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七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十五.對峙</h1>
夜已經很深,易斯年前腳剛踏入房間,后腳太陽穴就頂住一支冰冷的槍口,身邊的人緊張的掏出槍對準來者不善的的身影,卻被易斯年隨手揮了揮:下去吧,他來到這你們都沒發覺,你們不是他的對手。
猶豫了一下,還是退下了,這世間能對易斯年出手,并且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這里的人也沒有幾位,而且,易爺看樣子早有所預料。
關了廂房門,霍欽州低頭點了根香煙,修長的指尖轉動火機,黑暗中只有煙頭明明滅滅我有說過不要動她嗎?
輕笑一聲,他無視槍口,直視著男人修長的身影,溫聲開口阿州,你說當年咱倆怎么玩到一起的?
兩個同樣爛到骨子里的人壞到根里的人,什么沒做過,小到與狗爭食,大到殺人越貨,沒有跟易家霍家聯系的時候,甚至還在警局破過一段時間案子,什么事都做,什么事都淺嘗及止,無聊的時候還沾過毒,互相看對方誰先受這玩意影響,又不痛不癢的戒了,世人皆知這兩個家族生出來的都是怪胎,但誰都不知道這兩位本該毫不相干的人會認識,且認識多年。
易家掌管白,霍家掌管黑,他易斯年骨子里殘忍又溫柔,霍欽州也好不到哪去面冷心更冷,連感情這種與他們本無緣的東西,卻意外的出現了,可能說身處最深處的兩個人是可以被互相影響的,這個女孩像極了一種動物,你經久蟄伏在身邊,緩慢靠近,她悠然自得的在自己的小世界里閑逛,一旦你試探的觸碰,她感知到沒有危險,就放任不管,看似好接近,其實一直在偷偷觀察你,并且她自己都沒發現,她像個看客一樣有多沒心沒肺,與她無關也好,有關也罷,哪怕闖進去給她造成不適,她也能收拾好小包裹,小跑逃離出去,然后不遠不近的距離看著圈里發生的事,波及到她,她拍拍身上的灰,懶懶的走幾步趴下。
無害也最有攻擊力。
你碰她了?月光穿透玉質窗,霍欽州漫不經心將目光挪到他身后的壁掛上,薄唇輕吐了口白霧,模糊了妖異俊美的臉,只是能在煙霧中看到那雙陰寒的雙眸。
你知道的,暫時沒有。他懶散倚靠著門阿年,霍家跟易家的詛咒是打破不了的。
良久,香煙燃燒殆盡。
砰砰兩聲槍響,外面戒備的人緊張沖進來,只看到易斯年那張清雋的臉上一道子彈劃過的灼燒,緩緩留下鮮血,胸膛也浸出了鮮紅,屋里只有他一個人,那個人已經不見了。
易爺!你沒事吧?你帶幾個人去追。進來的手下警戒的掃了屋內一圈,想要上前攙扶,對手下人吩咐
易斯年不緊不慢的掏出白色絹布覆在受傷的左邊顴骨上:不用,把林醫生請來。
屋內人不甘心的退下,易斯年只是回頭看了下壁掛上畫里糾纏的男女,畫中男子眉心出現了一個明顯被穿透的洞,霍欽州并沒有想要他的命,他所受的傷都不致命。
你們幾個,今天的事,最好都爛在肚子里。走出來后,林肖掃視了周圍的幾個人一圈,警告道。
是。背后一凌,幾人正身應道。
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女人溫婉的臉上帶著懷戀,氣質柔和。
啊,再怎么說也有美人在這里等我,我怎么可能舍得你一個人。懶散的托著臉她挑眉看著蘇音。
你呀那件事過去這么久,你還是不能釋懷
唔我好累啊,菜怎么還不上啊,我餓死了打斷她的話,她東張西望找廚房的位置,眨巴眨巴眼睛望眼欲穿。
柳眉微蹙,她輕嘆跳過這個話題那你能不能回來舞團,最近剛好有一次匯演,你也該回來回來熟悉熟悉了,讓她們見識一下老師口里一直念叨的她們不爭氣的師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