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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夏征笑了笑，“先不提這個，我們還需快些，濁氣還在蔓延，恐怕用不了多久，望鎮(zhèn)的人便會開始撤離，如果等到那個時候，我們的麻煩就更大了。”

沈清汜眉頭皺得更緊了些，夏征見狀，有些好笑地拉了他一把，兩人一同向鎮(zhèn)門口走去，待到近了些，夏征原本有些懸著的新終于放下了：“還好，他們都還在。”

“嗯？”沈清汜顯然是在走神。

幾天時間相處下來，夏征早就對他時不時的走神見怪不怪了，他指了指鎮(zhèn)外矮墻上插著的旗幟道：“我曾來過望鎮(zhèn)幾次，和駐守此處的幾個送葬人相熟，那旗上所繪的便是他們的紋章。將旗子插在這里，是向來往的其他送葬人表示，他們算是這里的東道主，若是遇上麻煩，可以隨時聯(lián)系他們協(xié)助。”

沈清汜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哦，他們不用到處跑？”

夏征介紹道：“每個送葬人習慣不同，并不是人人都像我這樣的。聚集地人多，出現(xiàn)還陽者的概率也大，故而每個聚集地都會有一些送葬人留下來守護，這已經(jīng)是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了，剩下只是誰走誰留的問題……這都不是什么大事，走，進去吧。”

望鎮(zhèn)算得上是個中等大小的城鎮(zhèn)，街道平坦，整個鎮(zhèn)子被打掃得很干凈，就是和這個城鎮(zhèn)的面積相比起來，這里的人似乎有些太少了點。

“這就是你說的‘最大’聚集地？”沈清汜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這里的人比我上次來時少太多了，”夏征直覺有什么地方不對勁，“我們?nèi)フ疫@里的送葬人問問。”

兩個陌生人在這種時候來到鎮(zhèn)中，還到處打量，很快便引起了鎮(zhèn)民們的注意，他們紛紛放下手中的活，圍在一邊指指點點。

“那是不是送葬人？”

“嘖，怎么又來了……”

“……”在這些人的目光注視下，沈清汜想不注意都不行，他可不覺得這些鎮(zhèn)民是在歡迎他們。

夏征臉色也不太好看，他輕輕推了沈清汜一把:“快走。”

“怎么了？”沈清汜看到有個中年婦女抱了框雞蛋過來，夏征拉著他轉(zhuǎn)身就跑，沈清汜不明就里地跟著他一路狂奔。

“嗖——啪！”一個雞蛋飛來，在他們腳下摔得粉身碎骨，緊接著又是幾個雞蛋破空而來。

沈清汜：“……”

好在兩人的速度比鎮(zhèn)民快了不少，那些鎮(zhèn)民沒追多遠，便失去了他們的蹤跡。

躲在小巷中，沈清汜回頭看了看，確定沒人跟上之后，轉(zhuǎn)頭看向夏征：“你好像已經(jīng)跑出經(jīng)驗來了。”

“被追得多了又不能還手，我總該學會怎么逃。”

“……我還以為你們送葬人在別人眼里會是英雄。”

夏征正在低頭整理衣服，聞言不由地笑了笑：“并不是人人都能像袁姑娘那樣。當我們將這些人的親人從他們身邊帶走，大多數(shù)情況下場面都不怎么好看，之后不管是不是真的救了他們性命，這梁子都算是結(jié)下了。”

“那你們?yōu)楹芜€要穿著這身衣服？”

夏征的動作停了一瞬，低聲說道：“因為只有這樣，需要送葬人幫助的人才能用最短的時間認出我們……就算命丟了，這身衣服和九天令，也不能丟。”

“這不是你的本意。”沈清汜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