自己心里松了一口氣。
"說到慕封..."何堯臣故意停頓了一下,想要欣賞一下周灝澤驚慌失措的表情,不過他注定是要失望了。
周灝澤依舊面無表情。
"聽說你最近和他走的很近?"何堯臣也沒在意,繼續道,"你是不是想著和慕封搭上關系就可以擺脫我了?"
"你是不是還想著,也許你可以找到你女兒所在的地方,然后帶著她一起逃跑?"
周灝澤依舊面色沉靜,只是握拳的手微微顫抖著,手背暴起的青筋透露了他的情緒。
"我奉勸你一句,不要癡心妄想。"何堯臣慢條斯理地套上衣服,沒有了左手他做什么事都多了很多障礙,不過時間長了他也慢慢習慣了,各種瑣事他自己也能處理。
雖然身體的疼痛已經遠去,生活上的影響似乎也越來越小。
但是仇恨從未淡去。
天不亡他,只要他練成這個能力,那么這些債他終有一天能夠討回來。
"今天就這樣吧。"何堯臣擺手讓周灝澤出去,他現在很享受這種擺布別人的感覺,"明天你可以去看看你可愛的小女兒,我會讓管家帶你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