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海暗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依言坐在了他的對面。
兩人剛剛坐下,梵音大師不慌不忙地取出一個簽筒放在了兩人的面前,隨后又放了幾個銅錢在一旁,語氣淡淡地道:“解一支簽五兩,算一卦十兩。”
楚妱:“……”這個大師和想象的有些不一樣。
梵音大師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依然很平淡,不悲不喜,仿佛什么都不可能影響他。
蕭棧也沒有想到大師竟然會這樣,臉上的表情微微有些松動,他想了想,終究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向大師說了此行的目的。
梵音的表情一直很平靜,在聽到他說到通夢之事時,眼中生出一抹異樣,一閃即逝。
“施主,我只對占卜之術(shù)有點心得,對你所說的事情并不了解,不能為施主解惑,還希望兩位施主見諒。”
蕭棧:“大師,我們此行確實有些唐突,不過事關(guān)我妻安危,希望大師不要怪罪我們突然造訪。”
楚妱雖然穿著男子衣衫,可是她的長相和身形都是瞞不過別人的,只要稍微有點眼力的人只需一看便知道她是女子。
梵音聽了蕭棧的話后,視線又落在了楚妱的身上,他還是沒有提起通夢之事,只說了一句:“我倒是略通醫(yī)術(shù),若是夫人身體有什么不適,梵音可以看看。”
蕭棧怎么會不知道對方是故意避著他的話,頓了頓,他側(cè)頭看了楚妱一眼。
楚妱看懂了他的意思,猶豫了一瞬便將手放在了面前的矮桌上面,梵音當即伸手為她把脈。
過了一瞬后,梵音收回了手,隨后便道:“夫人的身子沒有什么問題,如今只是孕相淺,再過幾日就好了,你們不必擔憂。”
這位大師和京都的大夫說的沒有什么差別,楚妱本來以為來了之后便會得到答案,聽了大師的話頓時覺得有些失望了。
蕭棧聽了大師的話,漆黑的閃了閃,之前他并沒有將事情全部透露,只說了幾句他和楚妱通夢的事情,至于具體內(nèi)容是什么,他卻沒說。
一是因為怕楚妱害羞,二是想看看對方能不能看出什么。
如今看來……
他腦中的思緒翻滾,察覺到了身旁楚妱的不安,伸手握住她的手,又看向了對面的梵音大師。
這次他并沒有叫梵音大師,而是叫了另外一個名字,楚妱先是一愣,隨后便發(fā)現(xiàn)對面的梵音大師臉上的表情終于有了變化。
梵音大師表情有些復雜,他深深地看了蕭棧一眼,隨后說道:“辛正確實是我的俗家名字。”他先是嘆了一口氣,隨后又笑了笑,“看來你找我費了不少心思。”
“還請大師見諒,通夢之事全靠口耳相授,若不是我親身經(jīng)歷,也不會相信。為了找到大師,多有冒犯……”
“行了。”梵音大師出聲打斷了他的話,隨后淡淡地說道:“你們找我就是想知道怎么回事是嗎?”
兩人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確認了對方是辛正,蕭棧的心中松了一口氣,“還請大師能夠解惑。”
梵音大師沉默了一會兒,就在兩人以為他不會有什么反應的時候,他突然側(cè)身從一旁的條案下取了一個小箱子放在兩人的面前。
“這是功德箱,盡盡心意就好。”
楚妱被嗆了一下,她并不是覺得梵音大師這樣不好,只是覺得梵音大師的行為和他表現(xiàn)出來的氣質(zhì)有很大的反差。
梵音大師見她這樣,視線落在她的身上:“夫人是不是覺得貧僧太過俗氣了?”
見自己的行為被誤會了,楚妱連忙道歉、解釋。
期間梵音大師臉上的表情依舊溫和平淡,見她生怕自己誤會了,說了一聲無礙。
楚妱松了一口氣,而這會兒蕭棧已經(jīng)放了一疊銀票在功德箱內(nèi)。
梵音念了一聲佛號,朝他行了一個禮,隨后便緩緩道來。
未予國發(fā)生通夢之事不止一例,然而因為太過離奇,再加上口耳相傳,許多的人只當作了故事。
梵音:“世間之大,無奇不有,其實通夢之事并不是偶然。未予國有一種罕見的奇草,若是被人誤食,而那人又心有執(zhí)念的話便會發(fā)生異事。”
“至于夢中會發(fā)生什么,皆與誤食此草的人心念所生。”梵音在兩人之間掃了掃,隨后問道:“你們可是夢到了無解的事情?”
其實在梵音剛剛說前面的那句話的時候,楚妱的身子便微微繃緊了,此時聽大師竟然出聲問這個問題,她的臉頰頓時變得緋紅。
若是照大師所說,那蕭、蕭棧他……
楚妱的腦中混亂到了極點,腦中不由冒出了當初的那些夢境,這下不止臉紅,就連耳垂、脖頸也開始泛紅了。
她的手被蕭棧握著,楚妱實在是太難為情了,想將自己的手抽回來。
蕭棧感受到她的手往外退,指尖一動,十指相扣,他偏頭看了楚妱一眼,只見她低著頭,整個人都泛著一絲羞意。
他在邊關(guān)幾年,還真說不定什么時候誤食了大師所說的奇草。
想到大師所說的心念所生,蕭棧臉上的表情也有些龜裂了。
見兩人這樣的反應,梵音大師難得升起了一絲好奇,不過他并未開口,竟然對方尋到了這兒,肯定會自己說出來的。
果然,沒一會兒,蕭棧便開口了,他將事情簡單地說了說,雖然只有幾句話,梵音還是聽懂了。
因為曾經(jīng)有過通夢的經(jīng)歷,他并沒有太過驚奇,然而對方的話還是讓他驚訝了。
“你是說,夫人自通夢之后便懷孕了?至今已經(jīng)有好幾月了?”梵音想著自己剛剛摸到的脈象,沉默了一瞬。
楚妱聽到大師說這話,終于抬起了頭,兩人皆是一臉求解地看著他。
被他們這樣看著,梵音覺得自己的壓力有點大,隨后他的視線落在兩人的身上,突然開口道:“你們同房了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