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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安嘆一聲冤枉:“不是我要為難她們,我只是…你還不知道我嗎?”
宿弦被她逗笑,放慢了腳步徐徐前行:“我知道,可別人不知道。今早來找我的那個小婢女眼都是紅腫的,想必被你欺負得不輕。”
“要我說,還是中原人杰地靈,王城里的小丫頭們可比這里的機靈多了,也沒那么容易哭鼻子。”
這邊子安和宿弦聊著逛著,那邊云時塵坐在茶樓悠閑地觀景品茗,已是等候多時。
老遠就望見了玉王引起的小小騷動,見他們走近了,又忍不住多看幾眼。
“這個王爺長得倒是絕色。”云時塵瞇眼,倚靠在椅背上,修長的食指輕輕敲擊著手中的茶杯,“就是刻薄了些。”
聽說今早她就把云天別院的婢女羞辱了一番?
那不如…他也來為難為難這王爺。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發(fā)現(xiàn)以后自己生病去醫(yī)院,門診是自己同學、輔助是自己同學、護理是自己同學、主刀、麻醉還是自己同校的同學,想想都害怕,都是一群考試前才看書的突擊貨……
☆、北有佳人(2)
忽然前方一群半大孩子鬧哄哄地擠過來,拉著扯著笑嘻嘻的,衣衫襤褸,一看就知道是附近結(jié)成幫派的小乞丐。
一眾小乞丐推推搡搡地跑過來,見了子安,忙拱手行禮,一個個把腰打了對折一樣的往下低,恭恭敬敬扯長嗓子喊了句“給王爺請安”,又相互推搡著繼續(xù)往街那頭跑去,轉(zhuǎn)眼消失在拐角。
宿弦低頭望了望手里剛買的糕點盒子,又抬頭望了望子安,剛好對上她的目光。
“現(xiàn)在的孩子…”
宿弦微微搖頭,手中的盒子已經(jīng)發(fā)出了嘶嘶的響聲,并且開始冒出白煙。
他送開綁著食盒的帶子,任由其呈自由落體式落地,然而食盒卻在觸地前仿佛撞到了什么似的,猛然飛了起來,嗖地朝著茶樓頂層沖去。
茶樓的柵欄瞬時被撞的炸裂開來,食盒里哪里還有點心,只是掉出一個圓圓的小物件,冒著白煙,噗的一聲悶悶的爆了,汁水橫飛。
衣袂飛揚,云時塵從容的閃身躲過飛濺在空中的不明液體,在一旁的椅子上落座,眼神里掠過一絲欣賞。
看不出這個纖弱的女子,路數(shù)竟然如此凌厲霸道。
子安腿不能動,別人苦練身法的時候,她就只能獨自坐著運行周天,十幾年如一日,沒有十萬遍也有八千遍,內(nèi)力幾乎成了她的第三只手,移行換物早就是家常便飯。
抬眼望向茶樓,柵欄后站著個墨色衣衫的男子,也正往她這處看來。
鬧市小巷,幾尺空中,四目相對,一個澄澈,一個玩味。
雖不是天雷勾地火的轟轟烈烈,卻也撞得兩人心中一顫。
宿弦倒是波瀾不驚:“要不要上去看看?”
樓上,云時塵似笑非笑的俯瞰街上的兩個人,這一鬧騰,路上炸了一陣,吵吵嚷嚷的。
他起身,對著身邊的位置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他們上來。
子安不喜歡與陌生人接觸,可眼前這個人明擺著要見她。若是去,顯得她沒氣度;若不去,顯得她窩囊。
“去吧。”末了,子安還是由宿弦推著進了茶樓。
還是店掌柜有眼力見兒,看兩個都不是好惹的主,趕緊把一眾湊熱鬧的驅(qū)趕干凈了,又差人將樓上打掃妥當,沏了一壺新茶。
二樓的布置還算雅觀。子安打量著面前這個沒事找事的男子,眼底浮現(xiàn)幾分驚異。
她原以為愛惹事的人都是長得仿佛