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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敘:“你有存嗎?發一個我去看看。”
喬霽雖然沒存貼, 但瀏覽記錄還是新鮮的,翻了出來就把地址復制給了千敘。
對面沉默了好一會,喬霽估計千敘是在看貼, 自己無聊, 也跟著點進去又看了一遍。雖然他覺得自己這是純屬找虐,但換了種心態再點進去,發現這樓主嘴雖然損,卻也風趣幽默,金句頻出, 只要不看點評他自己的部分,看別人的段落他都能笑出聲。
千敘看完以后發表他的意見:“這樓主說得挺對的。”
之丘:“……我以為你會安慰我[蹲]”
千敘:“挺對的,如果放在兩個月之前。還記得我第一次去找你說的什么嗎?”
之丘:“呃……”
喬霽當然記得。
“你開嗓方式不對,別這么硬開,對嗓子損害大。”
一見面就這么嫌棄,他想不記得也難!tat
千敘:“那個時候我又沒開始教你,你以為兩個月的步白跑了?”
千敘:“至少你現在的發聲方式已經比兩個月之前進步多了,聲芯的問題也要靠慢慢積累練習。”
喬霽感覺他受到了鼓舞,說:“就是!哥你一直都在教我!”
千敘:“所以現在已經七點半了。”
之丘:“……”
千敘:“是誰說的不用我管,自覺去跑步的?”
之丘:“……”
天光漸亮,清晨的日光從沒拉緊的窗簾縫隙里透進來,加上暖氣已經恢復工作,房間內慢慢變得暖意融融。
千敘:“不過他說我說的不對。”
喬霽總算找到了彌補心虛的機會,趕緊狗腿跟上:“沒錯!你那么帥!”
千敘:“上yy。”
之丘:“我都說你帥了……”
千敘:“不是要罵你,上來。”
喬霽聽話地去開電腦上線,千敘的yy里依然只掛著千敘一個人。轉眼又是一個周末,喬霽卻覺得自己已經很久沒有聽到千敘的聲音了,看到“千敘”馬甲前面的綠燈亮起時,心口像被一只小鹿猛地撞了一下。
不過等喬霽剛跟著開了麥,千敘就甩給他一個伴奏:“開嗓之后唱這個試試。”
——原來不是挨罵,是考試!
喬霽唱的時候,千敘也開著麥,但幾乎聽不見他那邊的動靜,要豎起耳朵才能聽見偶爾的打拍子聲。等喬霽唱完,千敘那邊“咔”地一聲,立刻給他重放了一遍:“感覺怎么樣?”
“嗯……還好?”喬霽自己也說不太清楚。
“雖然不明顯,但是有進步。”千敘說,“想提升唱功,一定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很多唱功扎實的人,都是從小就受到嚴格系統的聲樂訓練,在這個環境里慢慢成長起來的。有的人想著隨便找個老師學幾天,或者網上搜個視頻看一看,就能唱功飛升,那基本是不可能的事。”
他笑了笑,繼續說:“所以說那個樓主說我說得不對,我為什么不當專業歌手,當然是因為我離人家還有一段距離。”
“你都這么謙虛!”喬霽說,“讓我覺得我更不行了,唱歌真的是好難啊。”
“嗯,是挺難的,不過我說的是封神難。”千敘笑著說,“你如果想要唱成我這樣的話,只要多多努力就可以了。”
喬霽喃喃地說:“怎么可能?你唱得那么好……”
“那可不一定。你知道歌手之間如果付出了同樣的努力,那么最終會把他們拉開距離的是什么嗎?”
喬霽下意識把頭搖了搖,搖完才意識到千敘看不到:“……不知道。”
“主要有兩點,一是嗓音條件,二是情感的表達。平心而論,你的嗓音條件比我好,我的音域在唱一些大歌時會受到很大限制,但你不會。你嗶站成績最好的投稿是《夠愛》,對吧?你的《夠愛》為什么這么火?因為你剛好用感情把它闡述出來了,那種中二、熱烈、孤注一擲的感覺,能讓聽眾和你感同身受,有了共鳴,就有了感動,因為感動所以才會反復循環,播放量自然而然就上去了。”
千敘停了停,繼續道:“你唱很多古風歌,一直不溫不火的原因也就在這里了,雖然水平在眾多唱見的及格線以上,但一是選歌問題,二是你基本不理解很多詞的意思就唱了,有時候甚至會念錯別字,更不可能有情感表達。只要你能潛下心磨練技術,靠著得天獨厚的這兩點,成為優秀的唱見歌手并不是難事。”
喬霽幾乎想捂臉,千敘這簡直是在毫不吝惜地花式吹他啊……!而且還吹得有理有據,讓他想謙虛都不知道從哪兒說起:“哥,你分析得真好。我以前真的是太在乎外界看法和數據了,才會讓人家一說我就玻璃心碎一地……嗯!從現在起我要繼續踏踏實實磨練技術,爭取不給你丟臉!”
……也讓我們的合作,不要被人一直認為不相配。
后一句喬霽沒敢說出口,于是千敘聽到的也只有前半句。他像是認認真真思考過了,沉吟了一會兒才說:“其實我覺得現在的圈子風氣有點浮躁,不是很適合你……不過既然在這個圈子里了,就不用在意那么多,很多人都只是聽聽、說說而已,你只是他們生活的過客,你也不需要在乎他們的一時口快。”
喬霽習慣性地用力點頭,可是在這一點上,他多多少少是覺得,千敘之所以會這么淡然,是因為他已經成神了,無論外界議論他什么都影響不到他的地位。而他自己,到現在還在走向“知名”的道路上摸爬滾打,每走一步都忍不住左顧右盼,會為一聲肯定歡欣鼓舞,也太容易被一句吐槽打擊得回不過神。
要多少百煉成鋼,才能固若金湯。
他出神地想著,幾乎沒有察覺頻道里已經許久沒人說話了。
忽然間兩聲清淡的吉他撥弦聲,喚回了他的思緒。
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我也知道說不如做,這些還是要你自己經歷過,才能慢慢看開的。”
喬霽不知道為什么,感覺氣氛變得緊張了起來,咽了咽唾沫,說:“你、你會彈吉他?”
“嗯。”千敘笑了笑,說,“給你聽。”
靜謐婉轉的前奏如流水般響起,是喬霽沒聽過的旋律。
“為救李郎離家園,誰料皇榜中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