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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很喜歡。
“嗯,跑得還挺快的。”云時塵順著她的心意附和道,“累不累?要不要給你揉揉?”
說著,就不老實地伸手要去摸那兩條美腿,卻被子安一把打開:“不許碰!”除了她,誰都不能碰。
“好好好。”訕訕地收回咸豬手,重新抱上她的肩膀,他又開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剛柔相摩,八卦相蕩,一陰一陽謂之道,剛柔相推而生變化。要想修得正果,須陰陽共生,剛柔并濟,我看你我二人緣分這么深,一起雙修是最合適不過了。”
“瞎說什么呢,”子安心情大好,責罵的語氣也充滿了輕快,聽上去有些小女兒家嬌嗔的意味,“今后我要把這十幾年的身法都補回來,到時候你再敢對我不敬,我就直接把你踢出去。”
“哪里有不敬?”摟住她的腰,云時塵理所當然道,“你我既已經歷了生死,又在多年前便緣根深種,若是這都不算天作之合,世間恐怕便沒有情人眷侶了。”
言罷,又將她抱的更緊。
滿心的歡喜含著絲絲甜意,云時塵堅實溫熱的胸懷讓她覺得安心,心臟仍是嬌羞地加快了跳動,卻沒了從前的慌亂,唯余滿足和歡欣。
面頰微紅,子安垂首輕聲責備:“胡說八道。”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能走了
☆、短兵相接
歇息了片刻,子安在云時塵的攙扶下顫顫巍巍地站起來:“接著往前走吧。”
有些擔憂地看著她打戰的雙腿,云時塵有些猶豫:“你…確定?”
“總不能一直待在這兒吧?”這兩波震動太過浩大,不知是否會有余震,甬道狹小,不夠安全,“你扶好我,勉強能走。”
摟著她的腰肢,云時塵隨口嘆惋:“只是可惜了那椅子,我在漠北還從未見過那種樣子的。”
“那種椅子我宮里還有一堆,都積灰了,你喜歡,我送你啊。”子安回答。
“我堂堂少主還只坐竹椅,玉王卻坐的是白玉輪椅,碎了就碎了,眼也不眨一眨,原來是還有一堆…王爺還真是財大氣粗。”對于這等豪爽,他哭笑不得。
子安蹙眉:“云時塵,你話向來如此多嗎?聒噪的很。”
“我也只對你話多,對你聒噪了。”
抿了抿唇,子安問道:“我怎么覺得一路下來都是你早已設計好的?”
從前她只當這是個輕浮紈绔子弟,今日才發現云時塵運籌帷幄得如此詭異,有種請君入甕的陰謀感。
他卻苦笑:“為了今日,我準備了多少年,自然縝密。”
“這通天塔中的事,你也早就知道嗎?”想起方才他將黎法王的銅墜嵌進井沿,開啟巖洞,子安挑眉問。
“那倒不是。”云時塵答曰,“塔內許多事,在外層巖壁皆有銘文撰述,我便是看了那些銘文才去找你的。”
“你還懂那些文字?”
“略懂略懂…”難得謙虛,云時塵神色微變,試探道,“二當家,也懂一些。”
懷中人身體僵了一下,他接著說:“我與他一道前來,在塔中看到了那些記載,都愣在當場,回過神時,發現對方也認得這字,便…大打出手。”
子安咬了咬下唇:“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