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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嬌沒有想到楚妱竟然會拒絕自己,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不過一瞬間,她的臉色便恢復如常。
“既然三妹妹不介意,那我便這樣說了。”楚嬌想了想,又說道:“三妹妹,其實這話我不該提的,畢竟你和鎮西侯才剛剛成親。”
楚妱已經做好了她說什么,自己都不要在意的準備,然而聽了這話,還是忍不住看向了她。
“怎么了?”見她提到蕭棧,楚妱忍不住問道。
“我說你啊,嫁人了怎么還是和以前一樣不喜歡出門,我無意間聽到幾位夫人說過,靖安侯夫人準備想讓侯府的四姑娘給蕭妹夫當妾呢。”
楚妱驚訝地直起了腰:“靖安侯不是只有三個兒子嗎??還有女兒?”
……
楚嬌顯然沒有想到楚妱竟然去給關往這些有的沒的,咬了咬牙,說道:“聽說四姑娘是府中的姨娘所生。”
說到這個,她的眼神微微一黯,因為父親是庶子,所以她這個女兒也沒有什么存在感。
這不,楚妱不就連靖安侯府有個四姑娘也不知道。
楚嬌忍不住又咬了咬牙,“不是說蕭妹夫要納妾,而是有人想給他當妾,如今妹夫正是風光的時候,這樣想法的人不再少數。我今日來也是為了此事。”
楚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看向楚嬌:“二堂姐,你已經成親三年了,是不是比較有經驗,你覺得我應該怎么做?”
楚嬌頓時心頭一噎,嘴角微微有些僵硬,她捏了捏自己的手,說道:“你姐夫也沒有什么大本事,和蕭妹夫怎么能相提并論,有誰愿意給他當妾啊。”
楚妱的臉上頓時露出失望的表情。
楚嬌見她這個樣子,眼睛閃了閃,隨后說道:“不過啊,這男人啊都是喜新厭舊的,雖然你和妹夫成親不久,可是妹夫這般有本事,多的是人上趕著,所以你一定往意一些。”
不管蕭棧和楚妱的關系到底如何,這話肯定會給兩人之間帶來影響。
其實楚妱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此時陡然聽楚嬌提起,心中確實有些悶悶的。不過她可不能在楚嬌面前露出什么,當即說道:“沒關系,不管蕭棧納妾與否都影響不了我,只要我在一天,她們都是妾,生的孩子還得叫我母親,每天還要伺候我。”
“多好啊。”楚妱最后還感嘆了一聲。
楚嬌:“……”萬萬沒有想到楚妱竟然是這樣的反應。
她見楚妱言語真切,竟然一時半會兒看不出她到底說的是真是假。
不過很有可能是真的。畢竟楚妱本來就有身孕,那么和鎮西侯的關系肯定不好,竟然如此,自然不會在意他是否納妾。
楚嬌基本已經信了,她松了一口氣。
看來蕭棧和楚妱的關系并不好,那為什么蕭棧要去打探楚妱三年前在哪兒呢?
楚嬌想不想明白,看了楚妱一眼,她正在吃著白瓷盤里的點心,清麗的臉上投有一絲憂愁。
她都記不得自己為什么這么討厭楚妱了。
大伯乃是忠勇侯,所以她沒有辦法計較。三叔、三嬸不討祖母喜歡,楚妱作為他們的女兒憑什么過得這么好?
她嫉妒楚妱的每一處。
心中的嫉妒在翻涌,楚嬌突然聽見了楚妱的話,身子頓時僵住了。
因為楚妱說:“二堂姐,你以后最好還是不要再來侯府找我了。”
楚嬌臉上的笑容險些消失,她看向楚妱:“三妹妹,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楚妱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我今日陪你坐了這么久,也算是盡了這些年的姐妹情誼了。”
這話并不難理解,然而楚嬌卻疑惑不已,她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勉強,“三妹妹,我不懂你說的話。”
楚妱瞇了瞇眼睛,視線落在她的身上:“我知道是你啊。”
楚嬌的手心一痛,那是被她自己的指尖掐進去的,她還想說點什么,然而看著楚妱那雙澄澈的眼睛,她突然反應過來,楚妱一定知道了。
可是她知道了什么??是全部都知道,還是知道一部分?
她掐著自己的手心,讓自己冷靜下來,臉上努力地保持溫婉:“妱妱啊,你是不是在哪里聽到了什么奇怪的話?”
楚妱:“二堂姐,我都已經知道了,不過我們到底是姐妹,撕破臉皮的話只是讓別人看笑話,所以以后不見面就好了。你覺得呢?”
楚嬌的手抖了抖,兩人一開始見面,她的心中便覺得有些郁悶,這會兒她的心中更加憋悶了。
楚妱明明知道了,可是之前還和自己說了好些話,她在忽悠自己??
她怒氣反笑,嘴角露出一絲嘲諷:“你就不怕我宣揚出去?”
楚妱十分驚訝地看向她:“你不是已經做了?”她感嘆了一聲:“你還想來一次?”
“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二堂姐,這次可就不比上次了,我如今可是鎮西侯侯夫人,要是蕭棧知道你蓄意抹黑她的夫人……”
楚嬌從來不知道楚妱竟然這般牙尖嘴利,要是蕭棧要對付她的夫家的話,不過是一句話的問題,她深探地呼了一口氣,“三妹妹,你說什么呢,我們可是姐妹,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楚妱沒說話,看著她眨了眨眼睛,楚嬌見她這個樣子,氣得咬了咬牙,她努力憋出一絲笑容:“我想起府中還有事,妱妱,我們下次有機會再聊。”
說著楚嬌便準備離去。
“二堂姐。”楚妱突然開口叫了她一聲:“你要是愿意告訴我你當初和蕭棧說了些什么,我們下次還有機會再聊。”她問過蕭棧,可是他不說,那么便只有楚嬌知道了。
楚嬌身子一頓,抿唇離去。
見她一走,楚妱便轉身看向一旁的青團:“青團,我剛剛有沒有氣勢?”
青團一臉茫然:“夫人,你和二姑娘說了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