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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如何？”

洛蒼妍歪著頭想了想，笑道：“我對你這種制造幻境的能力挺有興趣的，這樣吧，你讓我去看看他們的幻境，待我滿足了好奇心就放了你，如何？”

“好。”蜃一口應(yīng)了下來。

洛蒼妍滿意地笑了笑，然后像是隨手朝沈清汜所在的方向抬手一點：“那就先看看他的吧。”

不料蜃卻否決了這個提議：“不行。”

“嗯？”洛蒼妍輕輕一挑眉，“為何？”

“他的幻境已經(jīng)失控了，”蜃回答得也有些遲疑，“他的思緒太過混亂，剛開始我還能勉強窺探，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看不透了。”

“不能強行進(jìn)入？”

“可以，”蜃如實答道，“但是進(jìn)入失控的幻境，很有可能陷在其中無法自拔，我連自身安全都無法保證，當(dāng)然沒辦法再送個人進(jìn)去。”

“還有這種事？”洛蒼妍頗有興致地扭頭看了沉睡中的沈清汜一眼，低聲喃喃道：“看來你隱瞞了很多事情呢……”

“姑娘？”蜃問道。

“既然你辦不到，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洛蒼妍回過頭來，微微一笑，“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讓我看看夏暢的幻境。”

“沒問題。”蜃做了一個揚手的動作，一團(tuán)小小的霧氣便緩緩飄至洛蒼妍的面前，洛蒼妍伸出手，讓霧氣來到她的掌心，她看著霧氣漸漸擴(kuò)散開來，抬眼對蜃笑笑：“別想著弄什么小動作，你知道我隨時可以醒來。”

……

一切都亂了。

沈清汜頭疼欲裂，他緊閉著雙眼，只覺得像是有只手在他腦子里不停攪動。沈清汜的思緒不受控制地混亂起來，也不知是不是劇痛中產(chǎn)生的錯覺，出現(xiàn)在他眼前的幻境似乎也開始漸漸變得支離破碎。

恍惚中，他仿佛感覺到身旁有天火灼燒的熱度，沈清汜重重地喘了口氣，他努力睜開雙眼，第一眼看見的，卻是懸在頭頂上方的巨大法陣。沈清汜不由地愣住了，這是當(dāng)初在申首山上，柳鶯時為了防御而布下的法陣，當(dāng)時，為了增強法陣的力量，她將申首山方圓十里內(nèi)的所有生魂全部匯集在了陣中，甚至不惜消耗自身的魂魄之力——此情此景，沈清汜終生難忘。

“……”沈清汜皺著眉，緩緩合上雙目，待到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的目光已經(jīng)變得清明起來。他強撐起身子向四周望去，原先還在天火中哀嚎的人們此時早已沒了聲息，沈清汜不由地在心中嘆了一聲，他們終究還是沒能撐到法陣張開的時候。其中一些人的尸體此時就躺在沈清汜的身邊，他微微低頭看著他們，這些人大張著嘴，目眥欲裂，猙獰的表情像是在質(zhì)問，卻又透出濃濃的絕望。有那么一瞬間，沈清汜覺得他們瞪視的好像并不是蒼天，而是自己。

“對不起，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