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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笑陽挑眉，含蓄道，“不怎么適應(yīng)得來。”

聽代新醇的意思，劉笑陽和代如亦的事他多少是知道一些。

代新醇聽了劉笑陽的話又是朗聲大笑，兩個男人默契地喝著茶，靜了半晌。

代新醇手里的茶缸蓋子敲著茶缸一下下地響，再開口語氣滄桑了許多，“我本來是覺得看不到這天了。”

劉笑陽聽出了這句話里的復(fù)雜情緒，沒有隨意接話。

代新醇又道，“你是演員吧？”

劉笑陽應(yīng)道，“現(xiàn)在是。”

“前兩年看過你的電影，演得還不錯。最近聽說好像有一部正在上映，叫什么來著？”

“。”劉笑陽說。

“故劍情深，倒是個好名字。”代新醇隨口贊了一句，接著道，“晚上買兩張票，你和小亦去看看吧。估摸著她還從來沒在電影院看過你演的電影。”

劉笑陽擱在茶杯邊上的手僵了僵，猶豫片刻還是問道，“她……一次都沒有去看過？”

代新醇看了看劉笑陽的臉色，搖頭好笑道，“她是只買票，從來不進(jìn)去看。白白花錢，還真是在支持你的事業(yè)了。年輕人就是容易想太多。”

被隱晦地調(diào)侃了之后，劉笑陽也不是很在意，只是道，“這次因為工作到了蘇州，不知道能待幾天，冒昧拜訪，打擾了。”

代新醇瞇起眼擺擺手，“歸瀾提前跟我說過了，我早就知道你會來，算不上冒昧。”

在北京的時候，代歸瀾給劉笑陽的消息，就是代如亦父母的地址和電話號碼。劉笑陽在茶山的那個晚上就和代新醇聯(lián)系了，提出登門拜訪。

信息發(fā)送出去，他其實也不太拿得準(zhǔn)會不會被同意，好在代新醇回復(fù)得很爽快，劉笑陽就立刻知會了羅莉開始做準(zhǔn)備。

劉笑陽誠實道，“我還以為他會給我……小亦的聯(lián)系方式。”

從來沒這么叫過代如亦的名字，話一出口頓時有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就好像霎時間拉近了兩個人的距離，變得親近很多。

代新醇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解釋道，“小亦那里只能慢慢來，我們這些老骨頭倒被弄得先坐不住了，早就想見見你了，這次還是多虧了歸瀾才見到。”

混了這么多年還沒搞到代如亦的聯(lián)系方式，劉笑陽說出來倒也不覺得慚愧，只是莫名讓人有些心酸和好笑。

劉笑陽坐在椅子上沉思了一會兒，忽然出聲道，“我想娶她，您同意嗎？”

代新醇放下茶缸，穩(wěn)穩(wěn)道，“如果我說不同意呢？”

語氣和藹得像是在和晚輩談?wù)摻裉斓奶鞖狻?

劉笑陽眉心一緊，沉聲道，“我還是要娶她。”

代新醇瞅他一眼，聲音高了幾分，奇道，“那你還問我做什么？”

劉笑陽心頭一沉，暗忖著該說點什么來緩和一下氣氛，就聽鄰座悠悠又道：

“娶唄。”

代新醇神態(tài)悠然自得，拿著茶缸仿佛剛才什么也沒說過。

十月中旬了，屋內(nèi)的門敞開著，院子里開著秋菊，不同品種的菊花松松散散也種出了一大片，顏色紛雜，色澤卻清新淡雅，煞是好看。

劉笑陽的目光落在花瓣上，沒有過多的激動和興奮，反倒出乎意料地平靜，有種塵埃落定的宿命感。

就算是這次沒有得到代如亦父母的同意，他也不可能讓代如亦嫁給別人，早晚的事而已。

想了想，劉笑陽開口道，“伯父伯母不介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