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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期換了衣服出來，正好蘇令聞弄完早餐正準(zhǔn)備端上桌。

蘇令聞一見她就說：“我記得你上午有早課，趕緊刷牙吃早餐。”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有早課……

歸期拐進了洗手間，牙刷和毛巾都提前幫她準(zhǔn)備好了。

溫柔？體貼？

好吧。

歸期回到餐桌上剛坐下，他把手里的粥遞過來，說：“不燙了。”

她垂著腦袋安安靜靜地把一碗粥吃得干干凈凈，吃完拿手機看一眼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就上課了……她著急忙慌正想找書包，猛一下回想起來自己昨晚只是拎了一袋藥過來。

她一邊給谷幽蘭打電話一邊跑出門，直奔電梯摁下箭頭，等電梯升上來的空當(dāng)才發(fā)現(xiàn)蘇令聞也跟了過來，她直愣愣地看著他，沒忘記自己正在和谷幽蘭說著話。

他輕抬下巴，說：“電梯上來了。”

她收斂心神走進電梯間，轉(zhuǎn)過來還望著電梯外面的他，直到電梯兩扇門慢慢合上。

他腰桿子挺拔，兩只手揣在兜里，說：“生日快樂。”

電梯門完全合上，液晶上顯示的樓層數(shù)逐個地往下降。

生日快樂。

歸期。

“歸期？你聽到我說的話沒有？”

“哦，聽到了……”

“趕緊過來，東西我?guī)湍銕н^去。”

“好。”

——

谷幽蘭說：“上午一共就兩節(jié)課，你全程發(fā)呆，在想什么？”

歸期猶豫了半天，還是把項鏈解下來遞給她，“你看一下這里面刻的單詞，我看著像是法語，你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谷幽蘭翻過來，內(nèi)圈果然有個單詞——c’était，再有就是幾個小寫字母，看起來像名字的縮寫，她搖搖頭，“我不懂法語，不過可以問問法語老師。”

“……”

歸期記得養(yǎng)生社的社長就是法語專業(yè)的，她把單詞抄寫下來，寫完筆尖頓了頓，又寫下了一句，是高二時蘇令聞給她寄的那封信里面的那句法語。

tu es une longue rêverie à moi.

這句話她先前反復(fù)多次過目，也多次親手抄寫，現(xiàn)在默寫下來完全沒問題。

歸期拿手機拍下來，然后給社長發(fā)過去，問他是什么意思。

不多時，社長回信息了。

谷幽蘭看完信息，說：“你不是說他沒和你表白過么？這不是？”

而且還是在高二時，以情書的形式表白。

手段夠隱晦，夠狠辣。

c’était. 命中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