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歡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風暖兒再次回頭看了眼腳邊放著拐杖的顧傾溫。
而且,就算是要做什么,他們兩個人,根本就做不了吧?
一個殘疾,一個弱質女流。
他們幾人吃了開,僅僅一碗白米粥就著干巴的腌肉便吃的香甜,吃的風暖兒滿足到要落淚:"將近半個月啊!這一頓吃的足了!"
顧傾溫看了一眼風暖兒,推了下鍋碗:"吃好了便收拾干凈。"
明明飯都是她做的,憑什么她來刷?風暖兒沒有表現出不高興,只是鼓起嘴不滿道:“粥是我煮的,按理說不應該我刷!”
“要想呆在這里,就必須要干活。”
顧傾溫說的理直氣壯,風暖兒瞪圓了眼睛鼓著著嘴突然卸下氣來:“好吧好吧。”不由分說的便開始收拾。
反應顧傾溫說了要想留下來就必須……
恩?!留下來?!
風暖兒拾起碗筷來的手一頓,抬起頭卻是變了一張驚喜的臉:“你是說,我可以留下來了?!是不是是不是!”
正文 第四章 我要洗澡!
顧大牛偷偷的笑:“當然啊,傾溫說的話俺都能聽明白,是讓你留下來的啊!”
顧傾溫用手輕遮了一下唇畔,掩住了某些表情:“還不快收拾。”
“好咧!”風暖兒開心極了,剛將盤子菜碟落在一起,刷的一下被顧大牛接走。
“我幫你吧。”顧大牛接過風暖兒手中的盤子還有菜碟就往后廚跑,風暖兒不好意思的跟了進去。
“不用啦,我來就好了,你是客人嘛。”
雖然嘴上這么說,手上卻沒有去搶,她想偷懶而已。
顧大牛看了看水缸,那水缸里的水很少,他在意的看了一下風暖兒,然后憨憨一笑:“這點水也夠!”說著便一只手拎起了水缸,把水倒在了滿是米粥渣的鍋里,拿起一邊的舊布刷了起來。
這顧大牛真是個好人,風暖兒撓了撓自己的胳膊:“都忘了介紹了,我叫風暖兒。”
“風暖兒……”顧大牛熟練的刷著碗,連忙點頭:“暖兒,暖兒!這名字好聽!”
顧傾溫在一旁聽著,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顧大牛,卻沒有說什么。
顧大牛走的時候已經天黑了。
他彎著腰收拾著柴,分了一半抱進了后屋,另一半捆起來應該是自己用的,風暖兒看著他那干練的模樣,屋前屋后的忙著,再看看點著蠟燭凝神看書的顧傾溫。
“哇~這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這話是故意對著顧傾溫說的,雖說今天第一次見面,或許是跟這個身體有關系的緣故,風暖兒一點都不覺得陌生。
顧傾溫抬頭:“也比起兩手空空站在那里當監工來的良心。”
風暖兒翻了個白眼,不能討了半句吃虧的,大概就是顧傾溫這樣的了,顧大牛收拾妥當以后站在門口。
“傾溫,俺走了啊,你腿腳不方便,有什么麻煩的就叫俺啊。”
顧傾溫沒有回應,風暖兒瞪了一眼他,大聲回應了顧大牛:“沒事,還有我呢!你回去吧。”
那大牛羞澀一笑:“好咧,弟媳。”
風暖兒苦笑兩聲,這弟媳叫的還真不太習慣,不過有個正當的身份能留在這破屋子里,還是能接受的。
風暖兒走進屋子里,坐在了顧傾溫的床上看著他手中的書:“讀書有用嗎?好歹讀的還是圣賢書,人家大牛那么好的人,你也不送送……”說完這句話以后,風暖兒很是在意的看樂一眼顧傾溫的腿,連忙抿上了嘴。
真是一不小心就說錯話,果然跟身體殘缺的人,要注意點言辭。
顧傾溫淡淡的看了一眼風暖兒,合上了書:“若是你喜歡他,我也不妨給你做媒。”他的嘴角習慣的上揚了一抹冷笑:“反正,比起我這個瘸子,跟個能跑能跳的人至少也不會委屈你。”
這話說的像是在為了風暖兒考慮,嘲諷之意卻溢出表面。
風暖兒的臉一下就寒了。
他今天一連兩次說了將自己推給別人的話,風暖兒饒是再有目的留在這里,也不禁生了火氣。
“你可以不說話。”她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瞪著顧傾溫:“沒人當你是啞巴。”
顧傾溫撈出床里堆著的被褥,一把拋給了風暖兒,吹滅了蠟燭。
眼前一黑的風暖兒接住了被褥,眨了眨眼睛。
他這是什么意思。
“睡地下。”
大夏天的,睡地下?這地不是瓷磚不是木板,就是泥和的硬面子,到處都是蟲!跟露宿街頭就多了一張被子而已啊!
風暖兒臉一拉,哭喪著臉:“這天那么熱,地上有蟲啊,我露宿街頭那么久,你就讓我跟你擠擠吧。”
顧傾溫沒有搭理她,風暖兒眼睛一轉,慢手慢腳的往床榻上爬,顧傾溫伸手準確無誤的推住了她的下巴。
“睡地下!”
風暖兒抱著被褥,憤憤不平的道: “咱們可是夫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