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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這樣,我也該被當(dāng)做證人問一問才對啊。都沒人問我,嘖嘖,”陳水幼干脆放下筷子,抱著胳膊盯著常繼涵搖頭,“常醫(yī)生,你什么時候醫(yī)死個人唄,我也享受享受見報的感覺?!?
“呵,好呀,就怕到時候你害怕登報了?!?
“哼,到時候我一定向媒體說你有多馬虎。說不一定你還能因此少判點刑?!?
安思然邊吃東西邊看著兩人拌嘴,氛圍很是輕松。
“好啦,常醫(yī)生這一次是作為情報者見報的哦,幼幼。”
“哦?什么情報???”
“就是最近這‘吸血鬼’案的情報啊。”安思然笑著說,“具體內(nèi)容明天你看上洋時報的報紙不就知道了?!?
“唉,賣關(guān)子啊?!标愃淄祥L聲音,見安思然只是笑卻不答話,最后還是放棄了詢問。
因著吃飯地點就在醫(yī)院附近,安思然將車就停在了醫(yī)院。吃完飯后,常繼涵、陳水幼就和安思然道了別。
走在路燈明亮的人行道上,新認(rèn)識的朋友使得她白天堆積的那些情緒沖淡,安思然緩緩前行,看著點點霓虹,心情平和。
慢慢溜達到醫(yī)院停車場,取車的時候掃了一眼旁邊那輛騷氣十足的紫色跑車。
她記得上一次見到這種顏色的車,還是表哥歐葉到報社接自己的時候,那時她還不太明白為何在孫坤未說送他們回家的時候要跑那么快。等到出了大廳,表哥指著一輛騷包的紫色車子,對她說這就是孫坤未的座駕時,她也慶幸表哥拉著自己跑得快。
此刻她越看那輛車越覺得眼熟,還不待她再看仔細(xì),那車的車窗就被搖了下來,面前露出一張安思然有點印象的臉——不,半張臉。車?yán)锸悄翘煸谑窡o意碰到的戴口罩的少年,此時他同樣帶著口罩。
“你有事嗎?”
專屬于少年的清脆嗓音在安思然耳邊炸起,若是她定力再差點,一定會沉迷在這嗓音中。還好她定力好。
“沒事,就是覺得這車有點熟悉?!卑菜既蛔旖菗P起。
“哦,這是孫坤未的車。”少年語氣幾乎沒有波瀾,但是在他獨特的溫暖嗓音下又顯得如雨落銀盤,“你們認(rèn)識?”
雖是疑問的話語,他卻說得肯定。安思然都覺得這少年有魔力了。
“嗯,見過幾次?!?
少年點了點頭,放在車窗上的手指輕叩窗沿。
見他沉默不再說話,安思然以為這次對話就會這么結(jié)束,正打算開口道別時,少年又抬起頭看著安思然,說道,“你好像是在上洋時報工作?”
安思然偏了偏頭,想到可能是孫坤未告訴了他她的身份,于是肯定了少年的疑問,“是的,我在上洋時報實習(xí)?!?
“你現(xiàn)在在查‘吸血鬼’?”
安思然略微皺了皺眉,本就不是什么熟人的少年這樣一步一步說話,感覺就是想從她嘴里套出點什么東西似的。
注意到安思然的戒備,少年眼睛瞇了瞇,他的半張臉都在口罩之下,不過卻能讓人輕易就猜出他是在笑,“不好意思,我這人這么說話,讓你不舒服了吧?我只是看見上洋時報最近在報道那事,而你恰好就是上洋時報的人,就想著你是不是就在負(fù)責(zé)這個事的?!?
對方先軟化了氣氛,安思然也不好再沉默,“你說對了,我是在負(fù)責(zé)這個的?!?
“那我還真是猜對了?!?
少年的聲音讓安思然更加戒備不起來,安思然放松了面部表情。
“哦,對了,我記得報紙上登出的名字是何悅報道的吧?你是何悅?”
“不,我是她的助理,我叫安思然?!?
“安……思然?”少年用手托著頭,“你的名字有什么深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