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的蠣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人圍著圓形的茶幾坐下,云時塵很自然的跟子安坐在了一起,與黎法王對立著。
子安把木匣子放在手邊,自從進了雅間,黎法王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它,確切來說,是沒有離開過匣子上面的密文。
云時塵就算是再笨,也看的出,那花紋別有意義。
“法王,關于這匣子,可有什么要說的?”子安故意不提密文。
黎法王這才把視線收回來,投到子安身上,又看了看云時塵,兩片發紫的干枯嘴唇抿了抿:“云少主,可以告訴我,這匣子的來歷嗎?”
云時塵料到他會這樣問,卻沒有告訴他的打算:“來歷么,我知道,可為什么要告訴你?你對這匣子,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對于他這種不正經的插科打諢,子安早已司空見慣,可黎法王卻面色難看了許多:“云少主,我不是在開玩笑。”
“你不說,我就不能告訴你。”云時塵語氣愈發強硬。
黎法王又望望子安,見她臉上也是一片堅定,想來也是,他區區一個法王,有什么資格要兩位巨頭向自己交代?
山羊胡子被緊緊抿著的雙唇帶動,黎法王沉吟了片刻,長長的嘆了口氣,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好吧……這匣子沒什么,但這上面的花紋,其實是一種……不祥之文。”
☆、不祥之文(2)
不祥之文?
子安和云時塵同時蹙眉,一個隱忍著內心的疑惑,一個透露出淡淡的擔憂。
若真是不祥之文,出現在她殘廢的雙腿上,導致她不能行走,這也說得通。
子安不解,到底是什么文字,居然僅憑這些圖案一樣的痕跡,就能造成禍患?對她來說,又怎么才能去除?
云時塵不動聲色地聽著,心下卻在思忖別的事。
“總之,這東西留在二位手里一定會帶來災難,還是請二位將它交給我吧。”黎法王說得萬分懇切,身體略微前傾,似乎要隨時搶走這個木匣子。
“法王。”子安伸手按住了木匣子,提醒他不要再次失態。
黎法王懊惱的坐直了身子,見到這密文,他實在是難以自控:“王爺……”
“匣子本王不會給你。”見到他這副異常的模樣,子安愈發堅定了自己的念頭,這匣子怕是來頭不小,給了他,她這輩子就別想知道自己腿上的秘密了。
黎法王只好將求助的目光轉移到東道主身上。
“別看我,匣子我已經送出去了,現在我說了不算。”云時塵一把將責任推了個干凈,又轉頭對她說,“是吧,子安?”
這一聲子安叫得她胃里一陣抽搐。
“別這么叫本王。”子安壓低聲音警告。
然而云時塵只是得意地一笑。這個稱呼仿佛讓他覺得很舒服。
子安只是冷冷地打量著面前十分別扭不安的黎法王,手指來回摩挲著木匣子的邊緣,忽然摸到了一個有些粗糙的小凸起,指尖劃過,皮膚竟被一下子割破了。
“嘶。”短短的倒吸一口冷氣,沒想到這么小的傷口還挺疼的。
“怎么了?”云時塵被她毫無征兆的一聲吸引,向她看去時,她的手指已經滲出一個綠豆大小的血珠來,“這怎么回事?”
子安隨意地用拇指抹掉血珠,淡淡回道:“沒事。”摸一摸木匣子都能把自己弄流血了,她也是不走心。
黎法王目光在兩人之間掃蕩了幾回,這兩個隨便哪個他都是打不過的,人家兩人現在在統一戰線不說,他自己還在玄霄崖的地界上,萬萬不可輕舉妄動。
可是那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