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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科考娶妻,過正常的生活,卻還心心念念的全是連城邪,為了轉(zhuǎn)移注意力,做了小寶兒的夫子,卻還被那婆媳二人一起趕走了。
哎……前路究竟該怎么走?
罷了,還是先破了麟夕再說,若是能救回玉顏公主,連城邪也不至于到而今二十有三還是孑然一身。
只是這信,連城邪是何意?莫不成……
千袂心中一動,卻是不敢往深處想去。
開了春,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吏部大堂里的那些官員都忙了起來,國庫里的大部分存糧、庫銀都已經(jīng)向衢州運去,只是這只夠兩月有余,其他的必須出自地方,現(xiàn)在不是秋收時分,若是向地方要,地方搜刮百姓,受苦的到了還是百姓。
張朗看著厚厚的賬冊,重重的嘆一口氣,“可先向地方要大軍一個月的軍餉糧草,三千萬兩,九州之中每州也不過三百多萬,再分到每個郡,也不多。等先籌集這三個月的,到了秋收再補上。”
千袂搖搖頭:“大人,對于百姓而言多交一分稅,就是一分罪,我想這缺的銀子還是從各地的富商、官員身上想辦法。”
張朗看向千袂,張朗覺得他簡直在開玩笑。
千袂笑笑:“大人,這事可報給皇上,皇上自會為我們挑好這個人。”
張朗有些不以為然,但千袂雖是他的下屬,也是駙馬,他還得尊稱一聲千歲,“千歲,這可是得罪人的活,沒人會想去的,而且也不好做。”
千袂看了一眼在外面忙的四腳朝天的各位大人,向張朗靠近一步。
“張大人,其實千袂這樣說真是因為心中已有人選”
“何人?”
“大人可還記得當今皇上有一個幼弟”
張朗不同意的搖搖頭:“享王今年不過三十上下,平日里賞月弄花,吟詩作賦,是個風雅人物,可是怎么能當此大任。”
千袂笑笑:“大人,你是朝廷里的老人了,這享王是不是只是個風流才子,還是這些年的放浪形骸,只是明哲保身,大人還看不清嗎?”
張朗沉吟了起來,過了一會才說:“這事有兩難。一是如何叫陛下選擇享王,二是享王如何會答應(yīng)。”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若是陛下答應(yīng)了,享王殿下那就是不得不從了。”
張朗想了一會,才點點頭:“這事我會稟報給陛下,只是這奏折如何寫,還是個問題,總不能直接上奏說享王殿下可擔此重任?”
“大人還是僅上表告訴陛下糧草銀享的不足的事,不要提享王。”
張朗看向千袂,一時琢磨不透千袂的意思:“不明奏,陛下如何會想起享王來?而且,千大人,我有一事不明,千大人如何會想起享王殿下來?”
千袂微微嘆一口氣,“我也是沒辦法了,這種事在朝的官員誰愿意做,我只好想想其他人了。”
張朗放下朱批,拿起另一支筆,沾了些墨汁寫起了奏折,千袂看到張朗答應(yīng)了,便走了出去。
千袂晚上回到家中又是一封連城邪的書信,挑起燈芯細細的看,這次卻比上幾次露骨些,‘入我相思門,知我相思苦,長相思兮長相憶,短相思兮無窮極,早知如此絆人心,何如當初莫相識’
千袂輕聲嘆息,莫相識、莫相識,當初是你步步緊逼,現(xiàn)在又在怨我們相識嗎?
千袂從書架中拿出連城邪前幾次的寫的信,總共五封,過幾天就寄來一封。
千袂一份一份的看過去,心中不知不覺升起一股暖意,只是還沒將他冰冷的心暖熱,一股寒意又升了上來。不知道連城邪究竟何意,是真的喜歡了自己,還是僅僅只是以情感牽絆,讓自己幫他破麟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