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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伯說,阿暢的外傷早就好了,只是她受傷時,距離天裂之處太近,令她受到濁氣的直接影響……這些年來,楓伯已經(jīng)用各種方法穩(wěn)住了阿暢體內(nèi)的濁氣,只是濁氣至陰至寒,若想徹底去除,還需依靠至陽之力。”
“九天?”沈清汜輕輕一挑眉。
“不錯。這法子需要有人施術(shù)引導九天之力進入阿暢體內(nèi),不過這是個以毒攻毒的辦法,稍有不慎,非但無法去除濁氣,反而可能令阿暢受到九天之力灼燒,傷上加傷。”夏征有些無奈地笑笑,“有九天令在,至陽之力無須擔心,只是能夠驅(qū)使九天之力的人十分罕見,在我認識的人中,只有你有這個能力。”
話說至此,沈清汜哪里還會不明白夏征的意思?他點點頭:“你若信得過我,直接告訴我該怎么做就好。”
“多謝。”夏征向他行了一禮,不料沈清汜向旁邊一躲,沒有接受。
“既然要用到九天,我們還是早些去風臨城吧,”沈清汜說道,“眼下九天令中的力量耗盡,若是再遇上什么事,我們未必還有上次的運氣。”
夏征深以為然,他們總不能每次都將希望寄托于還陽者自行放下執(zhí)念上:“也好,一會兒我便去同楓伯說一聲,咱們明天出發(fā)。”
“你要去哪里?”夏暢突然開口,沈清汜這才想起來,夏暢從剛才起,就一直關(guān)注著他們這里。他看了夏征一眼,卻看見對方有些無奈地朝自己搖頭,壓低聲音說道:“她是對你說的。”
沈清汜聞言愣了一下,抬步走回到夏暢身邊,此時夏暢已經(jīng)站起身,見沈清汜走過來,整個人撲進他懷里,緊緊抓著他的衣服不愿松手。沈清汜被她抱得死死的,想要將她從身上扒下來,卻突然動作一頓——他發(fā)現(xiàn)夏暢哭了。
原本推開的動作轉(zhuǎn)了個向,沈清汜輕輕拍了拍夏暢的背,輕聲哄著:“沒事的,我們很快就回來……”
“不要!”不等他說完,夏暢已經(jīng)開口拒絕,“上次你也是這么說的!在申首山,你也說你會很快追上來!”
“……”冤有頭債有主,這種鍋你讓江刑去背啊……沈清汜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住了,他求助地看向夏征,可惜夏征顯然也沒遇上過這種事,一時間只是傻愣愣地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
“算了……”沈清汜咬咬牙,直接放大招,“別哭了,我?guī)阋黄鹑ァ!?
“真的?”夏暢還在抽抽噎噎。
“我何時騙過你?”
“……你就沒說過實話。”夏暢控訴道。
“……”沈清汜噎了一下,“這次是真的,不騙你。”
夏暢從他懷里抬起頭來:“真的?”
沈清汜抬手為她擦去眼淚,笑了笑:“真的。”
☆、花朝
“等我們回去,還不知道阿暢會怎么鬧騰。”夏征回頭看了看已經(jīng)遠得幾乎看不見的木屋,如此感嘆道。
“倘若我們真帶她出來,你能放心?”沈清汜笑了笑,知道夏征這護崽的母雞心態(tài)又來了,明明許諾了夏暢的人是他,可是偏偏還是他,趁著夏暢松懈的空檔,完全沒有任何壓力地把人一丟,拉著夏征跑了。
向楓伯簡單交代了一下之后,他們兩人很快就離開住處,啟程前往風臨城。由于風伯山地勢極高,走了沒多久,雖然還有段距離,但是山腳下風臨城的輪廓便已經(jīng)映入眼簾。此時天空開始飄起小雨,乍一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