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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城邪走到扶鳳宮的時候,那些宮人說太后娘娘去奉天殿了,奉天殿是皇家祭祀供奉靈位的地方,太后在那里估計是在說教越重璇,連城邪才松了一口氣。
等連城邪回了侯府,才發現那父子二人都眼巴巴的等在門口,都沒有走。六月也不顧禮儀的拉住連城邪的衣袖。
連城邪寬慰的拍拍六月的手:“沒什么事,太后娘娘勸住了。”
六月還是有些后怕的看著連城邪,連城邪敲敲他腦袋:“說了沒事就沒事,越君瀾也是個聰明人,剩下的事,他自己就能解決好。”
直到第四日早朝的時候,‘久病’的越重璇才開始上朝了,神色還是疲憊,甚至有些悲涼。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正當這時,外面走進來一個人,竟是越君瀾,因為他還沒有正式被立為太子,所以他也沒有上朝的權利,現在出現在這里一時有些奇怪,難道他等不及了?
越君瀾一身白色衣袍,頭戴玉冠,舉手投足盡顯華貴,一顰一笑確實攬盡風流。
越君瀾跪在天子明堂:“陛下,小侄有事啟奏”
越重璇從越君瀾進來的時候,就有些微微失神,直到越君瀾開口說話才回過神來,從來沒有為誰動過心,也許是作孽做多了,誰知道一動心,喜歡上的就是萬萬不該喜歡的人,自己愿為他不要這一世英名,只可惜到底還是不行。
“說!”
“小侄先謝過陛下洪恩,陛下愿立小侄為儲君,是小侄三生有幸,小侄也愿為陛下分憂。只是小侄體弱多病,常年湯藥不斷,是難當大任。”
越重璇輕笑體弱多病,湯藥不斷,多好的理由。
連城邪一聽這理由也放下心來,若是越君瀾說什么才疏學淺,就顯得他不愿意做太子一樣,但這樣一說倒說得通,愿意是愿意,只是沒辦法而已……
連城邪看著坐在皇位上高高在上的皇帝,一時間都有些同情他了。
越重璇看著連城邪看他,冷冷的回望過去,就那么看著連城邪,誰比誰高尚,兄弟、叔侄,誰比誰更天地不容鬼神不恕,你與千袂纏綿悱惻生死相許,為何卻要他狠心放手,你們的愛是至死不渝,難道我的感情就是腳下泥濘?
他說過他們要么對越君瀾的事不聞不問,他成全他們,要么他放棄越君瀾,但也不會讓他們好過!
下了朝堂,連城邪進了上書房,跪在了越重璇面前。
越重璇身邊的太監機靈,帶著那些人退了下去,越重璇坐在椅子上,看著跪著的連城邪。
“玄睿,我視你為知己,你可知道?”
“微臣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我恨透了你!”
連城邪跪在那里沒有了聲音。
“玄睿,我若是把你和千袂分開,你會恨我么?”
連城邪微微嘆了一口氣:“陛下,你與我不同,你是天子。”
“我只問你會不會恨我?”
“我與千袂少年相識,諸多波折才能聚首,我現在別無他想,只希望在我耄耋之年陪在身邊的是垂垂老矣的他。假如陛下不成全,我會恨死陛下。”
越重璇哈哈哈的笑了起來,眼角甚至滲出了眼淚,連城邪有些心疼他,一個自懂事后再沒有哭過的人,一個在不惑之年動心的人,為了感情而哭了。他會因為越重璇的不成全而恨越重璇,越重璇自然會因為他的不成全而恨死他!
等笑夠了,越重璇才低下頭看著連城邪:“我的知己好友,你,以何來要我寬恕?”
連城邪輕輕的撩了一下衣袍,跪的更端正了些,“陛下,你忘了嗎,當日在太和殿中發生的事,臣歷歷在目。”
越重璇用力拍了一下桌子:“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